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貓抓耗子得好好玩
尤其是他們最近都聽說了,溫氏正在被青岩針對,林氏似乎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所以會長才會認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可以把溫氏扳倒。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靳言居然說,讓他們給溫氏投入大量的資金。
這豈不是把他們都當成傻子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溫氏最近放棄了不少準備好了的大型項目,正在運行的都是中小型的。這樣狀態的溫氏,恐怕資金鏈並不如兩位說得這麽友好吧?”厲總端起杯子,忍不住笑了笑,這笑容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根本不給溫楷留麵子。
溫楷臉上的表情難看,他狠狠地瞪了林靳言一眼。
說什麽不好,說這種容易被人拆穿的話,這不是等著被人家打臉嗎。
他麵對林靳言的時候齜牙咧嘴像個凶神,轉過身來麵對厲總的時候又是領一副嘴臉,舔著一張老臉笑,“瞧您說的這是哪的話,溫氏怎麽可能會資金鏈斷裂,溫家也算得上是百年旺族了。”
他話中有話,意思是,就算溫氏真有什麽事情,溫家也會拿錢先補上去。
“各位可要想好了,我隻找幾人合作,資金足夠了就不需要更多參與進來了。項目如同你們所看到的那樣,穩賺不賠。”溫楷故意做出一幅“我也不是很需要”的樣子,餘光瞥著那幾人。
那幾個商會的總裁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老溫,你這話騙騙那些剛入行的小子也許還行,對我們……還是沒那個必要了。”他們在這之前,就已經了解過溫氏的真實情況了,溫楷的這些話根本騙不到他們。
那些人開始談笑風生,甚至連正眼都不肯給溫楷一個。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要答應溫楷,隻不過會長說,貓抓耗子,就是要稍稍玩一會兒才比較有意思。
要是直接摁死了,那多無趣。
溫楷坐在座位上,胸口不斷起伏,扭頭看著林靳言的眼神裏充滿了冷鋒。
真是沒用的家夥。
還好……
還好他還是能派上一些用處的。
很快,這些家夥既然不相信他說的話,他就會讓他們知道,不投資溫氏的項目,是他們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溫楷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揮揮手,讓後麵的侍者把酒送過來。
林靳言注意到了溫楷的眼神,他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酒杯,抿了一口。
這次的飯局來了不少業內有名的人士,林靳言將一旁兩人談話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意識卻逐漸模糊了起來。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林靳言感覺到有人扶住了自己的胳膊,把他給架了起來。
……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正處於一個昏暗的房間裏,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給綁了起來。
林靳言試著掙紮了一下,發現繩子綁得很緊,一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留。
他感受了一下麵頰的觸感,確定他這會兒正倒在一張大**。
房間裏隻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似乎並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林靳言眯著眼睛,平心靜氣地等了一分鍾,這才開始摸索著想要下床,看看房間裏有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讓他解開繩子的。
“嘭”的一聲,他滾到了床的邊緣,沒及時伸腿撐住,以至於直接摔在了地上。
地上鋪著長毛地毯,觸感軟和,不好借力。
林靳言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讓自己重新直立起來。
他在地上蛄蛹著,嚐試摸索房間裏的其他東西。
“啪嗒”。
有人摁了開關,房間裏重新亮了起來。
在林靳言眯著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屋內燈光的時候,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俯身下來看他,有一片陰影落到了林靳言的臉上。
正好幫他擋住了頭頂刺目的光芒。
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居然這麽快就醒了,看來喝得太少果然會影響藥效啊。”頭頂傳來的,是一個女生的聲音。
嬌軟,綿密,像奶茶上的泡沫。
但在那個聲音傳來的那一刻,林靳言就皺緊了眉頭。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但他分辨不出來者究竟是誰。
女人背著光看他,根本看不清她的麵容。
但很快,困擾林瑾言的這個問題就解決了——站在他跟前的女人直起了身體看他。
正是笑意盈盈的秦蜜。
“好久不見,瑾言,你想我嗎?”秦蜜往前一步,單手推在林靳言的肩膀上,林靳言的雙手被綁在身後,一推就倒,根本沒有借力的餘地。
秦蜜俯視著倒下的林靳言,眼底劃過貪婪。
她一直都想要看看,像林靳言這樣冷情冷性的男人,被人染指之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他越是顯得禁欲,就越是讓人想要撥開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外套。
秦蜜是這樣想的,也就這麽做了。
她跨坐在林靳言的腰腹上,單手壓製著林靳言,另一隻手輕快地解開林靳言領口的扣子。
扣子解開之後,就直接露出了林靳言的喉結。
秦蜜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快了些,她俯下身,呼吸急促了一些,“靳言,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一直不肯跟我做這些事情。我以前一直以為,是你尊重我,不願意在婚前做這些事情。”
“可是,憑什麽她溫梵可以!”
“她可以,那我們以前在一起的那麽多時光又算什麽。”秦蜜的臉色猙獰了一瞬,她很快調整過來,淺笑嫣然,對著林靳言展露著自己的側顏和白皙的脖頸,“她可以,那我也可以。”
長相是一幅小白花的模樣,但解扣子的速度卻飛快。
秦蜜控製著呼吸,看著林靳言西裝襯衫被解開後,兩邊的布料往下滑落,露出一大截有力的腹肌,和漢白玉一樣的部分胸膛。
她咬著下唇,一點點地朝著林靳言逼近。
隨後緩緩地閉上眼睛,想要親吻他。
林靳言抬腿,在那個令人作嘔的吻還沒有落下來之前,將秦蜜掀翻在地上。
隨後他就地一滾,借用床尾的柱子,站了起來。
“秦蜜,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危險的想法。”林靳言冷著一張臉,站在遠處,警惕地看著秦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