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44章 誰說本王不會武?

寧安高坐馬上,麵容冷峻,揮刀血振,哂笑道。

“你們王家派你們來做事的時候,就沒先問問,本王會不會武?”

周邊。

眼見著暴起的頭領一躍而起,結果自己頭顱反而被人一刀砍落,一眾偽裝的死士直接被嚇得呆立當場。

有幾個小頭目意誌堅定,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高聲鼓舞士氣。

“我等家小已被安置妥當,不能辜負家主!”

“他隻有一個,別怕!”

“殺!”

死士們提刀圍了上去。

寧安不見絲毫慌亂,淡然下令。

“魚已上鉤,殺!”

話音落下。

原本是農裝打扮之人紛紛從身旁牛車,驢車上抽出刀來,提刀便砍。

“保護王爺,殺!”

顯然。

寧安給那麽高的安家費,那麽高的月餉不是白給的。

韓掌櫃幫忙從皇都各處大營中選出的七百餘人,全是真正見過血的老兵。

隻不過,因為他們尋常百姓出身,隻有戰功沒有路子,所以最高不過掌兵五十的都頭。

麵對這些死士,簡直就如砍瓜切菜一般。

淡漠,冰冷,無情!

他們的眼中沒有半點不忍,沒有半點仁慈,有的隻是對敵人的滔天殺意。

數十息過後。

腹背受敵的王家死士們全部倒地。

殺敵最勇猛的一位中年漢子重重捶胸,行了軍禮。

“稟王爺。”

“除了被王爺斬殺的一人以外,其餘十九人全部拿下。”

“七人死亡,二人重傷,十人被斷了手腳。”

寧安笑著讚道。

“果真精銳。”

“殺敵幹淨利索,做事也是雷厲風行!”

而後,寧安轉頭吩咐道。

“掌書記,給弟兄們記功!”

“另外,把這些屍體處理一下,有傷的治傷,別讓他們死了。”

“本王去前麵看看。”

說罷。

寧安驅馬向著隊伍前方行去。

而此時已經重新衝回到寧安身邊的董文董武父子則是一同驅馬跟上。

隊伍前方。

被董文留下的兵馬正舉著大盾和山匪們對峙。

“對麵的人聽著!”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就得拿命買!”

山匪中的大嗓門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寧安撥馬而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麵之人。

山匪嘛。

不少都是活不下去的人上了山,要不就是些撈偏門的閑漢,這外在也就不太好看。

一個個衣服帽子五花八門的。

顯然是搶到什麽就穿什麽,就戴什麽。

寧安掃視了一圈,輕笑道。

“人倒是不少。”

“這是多少家寨子合到一起的?”

山匪中有頭領頓時站出來,罵道。

“那個毬毛沒管住褲襠,把你這傻屌漏出來了?”

寧安眼神一冷,淡淡道。

“殺了!”

一聲令下。

寧安身側後方,頓時有十數羽箭疾射而出,當場給這人紮成了刺蝟。

“你不講規矩!”

“哪有搞偷襲的?”

“還沒交涉,還沒討價還價,就動手把人給殺了?”

其餘頭領紛紛指責大叫。

不過這一次,沒人敢再罵人,都管住了自己的嘴。

山匪是匪,可不是兵。

這刀槍之類的兵器雖然難弄,可真想整,還是能搞到的。

可鐵甲就不一樣了,那是在難為他們。

就身上這身皮甲,都是當寶貝的,可惜擋不了太多重箭頭的羽箭。

對於一眾山匪頭領的意見,寧安是不屑一顧的,漠視道。

“本王乃大離親王,怎麽會和你們這群山匪講規矩?”

“老實束手就縛,本王尚且可以饒你們一命。”

“若是負隅頑抗,殺無赦!”

其實,山匪頭領也知道自己等人今天踢到鐵板了。

沒聽見人家自稱本王嗎?

平日裏,他們別說王爺了,就是個郡尉他們都惹不起。

真是光是聽到過山峰那雜毛的蠱惑,大家夥就領著弟兄一起來了。

可結果。

在山頭背麵的時候還看不仔細,等從山坡上衝到了近前才發現,都是身穿鐵甲的精銳。

幸虧停下得早,這要是衝上去了。

這不是給官兵送菜上門來了麽?

其餘山寨頭領們越想越氣,不由吵將了起來。

“過山峰,你得給弟兄們一個交代!”

“沒錯,得給個交代。”

“來的時候,你說的可是大商隊,大肥羊,可結果呢?全是鐵甲兵!”

“你這不是和官兵合謀,想要將弟兄們一網打盡吧?”

“你還說讓弟兄們穩住,你在隊伍裏有內應,隻要殺了這個王爺,就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可現在呢?你的內應在哪?”

“......”

一眾山匪七嘴八舌地跳腳。

隻是,吵著吵著,山寨頭領們眼神一碰撞,刷的一聲,拔出刀來就把刀架在了過山峰的脖子上。

“給老子綁了!”

“跪下!”

幾息之間,五花大綁的過山峰被踹到在地。

而他寨子的人雖然是最多的,也想救人,但也比不過其他寨子聯合起來,硬生生被壓製住了。

其餘的山寨頭領也光棍得很,撲通一聲也都跪倒在地,哭求道。

“王爺,小的們一條賤命,不值得髒了王爺的手。”

“還請王爺高抬貴手,開恩呐。”

“這事情都是被‘過山峰’這混球攛掇的,小的們這才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犯了大錯。”

“小的們願意把‘過山峰’交給王爺。”

“求王爺把小的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寧安也被這幫人見風使舵的本事給逗樂了,失笑搖頭。

“你們還真不像是山匪。”

“也罷。”

“都束手就擒吧,隻要老實點,本王會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的。”

聞言,有山匪頭領質疑道。

“王爺,小的們雖然命賤,可也不傻。”

“要是束手就擒了,那是死是活不就在王爺您的一念之間了?”

寧安麵色冷漠,反問道。

“那你們現在可以試著反抗了。”

山匪頭領想好的說辭,頓時卡在了嘴邊說不出來。

他是真不想受這個氣,真想踢到和這狗屁王爺幹呐。

可每當他的眼神轉到那些鐵甲騎兵身上,他的什麽膽氣都沒有了。

“王爺說笑了,小的哪兒敢在王爺麵前放肆。”

“王爺怎麽說,小的們就怎麽做。”

說著。

山寨頭領下令道。

“弟兄們,都放下刀,束手就縛。”

能活著,誰又想死?

山匪嘍囉們左右相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刀扔在了地上。

“拿繩子,把你身邊的人都綁上。”

寧安吩咐道。

山匪頭領則吆喝道。

“聽到了沒有,拿繩子把旁邊的人綁上。”

打劫綁票,這是本行。

嘍囉們紛紛掏出繩子互相捆綁起來。

別說,手藝真不錯。

等到這群山匪都成了砧板上的肉之時,寧安突然冷肅道。

“全部拿下!”

“讓他們互相檢舉,凡是犯下過血案的,統統砍了,是百姓被裹脅上山的且沒傷過人的留下。”

也就在燕王府私兵尊從王令上前做事的時候,又有不速之客趕到。

“報,王爺!”

“說是有郡尉率兵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