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315章 毒素已解

等到林靳言趕過來的時候,溫梵已經喊得聲音嘶啞了。

盡管如此,她依舊堅持呼喊景琛的名字。

“梵梵。”林靳言從車上下來之後快步走到溫梵身旁,拉住她的手,將溫梵整個人攬進了自己懷裏。

天上下起了蒙蒙細雨,溫梵身上已經有些濕潤了,林靳言將她抱在懷裏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林靳言輕聲在溫梵耳旁安撫她的情緒。

從他下車那一刻,林靳言就注意到了溫梵不對勁的情緒。

她看上去似乎和平時並無異常,可是林靳言卻注意到溫梵的手裏緊緊攥著一個藥劑,捏得格外用力。

他試圖將那隻藥劑從溫梵的手裏拿出來時,她捏得更緊了,甚至警惕地將那隻藥劑往一旁藏了下,根本不讓林靳言觸碰。

溫梵的精神處於緊繃的狀態,目光從一旁掃視過,不停地尋找著景琛的蹤跡。

“梵梵,我們先回去,我派人幫你一起找。好不好?”

溫梵對於林靳言的話充耳不聞,隻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林靳言見狀,隻能強行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打橫扛到肩上。

溫梵的喉嚨裏發出嗚嗚聲,大聲讓他將自己放下來,見林靳言不肯,她甚至一口咬在了林靳言的肩上。

林靳言疼得眉頭皺緊,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力度卻是一點都不肯鬆懈。

溫梵紅了眼睛,要從林靳言的束縛中掙紮出來。

即使被林靳言強行扛上了車,她也掙紮著要下去繼續找景琛。

林靳言示意醫生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一針鎮定劑下去,溫梵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靠在林靳言的肩膀上昏睡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醫院。

溫梵睜開眼睛,征愣地看著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滯。

她就這麽愣愣地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是醫院?”

正在給她調試監護器的醫生聽到溫梵的問話,點點頭,“你手裏的那隻藥劑成分已經鑒定分析好了,確認是你體內毒素的解藥,所以我們已經給你注射了。”

“現在你體內的毒素已經基本被分解了,以後再也不會因為毒素發作痛苦。”

這個消息算是一個好消息,然而坐在**的溫梵聽到這話,臉上卻絲毫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她睜大眼睛,任由一滴眼淚從麵上滑落。

雖說現在毒素已經分解得差不多了,但先前毒素對身體造成的影響依舊存在。

醫生給溫梵開了一些藥,輸液的針管就插在溫梵的手背上。

她抬手,拔掉針管,赤腳從**跳下來就要找手機去聯係景琛。

林靳言打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溫梵紅著眼眶到處找手機的樣子,他連忙走了過去,將兜裏的手機放在溫梵手裏,“你的手機我幫你保管著的。”

溫梵一把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過去,手指顫抖地點開景琛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卻顯示無人接聽。

“……”她呆呆地看著無人接聽的手機,好一會兒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來。

林靳言見她的情緒不對勁,上前把溫梵摟在懷裏,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頂,安撫道:“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不會出事的……”

林靳言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溫梵打開的電視裏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今日淩晨,我市發生一起嚴重意外事故,造成一人當場死亡。據悉,此人是歸國華僑,為華國的醫學事業做出了極大貢獻……”

溫梵目光呆滯地上移,看向電視屏幕。

像是反應不過來,又像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溫梵慢慢掙脫開林靳言的懷抱,抬手拒絕林靳言的靠近,自己默默地坐到床沿上,目光始終是呆滯地看著前方。

“不可能……怎麽會呢……”她口中喃喃低語。

明明昨天晚上她還接到了學長的電話,約她去老地方見麵。

怎麽可能隻是一夜晚上的時間,他的屍首都被人發現了。

溫梵搖著頭,眼淚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

她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卻又止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任由眼淚洶湧地淌在臉上,溫梵呆呆地坐著,沒有表情地流著眼淚。

林靳言看著這個樣子的溫梵,隻覺得格外心疼。

但他上前一步,就被溫梵抬手攔住,她大叫一聲,沙啞難聽的聲音像樹丫上烏鴉的叫聲,“你別過來!!”

“你不要過來……”溫梵的語氣逐漸軟了下去,她咬著下唇拒絕,咬下去的力度不加以控製,一絲絲鮮血從她的嘴唇往外滲,顯得她毫無血色的嘴唇稍微紅潤了一些。

溫梵拒絕讓他過去,林靳言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坐在床沿時默默流淚的溫梵,接到了周爍打來的電話。

“梵梵,你看到新聞了吧。”電話那頭周爍的聲音沙啞,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此刻自己內心的感受。

但他覺得,此時此刻,如果溫梵看到了這個消息,是比他更需要安慰的。

“嗯。”溫梵的聲音比他更加沙啞,她低垂著眼眸,淚珠低落在衣服上,氤氳出一團水漬。

“我剛看到新聞,說景琛他出了意外……”周爍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電話那頭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勉強能夠忍住嗓子裏的哽咽開口:“我……我聽說,景琛的家人今天下午就會趕過來,晚上辦他的追悼會,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看他,送他最後一程。”

“好。”

掛斷了周爍的電話之後,溫梵沉默地坐在床沿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在景琛給她打過來的電話裏,曾有背景音罵過叛徒,她原以為是旁邊路人的打鬧,問景琛時他含糊其辭地搪塞了過去。

現在向來,分明就是他背著某些人拿出了研製好的解藥。

也是因此,昨晚才會遭人迫害,出了“意外”。

想到這裏,溫梵總算是忍不住一直壓迫著的感情了,她放聲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靳言好不容易才從她殘破的話語中拚湊出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