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100章 他活該

林靳言麵不改色地將電話收起來,拉著溫梵往桌邊走。

親昵的氣氛雖然被打破了,但酒還是要繼續喝的。

溫梵反拉住他的手:“靳言,你不用回去嗎?或許真的是有什麽事,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林靳言看著二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著溫梵明亮澄澈的眼眸,最終點頭算是默許了。

回到林家,已是晚上九點半。

林家客廳裏依舊是燈火輝煌,不僅林氏夫婦在,就連林從戎也在。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溫梵看著身邊麵無表情的男人,與他交握的手微微加重力道,在他看過來時,給予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陪著你。

她用唇語無聲地說,換來男人冷硬的眸光悄悄放軟,回以一記溫暖笑容。

二人剛進門,就引起客廳中的三人注意,林母抄起桌上的茶杯扔過來,裏麵甚至還裝著滾沸的茶水。

林靳言拉著溫梵後退一步,將茶杯躲過,另一波的謾罵卻避無可避地聽了一耳朵。

“林靳言,你行,你真的太行了,林家現在已經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了是嗎?掛我電話,還把我拉黑,你怎麽敢這麽無視我!”

林母砸了茶杯還不夠,眼眶一紅,豆大的淚珠就滾滾而下,用帕子捂著嘴巴,邊哭邊罵。

“你進了林家,吃喝拉撒什麽不是林家給的?我當初要是不鬆口,你和你的賤貨娘休想進林家的門!”

“現在在我麵前裝什麽硬氣,翅膀硬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攀上了高枝兒,就忘了你曾經是條喪家犬了?”

一聲聲刺耳的辱罵,讓原本還抱著看戲心思的溫梵,漸漸收斂了笑意。

她眸光轉冷,盯著那個打扮得雍容華貴,卻口吐汙言穢語,仿佛是街頭潑婦一般的女人。

當著外人的麵都這麽不知收斂,私下裏又會是怎樣一番模樣。

“媽,別生氣,為這樣的白眼狼不值得,氣大傷身的。”

林從戎在旁邊給林母拍背順氣,瞥了林靳言一眼不屑地冷笑。

“說得對,他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林靳言,你給我滾過來,今天不給我磕頭認錯,這事兒就不算完!”

自己的老公兒子都在身邊,林母的底氣更足,也跟著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媽,人家現在是溫氏的大總裁,權勢在手,富可敵國,可不是當年活不下去要靠您庇護的喪家犬了,您還想讓他下跪?不可能的!”

“什麽不可能,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他就算是能上天,也是林家的兒子,我還管不了他了?我就不信他真的能翻到天上去!”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不僅是擠兌譏諷林靳言,更是說給林父聽的。

林靳言站著不動如山,像是根本沒聽到林母的話,清冷黑眸噙著淡淡譏諷,仿佛是在看兩個小醜跳梁演戲。

“你那是什麽眼神,那是你的母親和兄長,才離開林家幾天,就連最起碼的長幼尊卑都忘了嗎!”

林父看到他的眼神,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拍在茶幾上,冷聲嗬斥。

“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從容好心去參加你妻子的生日宴,還是應你的邀請去的,卻被你當眾毆打羞辱!”

“沒什麽好解釋的,他活該。”

林靳言冷漠地說,甚至沒有多看那對不斷叫囂的母子一眼。

“你說什麽!”

林母怒火飆升,起身就想衝過來給他一耳光,才邁出一步就被林從戎給攔了下來。

“媽,別氣別氣,這家夥就是想讓您更生氣,可別中了他的圈套!”

“他居然說你活該!溫梵就那麽金貴,就跳個舞而已,是破皮了還是少肉了,還裝得挺清高矜貴,上學那時候怎麽就一屁股的傳言呢?”

“那時候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浪**的名頭都傳遍整個A城了,他林靳言在哪兒呢,怎麽不一個個打回去,偏偏要當著其他名流的毆打你?”

“這不是挾私報複是什麽,我看他還想借此打我和你爸的臉呢!”

林母越想越氣,就連溫梵也一並罵上了。

什麽溫家大小姐,現在也不過是她的兒媳而已。

以前隻是領證,也不上林家的門,所以她管不到溫梵。

現在婚禮也已經辦了,一切成了既定的事實,她這個做婆婆的也該把規矩立起來,讓溫家大小姐好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溫梵一勾唇,這話鋒矛頭是衝著自己來的,果然是要用生日宴上的事情做引子,以此來刁難她和林靳言。

“我以為,能做到家族女主人的位置上,至少基本的素質是應該有的,但是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某些人。”

“聽風就是雨,將一些不可信的傳言奉為圭臬,還以為自己掌握了什麽了不得的把柄小鞋,林夫人,你就是拿這些謠言來給我做下馬威嗎?”

她意態安然地說,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氣度,跟林母一比,立刻高下立判。

“溫梵,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兒媳,可是要喊我一聲媽的。”

林母鐵青著臉,狠狠地盯著眼前明豔動人的女子。

她的青春美貌,還有那份淡然從容,都是自己曾經擁有,卻不知從何時丟失了的。

“媽的?林夫人,這麽粗魯的髒話我可說不出口,否則不知你又要拿什麽小鞋給我穿了。再說,你又什麽時候把靳言當成過你的兒子,以什麽身份做我的婆婆?”

溫梵故意挑了林母的語病,用她的話去堵她的嘴。

“牙尖嘴利,你溫家到底是什麽家教,才能教出你這樣驕狂跋扈的性子。”

林母似乎也看出來溫梵那張嘴不好對付,卻又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服軟。

溫梵卻不想再跟她多費唇舌,而是把目標轉向了林父。

“林總,你想要聽靳言給你什麽樣的解釋?就算他真的給了,你又真的會信嗎?”

“事實上就是林從戎想要向我邀舞,而我也禮貌地拒絕了,但他不死心,強行拉住我不放,靳言隻是替我解圍而已。”

“宴會廳是有監控的,那個角度也不偏,當時的情況排得很清晰,想看的話,我可以把視頻提供給你,隻希望你別被人騙了。”

林母聽得又是一陣皺眉,忍不住插言:“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和從戎冤枉你夫妻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