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31章 你想讓我說什麽?

眼看這一對父女倆又要吵起來,劉股東立刻起身說:“既然結果已經出了,那會議就結束了吧。”

“我們還有別的事,就不多留了。”

雖然也有幾個股東很想看溫氏父女的八卦,但有人帶頭說要走,也就不好再假裝不知情地留下,隻能紛紛附和。

很快,股東和公證員都走了個幹淨,會議室裏隻剩下溫氏父女和林靳言。

“溫梵,每次都是你跳出來壞我的好事,這小子到底是給你灌了多少迷魂湯,讓你從沒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嫁了人更是變本加厲要害你親爸?”

溫楷氣得臉上肌肉直跳,原本就曾經中風過,顏麵神經有些受損,這一抽搐就顯得格外明顯。

“大概隻能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溫梵認真地點點頭:“你還不是娶了個天天算計你女兒的賤女人,一邊懷了別人的野種,一邊哄得你團團轉,還時刻想著讓我背黑鍋。”

“你給我做了個好榜樣,我自然也得有樣學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是?”

“住口!蜜兒懷的是我的骨肉,還要跟你說多少次?不許你再詆毀你繼母和未來的弟弟,否則我……”

“否則你如何,將我掃地出門?我十歲那年你就做過了,換個新鮮的創意吧。”

溫梵目光涼薄,眼底雖然帶著笑意,卻是淬著一層刺骨的霜雪。

林靳言原本目光一直望向窗外,聞言向溫梵投去一瞥,隻是背著光,眼中細微的神情都淹沒在一片光影之中。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告訴你,我已經知道你剛才又害了蜜兒落水,她好意邀你遊湖,想要修複關係,你呢?”

“時時刻刻就想著弄死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我擺明了告訴你,若是她們母子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故意傷害罪的罪魁禍首,我定會親手送你去坐牢!”

溫楷雖然回避著溫梵的目光,嘴裏卻強硬地放出狠話。

“嗬嗬,溫楷,真有你的,說你蠢,你還真是回回都不會讓我失望,總能蠢出一個新高度。”

溫梵一笑,聲音漸大,笑容也愈發張揚。

“剛才你說我暗箱操作,我就提醒過你,說話是要證據的。”

“本國刑法中,多次誹謗他人名譽,造成嚴重影響和後果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要不要我給你數數,你和你的小嬌妻已經誹謗侮辱我多少次了?”

“上次隻是上了新聞還不夠爽,非要我把你們雙雙送進監獄做同命鴛鴦才甘心?”

“溫楷,你那腦子要隻是個擺設,聽我的,趁早摔了聽個響吧。不然就算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你也早晚會死在秦蜜那個賤人手裏!”

“更何況,我溫梵也不是軟柿子,咱們之間,可是很有一筆賬要算的。”

“這就是我溫楷養出的好女兒啊,真有你的!你居然還想送我進監獄?反了你了!”

溫楷氣得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兒,抓起名牌就想往溫梵身上砸。

“溫股東,你敢動溫副總一下,就是故意傷害罪的罪魁禍首,我是人證,會議室的監控探頭拍下的場景是物證,信不信我也能送你去坐牢?”

林靳言一句話,就讓溫楷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能狠狠地將名牌砸在地上。

“你們,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千萬不要有把柄落在我手裏!”

隨著一聲巨響,溫楷摔門而出,會議室裏就隻剩下溫梵和林靳言兩個人。

“會議室裏的監控探頭不是在定期升級維護中,暫時用不了嗎?還是我記錯了?”

溫梵看向角落的攝像頭,角度都沒有對準會議室中央,就算正常運行也拍不到什麽東西。

隻可惜溫楷連查看一下都懶得做,活該他被一句話就嚇得落荒而逃。

“是這樣嗎?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林靳言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靳言,我現在很好奇,你以前從不會對我的事多看一眼,更別說出手相助。說說,怎麽忽然轉性了?”

溫梵也跟著起身,擋住林靳言的去路,雙手自然而然地貼在他胸口。

現在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既多且自然,林靳言從以前對她嚴防死守的生人勿近,到任由她上下其手,簡直已經到了縱容的程度。

“你在我之前就已經布局反製溫股東的圖謀,我隻是投桃報李而已,你不要想多了。”

林靳言垂下眼眸,目光凝在溫梵纏著白紗布的手臂上。

盡管已經做了及時的處理,那數到觸目驚心的傷痕依舊在他眼前晃動,讓他到現在還是焦躁不已。

“真的是我想多了?”

溫梵上前一步,整個人幾乎偎進林靳言懷裏。

一隻搭在他胸口的手向下滑,沿著他的腰線似有若無地摩挲著。

“若是你真的不想讓我多心,那就現在推開我啊。我記得以前你對我,可是避如蛇蠍一般,碰你一下,要用香皂搓上好久。”

她話裏帶著淡淡的自嘲,微熱的氣息隨著說話的動作,不時撲在他胸口,透過襯衫紐扣的縫隙向裏麵鑽進去,烙燙在林靳言的皮膚上。

“你到底想要讓我說什麽?”

林靳言一改以往的不回應,手臂一抬勾住溫梵的纖腰,讓她更緊密地貼合在他胸膛上。

穿著高跟鞋的溫梵,個頭一下拔高了不少,可以很輕鬆地埋首在他肩頸處。

至於身體上的曲線更是密密契合,凸凹之處都能完美配適。

林靳言的麵容雖冷,身上的溫度卻極高,尤其是兩人貼合的小腹以下,更是熱力驚人,烘得溫梵麵頰生暈,額間沁出一層薄汗。

不是吧,怎麽每次由她主導的挑逗都會瞬間情勢逆轉。

這不科學!

溫梵輕咬下唇,眼底盡是不甘。

她指尖在林靳言胸口小幅度地畫著圈,臉頰微仰著湊近他,鼻尖似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下巴。

“靳言,老公,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聽你說什麽嗎?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今天你對我……很緊張呢,我的傷口是不是也讓你跟著疼了?”

她故意用挑逗的語氣,說出心底疑惑。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雙凝視著她的黑眸,似乎也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些許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