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那你求我
還特意強調,“一定要把事情給鬧大。”
“溫梵是公認的A城第一名媛,她身上要是發生這種事情,會直接被底下想要取而代之的人踩入泥裏的。到時候,咱們隻要看戲就夠了。”
安亭一一應了下來。
等到了晚上,更深露重的時候。
療養院裏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隻零星亮著幾盞燈。
值班的護士每隔三十分鍾巡查一次,安亭就趁著她們休息的間隙,偷偷摸摸地溜進了溫梵的病房。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走到溫梵的床邊。
溫梵沒有拉上窗簾,外麵的月光透了進來,月光皎白,即使不開燈也能看清屋裏的景象。
溫梵歪倒在枕頭上,被子隻蓋住了她腰以下的部位。
安亭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心中竊喜,溫梵這樣正好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他從兜裏掏出一支注射器,彈了彈。
又輕手輕腳地把溫梵的衣袖撩起來,摸了摸她的手,找準了靜脈血管之後,他毫不遲疑地紮了進去。
“唔……”冰冷的**被注射進了身體,溫梵的眼皮微動,竟是直接醒了過來。
她稍稍清醒就察覺到了手背上的刺痛感。
根本來不及細想,溫梵對著床邊的那個黑影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將那個家夥踢了個踉蹌之後,她順手拿起了桌邊的保溫杯,衝著那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保溫杯裏是護士調備好明天早上溫梵要喝的中藥。
滿滿的一壺砸在腦袋上,安亭的腦子都空了一下。
但他還記得自己的行為是見不得光的,這會兒也顧不上有沒有完成秦蜜說的事情了,他推開房門就直接衝了出去。
溫梵緊緊地抓著床邊的護欄,然而這也沒辦法抵擋住她的身體內部傳來的暈眩感。
她強撐住精神,掐著自己大腿的嫩肉與身體的反應做抗爭。
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溫梵第一時間選擇了給林靳言打了電話。
“林靳言……”
林靳言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接通的一瞬間聽到溫梵軟糯的聲音,讓林靳言忍不住抬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通知。
是她沒錯。
“我……我好想你……不對,我想說的是,我頭好暈啊……”
“你什麽時候來啊……”
“我要回**了……”
聽著電話那頭溫梵顛三倒四的話,林靳言皺緊了眉頭,她是不是又喝酒了。
想了想,他腦海中忽的冒出一個念頭,把原本要說教的話都吞了回去。
這樣軟糯的溫梵,要是錯過了這次,下次再想見到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想讓我來?”林靳言的聲音裏帶著些誘哄。
“嗯……”溫梵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她努力瞪大眼睛,強撐著身體,“我要睡了,林靳言……”
“想讓我過去陪你睡覺,那你求我。”
林靳言原本隻是逗弄她的一句話,仗著溫梵喝醉之後再醒來不會記得這些,所以放肆了點。
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溫梵幹脆的一句“求你”。
隨後便是“嘭”地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摔地上了。
電話雖然是接通著的,但再叫溫梵已經沒有反應了。
林靳言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他立刻把手裏所有的工作都放下,趕去了溫梵所在的療養院。
等他趕到的時候,溫梵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看著急救室醒目的紅燈,林靳言緊緊地抿著嘴唇,心底的暴戾快要噴湧而出。
好在,沒過多久,溫梵就被人從急救室裏給推了出來。
“您放心,溫小姐的身體沒有問題。如果還不放心的話,等明天溫小姐醒了,可以做一個全麵檢查。”
林靳言這才放心下來,安心地坐在溫梵的床邊守著她。
等到溫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唔……林靳言?”
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靠在她床邊小憩的林靳言,溫梵覺得莫名的安心。
這時,昨晚的事情像是走馬燈一樣,一幕一幕地出現在了溫梵的麵前。
她第一反應不是找出那個黑影,反而是……昨晚她居然沒出息地求了他!
這放在平時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溫梵頗為抓狂。
她還打算對林靳言再冷淡一些呢,等到他和秦蜜徹底斷掉之後,再考慮要不要跟他和好。
但是這次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溫梵的意料。
溫梵隻能把這件事算在昨晚那個人的身上,如果不是那個家夥,她也不可能在林靳言的麵前出這個糗。
不知道昨晚那個家夥給她注射的究竟是什麽藥。
溫梵明明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記得居然還很清楚。
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了,但是大腦依舊是自己的一樣。
是一種感覺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分離了的,奇幻的感覺。
她甚至還記得昨晚她跟林靳言說完那些話之後,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她的眼前就隻剩一片黑暗了。
還好,昨晚她砸那個黑影的保溫杯最後掉落在了地上,雖然發出的聲響並不算大,但值班的護士還是盡職盡責地過來查看。
一過來就發現了溫梵的不對勁。
這才及時把溫梵送進了急救室。
這是療養院的失誤,他們表示願意免去溫梵這一段時間在療養院的費用。
“醒了?”林靳言的聲音沙啞,看著溫梵的眼底也布滿了紅血絲,顯然他一整晚都沒有睡一直守在她的床邊。
溫梵點點頭,剛剛還與天使爭奪不休,強調不能對林靳言有好臉色的小惡魔,這會兒在她的腦海裏完全失蹤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還是光鮮亮麗的西裝,但整個人身上的氣場和平時完全不同。
看得出來,溫梵出事對於他的打擊也很大。
“來。”林靳言把溫梵從**扶起來,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知道溫梵起來一定要先洗漱好,這是她一貫的習慣。
溫梵把自己的手從林靳言的手掌心裏抽出來,癟癟嘴,努力做出一副強硬又冷漠的樣子,“算了,你不用這麽對我,我昨晚叫你過來,也不過是因為想到這麽晚還能接電話的隻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