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她不會善罷甘休
溫梵冷笑一聲,目光從身前站著的幾人身上掃過。
幾人身上都穿著睡衣,麵帶疲色,看上去都是從睡夢中驚醒匆匆忙忙趕過來的。
看到床尾盤踞著的那條蛇,林太太嚇得捂住嘴往後退了一步,“天哪……”
“家裏怎麽會突然冒出來這麽大一條蛇,以前可從來沒見過。”林太太忌憚地看了溫梵一眼,像是覺得是因為溫梵才會把蛇引到自己家裏來似的。
溫梵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林太太慣會演戲,她一直都有聽說。
“既然是我今天住到林家來才出現的蛇,那我姑且認為這個人是因為我才放的蛇。”溫梵這會兒也不著急了,她坐在床沿,看著被抓在袋子裏的蛇,“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放到我**來的。”
“除了林家的人,也沒人能進入我的房間了。”
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主動承認這蛇的來曆。
這也沒有出乎溫梵的意料,她早就想到了,那人既然敢這麽肆無忌憚地在她的房間裏放蛇,就是篤定溫梵查不出來是他幹的。
既然這樣,那人自然也不可能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件事情。
“沒關係,”溫梵眯著眼睛笑,笑得像一隻胸有盤算的小狐狸,看得眾人心裏五味雜陳,“不承認也沒事,我會把凶手找出來的。”
翌日。
林父一夜好眠,從房間裏出來之後便來到樓下準備吃早餐,打著哈欠睜眼卻看到一條蛇掛在客廳,嚇得他瞪大眼睛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自己的問題。
林父捂著胸口,看著那條已經死了的蛇依舊心有餘悸。
“這是誰把這麽個醃臢玩意兒掛在客廳的!!”林父大怒。
指著傭人罵道:“每個月給你們開那麽高的工資就是讓你們看著的?!”
早早就爬了起來坐在餐桌上的溫梵聞言扭過頭來,她手裏還拿著一杯熱牛奶,靠坐在椅背上,儼然一副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的模樣。
“伯父,是我讓他們不許動的。”
“把這條蛇掛在這裏是想讓您為我主持公道。”
林父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耐著性子問:“你想讓我給你主持什麽公道?”
溫梵示意他看那條蛇,她哼了一聲,“昨天不知道是誰,把一條蛇丟進了我房間,那蛇險些爬到我臉上來了。”
“必須要揪出這個凶手。”
林父聽出了溫梵言語裏沒說完的話——否則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父的目光從在場的幾人身上劃過,臉色並不怎麽好看。
不管是誰,在溫梵住進來的第一天就鬧出這樣的事情,顯然根本就沒有考慮到林家的臉麵。
若是這種事情傳了出去,指不定又有人要借這個機會罵林家。
林父對此很是頭疼,他不想將事情鬧大,但看溫梵的意思卻是必須要給她一個交代。
“梵梵你看,昨天原本給你安排的房間是客房,但那條蛇出現的位置卻是主臥,或許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針對你……”
溫梵瞪大眼睛,做出一副擔憂林父林太太的樣子,“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她眼睛一轉,癟癟嘴,“又或者,是有人記恨我搶了林家主臥的房間,故意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嚇唬我。”
聽到溫梵張口閉口都在暗戳戳地罵幕後丟蛇的人,林太太麵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
“既然伯父沒辦法給我這個公道,那我還是報警處理吧。”
溫梵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林父趕忙阻止她,“不行!”
見溫梵抬眼看過來,一雙明眸格外凜冽,林父軟下語氣,好聲好氣地跟她說:“這麽一點小事麻煩警察幹什麽,我們自己就能處理好。”
林太太抿著嘴笑,“梵梵今天不是剛說能夠揪出凶手嗎,怎麽還要報警來處理這件事情。”
溫梵沒搭理二人,自顧自地報了警。
林太太的麵色沉了下來,喝著湯沒說話。
一旁的路嵐看了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地勸說溫梵:“或許這就是一個意外……那條蛇根本不是誰丟進去的。”
溫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看得路嵐耳尖通紅地垂下頭去不敢再開口說話。
“如果下午之前,做這件事情的人不主動站出來承認,那我隻能把事情交給警察來處理了。”
“到那個時候,或許真的和伯父說得一樣,事情會鬧得不太好看。”
說完這話,溫梵起身離開餐桌回了主臥。
林靳言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找到她,目露不解,“為什麽要把事情鬧大,你不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與林從戎他們有關係了嘛。”
溫梵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自己的視線,看著手上拿著的書,“我這是在幫你立威,否則在林家,永遠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這件事情上,溫梵並沒有多做解釋,等到事情接觸,林靳言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梵梵,靳言,你們在裏麵嗎?”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怯生生的聲音,不用說都知道來者究竟是誰了。
溫梵和林靳言對視一眼,上前給路嵐打開了門。
路嵐衝著溫梵露出些許羞澀的笑容,側著臉低垂著眉目,從溫梵的角度看過去,隻覺得格外無害。
但溫梵見識了那麽多人,從小就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就算看上去再怎麽無害的人,背地裏也有可能做出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梵梵,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路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手上端著切好的水果,望著溫梵的目光裏暗含期待。
“沒有。”溫梵答得簡潔利落,她站在門口看著路嵐,絲毫沒有要讓路嵐進去的意思。
“我能不能進去啊……”路嵐卻主動提出要進溫梵的房間。
溫梵側過頭去看了林靳言一眼,斂著眉目裏的心思,側開身體讓路嵐進來。
“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路嵐將水果盤放在溫梵房間裏的茶幾上,看著坐在一旁的林靳言,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傾慕,又很快轉變成了羞澀。
她就像一個不知事的小姑娘,麵對著喜愛的人露出青澀的反應。
溫梵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