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的甲方是我的學長
不遠處的酒吧門口,一雙噴火的眸子死死盯著忘形擁吻的那堆男女。
心中狂燒的怒火混雜著強烈的妒意,互為火上澆油之勢,將他的理智幾乎焚燒殆盡。
李如池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那二人分開。
就在他準備邁步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了。
他憤怒地回頭,想要先找那個不長眼敢攔他的人撒氣,沒想到那人居然會是秦蜜!
“是你!你攔著我幹嘛?難不成你願意看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親熱?”
李如池跟幾人是大學同學,自然知道秦蜜跟林靳言才是一對,現在看到攔住自己的反而是秦蜜,頓時開啟了譏諷模式。
“你別嚷嚷,是想把那兩人招惹回來,再給你難堪嗎?”
秦蜜卻像沒聽到他的諷刺一樣,淡定地回擊一句,不由分說地將他往不起眼的角落裏拉扯。
李如池掙了一下居然沒有掙脫,又不知想到了什麽,居然真的跟著秦蜜走了。
二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躲過那些看好戲一般追逐而來的眼神,李如池 才用力甩開秦蜜的手。
“你最好給我個合適的理由,否則我保證不會讓你好過!”
“李如池,你到現在還隻會用那麽蠻橫的手段對待你想要的女人?難怪溫梵連看都不肯看你一眼,簡直就是粗魯加沒品。”
秦蜜毫不客氣地譏諷著,似乎根本不懼挑釁了這個男人後,他會對她動手。
“你想死嗎?”
李如池眼眸微眯,眼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今晚丟臉已經丟得夠多了,對於秦蜜現在的挑釁根本不能忍!
“我就問你,想不想得到溫梵?”
秦蜜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李如池的怒火消了一半。
他狐疑地看著秦蜜:“你別告訴我,你能做到。”
“當然,否則我為什麽會攔下你,不就是不想想讓你頭腦發熱,壞了你自己的好事?”
秦蜜麵不改色地撒謊。
如果李如池這步棋用好了,就算不能離間林靳言和溫梵的感情,能給溫梵添堵也是好的,就算是收個小小的利息。
“說來聽聽,你能怎麽幫我?”
李如池會這麽輕易相信秦蜜的話,完全是因為她曾經跟林靳言的關係。
二人是在大學裏公認的一對,當時溫梵是怎麽追在林靳言身後跑的,李如池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男人雖然是喜新厭舊的動物,但是對於自己的舊情人,多少也會有些說不清的情懷在。
或許,這就是秦蜜所謂的切入點。
秦蜜原本還想賣個關子,將李如池的期待拉滿,但看到他漸生警告的眼神,最後還是幹脆地說:“你真以為溫梵對林靳言就是一片丹心嗎?”
“她浪**女的名頭人盡皆知,隻有你自己身在國外並不知情罷了。其實她玩得很開,之前跟人合作的時候,就曾經被以A城最紅的男模招待。”
“你別看她現在像個貞潔烈女似的,不過是假清高,想要吊著你的胃口罷了!你就按照正常追求女人的步驟來,相信我,她絕對會慢慢接受你,投入你的懷抱的!”
李如池雖然對這番話很是半信半疑,但看到秦蜜那麽篤定的眼神,懷疑的念頭就打消了幾分。
他對溫梵的執念是在已經太深了,深到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喜歡她,還是隻想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已。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倒想看看,溫梵還能裝貞潔烈女到什麽時候!”
李如池被激發出了鬥誌,他眼睛閃閃發亮,閃爍著誌在必得的野心。
秦蜜則在暗中盯著被煽動起來的男人,得意地彎起唇角。
就讓這個蠢貨,替她跟溫梵討還一些利息吧。
李如池的行動力也不容小覷,頭一晚做出了決定,第二天就對溫梵展開了熱烈的攻勢。
溫梵也同樣沒有想到,她已婚的身份都擋不住瘋狂的李如池,所以在那一捧巨大的999朵玫瑰花被送到溫氏時,她第一次在會議室裏感受到了林靳言幾欲殺人般的冰冷目光。
“溫副總,您看……”
楊特助也有些欲哭無淚,她一個小姑娘雖然隻是從保安那裏接過這些花,可是送到會議室的這段路也不好走啊。
最關鍵的是,那個送花人說了,花束上別著微型攝像頭,他會在外麵全程遙控,若是花束不能送進會議室,他就要硬闖再送出第二、第三束,直到所有的花都堆滿會議室為止。
“送花人呢?”
溫梵看著別在花束上的卡片,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李如池三個字。
她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扛起這束玫瑰,直接砸到他臉上去!
“就在一樓大堂裏,他說希望副總能當眾接受他的求愛,否則他會一直堅持送花,決不放棄!”
楊特助硬著頭皮當著諸位股東說出這番話。
畢竟那個瘋子也交待了,該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能少!
"這個瘋子!"
溫梵咬牙切齒地說。
“立刻讓保安將他攆走!”
她話音剛落,林靳言就站起來,直接用會議室裏的座機撥通了樓下前台的可視電話。
“讓李如池接電話。”
他讓前台小姐找來了李如池,看著鏡頭中出現的那張囂張至極的臉,林靳言表現得極為淡然平靜。
隻是他的眸光比平日更深更冷,帶著攝人的森寒,盯得李如池心頭不禁一跳。
“你找我做什麽?我告訴你,就算梵梵已經結婚了,我也有追求她的權利,愛是可以跨越一切艱難險阻的!我堅信我跟她之間的真愛無敵!”
溫梵怒極反笑,一個箭步衝上前就準備破口大罵,被林靳言抬手給攔住了。
“我記得你李家最近剛談妥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有這回事兒吧?”
他清冷的一句話,就讓李如池滿麵囂張僵在臉上。
“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那個項目的甲方,是我在國外留學時的學長,恰好,我們住在同一個公寓樓,正對門的關係。”
第二句話裏沒有帶上任何威脅的字眼,然而每個字卻又真真切切的都是威脅。
李如池的臉色更黑,他頓時就清楚了,林靳言那麽淡定從容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