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跟我回家,姐姐我有錢
舞池裏燈影閃爍。
勁爆的音樂撩撥著神經,煽動著紅男綠女瘋狂擺動身體隨之起舞,挨擦廝磨間瘋長著曖昧的情欲,等待觸發一場你情我願的遊戲。
溫梵一口飲盡杯中酒水,正要再招酒保續杯,就被周爍劈手奪過酒杯。
“梵梵,這是烈酒,不是白開水,有你這麽牛飲的嗎?”
他對酒保招手:“給她換杯果汁,另外叫幾個貼心的哥們兒過來。”
“別聽他的,給我酒。”
溫梵看到剛調好的雞尾酒,隨手拿來就是一口,哪管是從誰嘴邊奪來的。
眼前不斷回放溫楷被追問到逃避的樣子,想到背後可能會有的隱情,一股寒意就從心頭竄起,讓她執杯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掏出一遝厚厚的鈔票,擺平了酒水被搶準備瞪眼的男人,周爍看她這幅樣子心中實在不忍。
“梵梵,到底怎麽了?你什麽話都不說隻要我陪你喝酒,這讓我怎麽幫你?”
溫梵向來都是颯然爽朗,行事利落果決,什麽時候也不曾這樣看來脆弱易碎。
“別聒噪,好吵。”
溫梵不耐地揮揮手,腦子漸漸有些昏沉起來。
她的酒量不小,可也架不住把烈酒當成白水喝,幾杯酒下肚,眼前的人影就轉得更快了。
“哥,這幾個都是咱們這兒最好最貼心的,您看……”
酒保身後跟著幾個男人,個個顏值出眾身材哇塞,一看到溫梵眼中就開始放光,還未開始陪酒,已經暗潮洶湧地開始競爭起來。
“這位小姐心情不好?不如跟咱們說說,都是最優質暖心的樹洞,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或者我們來玩遊戲,開心起來就會把不開心給忘了。”
“我陪姐姐喝酒吧,什麽酒都可以。”
酒保的眼力極毒,看出二人是非富即貴,找來的自然也是場子上的紅牌,聲音各有千秋,哄人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們把我姐妹伺候好,這些就是你們的。”
周爍直接拍了張銀行卡在桌上,是A城工行的尊貴VIP卡,起辦額度是五十萬。
幾雙眼睛盯緊了那張卡,卻沒人伸手去接,反而更貼近溫梵,眼神拉絲地開始賣力陪哄起來。
“梵梵,你喝著玩兒著,我也去玩兒了!”
周爍忙著跟看對眼的美女眉來眼去,確定了溫梵不會一個人寂寞,便丟下她一溜煙兒地跑了。
天大的煩心事,來一場**的豔遇爽到累,就都過去了。
“我謝謝你啊。”
溫梵喃喃地說,也沒指望見色忘義的損友能派上什麽用場。
身邊喧囂至極,逢迎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都是極出色的好皮囊,跟她放在心尖上的那個男人一比,卻如皓月螢火並立,頓時黯然失色。
沒了周爍的監管,溫梵由著身邊的陪酒們一杯杯地勸,來者不拒地統統灌下去。
她迫不及待地需要一場宿醉。
“呃,林靳言?”
溫梵執著一杯酒正要一仰而盡,忽然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從不遠處走過。
任這酒吧中靡靡喧囂,他自帶一身清冷疏離,仿佛是遺世獨立般格格不入。
“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還沒夢呢,怎麽就看見人了。”
溫梵搖搖晃晃地站起,推開身邊幾欲阻攔的手,氣沉丹田地大喊一聲:“林靳言!”
她預想中的獅子吼,不過是聲如蚊蚋的低喃。
偏那人轉眼看來,黑眸淩厲鋒銳,直直鎖定在她身上。
即便隔著人山人海,溫梵還是清楚分辨出他眸底湧上的譏誚。
“瞧不起誰呢!”
溫梵被激起好勝心,發誓要讓那雙始終淡漠的眸子染上情色。
她一邁步,腳下就像踩著一團棉花,虛軟地向後仰倒。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腦,身體更是搶先一步淪陷。
身後圍著的小鮮肉不甘示弱,紛紛爭搶著想要把她攬進懷裏一親芳澤。
前有幾十萬的巨款,後有姿容絕美身材火爆的極品美女,若是再能一同**,說不準就能攀上這個身價不菲的富婆。
眾人正做著財色盡收的美夢,冷不防一人大步流星而來,抓著溫梵的手臂往懷中帶去。
他身姿挺拔,俊逸絕倫,單單站在那兒不言不語,就有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陪酒們原本還想理論一番,但站在他身前就相形見絀,頓時就沒了一較高下的欲望,識相地各自散去。
“嘿嘿,林靳言,你不老實地在夢裏待著,亂跑什麽?要陪……陪姐姐喝酒嗎?姐姐有嗝……有錢!”
溫梵倒在溫暖的懷裏,被熟悉的木質調香氣包圍著,忍不住湊近他頸邊輕蹭著,回手指著桌上靜置的卡片,豪爽地一拍胸口。
微波**漾,峰巒跌宕,這一下實打實地捶擊,倒把她的酒嗝給打沒了。
林靳言劍眉緊皺,擠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想要把賴在懷中的女人推開。
她一身濃烈酒氣,不知喝了多少,才會連呼出的氣息都熏人欲醉。
“別走啊,嫌少嗎?姐姐還有呢!跟姐姐回家,我都給你!”
溫梵早就沒了理智,隻想抓住眼前這個被她一眼瞥見就再難放下的男人。
她手腳並用地巴在他身上,曼妙曲線完美地契合著他的身體。
瞧,就連他們的身體都是這麽嚴絲合縫地匹配,合該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溫梵,不要借著撒酒瘋的機會動手動腳,你不嫌丟人,我可不想陪著你瘋!”
林靳言神情冷漠,原以為溫梵又在使什麽手段,可仔細看她眼眸已經沒了焦距,看他的眼神卻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是誰?
那個被她“看著”的男人是誰!
他下意識地捏緊她的手臂,想要將她搖醒問個清楚。
“靳言,我頭疼。”
愛嬌的聲音從懷裏傳出,溫梵一雙秀眉緊緊蹙著,眼底也隱然見淚。
手下的肌膚滑膩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了,柔軟的嬌軀更是貼在他身上止不住地往下墜。
這不是平日裏強勢毒舌的女人,隻是有著她的軀殼,卻分外陌生的另一個人。
林靳言眸色愈深,握著她手臂的手卻悄然向她腰間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