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178章 可以收網了

秦蜜聽著林靳言這樣幾乎是不近人情的話也不氣惱,她好脾氣地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林靳言的目光落在溫梵身上看了她好一會兒,忍不住捏住她臉頰上的肉。

溫梵一下子就拍掉了他的手,捂著自己生疼的臉,“你幹嘛!”

“我倒想問問你究竟想幹嘛。明知道秦蜜不懷好意,為什麽要答應她。”

溫梵聳聳肩,以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就算她不找你合作,也會找別人。找你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林靳言既然都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溫氏的死活了,溫梵也懶得偽裝了。

她就是想看看,溫楷以為勝券在握,到了最後隻不過是鏡花水月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林靳言聽她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都在有意拉遠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壓下心頭的不悅,“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

比起秦蜜那邊的事情,他反而更擔心溫梵,原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現在還生著病,就想著要看戲了。

“好啊。”溫梵軟骨頭似的癱在病**,見林靳言警惕的眼神看過來,她頗有些無奈,“我都已經答應你了,就不會隨便插手這件事情。”

“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隻要有人願意幫我承擔著事情,我就會心甘情願做一隻米蟲。”

林靳言看著溫梵煞有其事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小騙子,撒謊不眨眼。

“行了,你快去吧,我這麽大的人了,我知道自己照顧好自己的。”溫梵又擺擺手,一副趕人走的態度。

見林靳言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溫梵從**爬起來,推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房門口,又把便當盒放在他手裏,抬起右手衝他擺擺手,笑得格外燦爛。

“拜拜,我們明天見~”

說完她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林靳言。

林靳言看著麵前已經關上的病房門,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溫梵一直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麵的動靜,聽到電梯門關上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

為了以防萬一,溫梵打開門,探頭探腦地確認了一下林靳言是不是真的走了。

沒有發現林靳言的身影,她才安心地撥了個電話出去。

“時間差不多了,可以收網了。”

這些天,她隨遇而安,下了好大一盤棋。

現在,終於到了一棋定勝負的時候了。

溫楷以為他在公司裏拉攏到了不少人,已經有了可能和溫梵對抗的能力。

可實際上,他所以為的,也是溫梵想讓他以為的。

從溫楷被趕出公司開始,溫梵就開始布置這一手了。

她深知以溫楷的貪心,是不可能願意放棄溫氏這麽大一個香餑餑的。

她猜到了溫楷卷土重來的可能性,為了讓他能夠徹底跌落再也爬不起來,故意和一部分人裝作表麵不和的樣子。

隨後便是溫楷一步一步踏入她的陷阱。

把那些與她不和的人聯合起來,試圖集資買到更多的散股,又趁著上次的時機,帶著一大幫股東來她的辦公室,試探股東對於溫梵此時的態度。

這會兒他既然敢找林靳言聯手,就說明這次是真的做了不少準備。

溫梵靠坐在床頭,看著窗戶外麵宜人的景色,揉著自己吃撐了的肚子。

她笑得燦若桃花,離她幾公裏之外的溫楷卻忽然打了個噴嚏。

“總覺得脖子後麵涼涼的……”

“是不是感冒了,老公?”秦蜜親昵地挽上溫楷的胳膊,低聲細語:“你放心,林靳言那邊我已經說服他了,隻要咱們拿出些誠意,就能引他上鉤。”

……

在醫院裏躺了好幾天,溫梵隻覺得自己身上都要長蘑菇了,明明她隻是因為精神不濟外加沒有吃飯導致的低血糖所以暈倒,在林靳言看來,仿佛是什麽會要了她命的絕症,非要她一直在醫院待著。

終於熬到了出院的日子。

剛出院,溫梵就感覺到了一股熾熱的視線在暗處一直盯著自己。

從之前她被人跟蹤,溫梵對於這種充滿了惡意的眼神就更加敏感了。

她扭頭,目光從自己身後的行人身上劃過,一眼掃過去,沒有看到可疑的家夥。

但重新扭過頭去之後,落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讓溫梵確認,剛剛不是她的錯覺。

腳步一頓,溫梵拐進小巷,衝著無人的地方打了個手勢。

在身後那人看來,就是溫梵一時之間慌不擇路,居然一不小心跑進了一條小巷子。

如果不是對小巷子格外熟悉的人,隻會在小巷子裏迷路。

更別提,這附近的小巷子裏幾乎沒什麽人,也很少有人會路過,如果在裏麵出了什麽事情,是不能即使被人們發現和援助的。

溫梵身後那人舔了舔嘴唇,很好,這家夥挺會給自己選墓地,那他待會兒就好好成全她。

溫梵跑得跌跌撞撞,一看就知道是不熟悉這邊的地形。

身後那人越追越有底氣,甚至越追越快。

直到兩人雙雙進了死胡同。

“哈哈哈,溫梵,看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就盡管叫吧,跑得這麽偏僻,待會兒你就算是叫破喉嚨,就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發現沒了後路的溫梵猛地轉過身來看著眼前帶著帽兜的男人,眼神卻不是男人所預料的驚慌失措,反而顯得格外的淡定。

“是嗎。”她說。

她眼神裏的淡定讓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被人追趕到這個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人,該是溫梵這樣的反應嗎。

不像是他抓住了獵物。

反而像是他曾經聽過的一句話——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男人見狀不妙就要跑,他剛轉身,就被人圍在了死胡同內。

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咬咬牙,從兜裏抽出匕首,掉頭朝著溫梵衝過去,還沒摸到溫梵的衣角,就被人狠狠的一腳直接踹到了地上。

“夫人。”為首的男人踢了他一腳之後,恭恭敬敬地給溫梵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