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34章 你是在攛掇我背叛老公嗎...

“你別得意!就算你把靳言搶走了,以為林家人會高看你一眼嗎?做夢!”

秦蜜歇斯底裏地吼著,總算她還有幾分理智,刻意壓低了聲音。

加上外麵有一支小型樂隊,正在演奏著悠揚的樂曲,使得衛生間裏不和諧的一幕,並沒有被外人所察覺。

“你有病吧,我需要被林家人高看嗎?”

溫梵嗤笑一聲,又開始用定妝粉找補妝容微瑕的地方。

看樣子秦蜜在外麵沒少受氣,這是來找她發泄來了。

溫梵雖然沒有看到現場,但聯想到看過的資料,也就不難猜測這賤人突然暴走的原因。

“哼,你不需要林家人高看?那你砸下大筆的重金跟我搶男人?溫梵,你什麽時候學會口是心非了?”

秦蜜見溫梵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以為是戳中了她的痛腳,又更變本加厲地說:“你有錢燒得慌,那去泡林從戎嘛!他是林家長子,又是繼承人,外貌更不輸林靳言。”

“你們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啊,結果找來找去,找了個私生子倒插門,溫家的臉可都讓你丟盡了!”

溫梵轉過身,盯著那張得意囂張的臉,忽然在想如果林靳言聽到這番話,會是什麽反應?

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憋悶和暴戾,讓她忽然很想抽這女人一巴掌。

接下來,她真的幹了。

幹脆利落地一揚手,溫梵甚至沒有給秦蜜反應躲避的機會,結結實實地抽了她一耳光。

“你打我!”

秦蜜被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打懵了,半晌才回過神。

她轉頭詫異地盯著溫梵,不敢置信地質問她。

“打你怎麽了?”

溫梵沒留手,掌心有些熱辣麻癢,她甩了甩手,更著又是一耳光,抽在秦蜜另外一邊臉上。

看著兩邊一樣迅速紅腫的臉頰,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下對稱了,也舒服了。

秦蜜被打得激發了狂性,加上有衛生間門的遮擋,讓她徹底不想裝了。

揮著手就想打回去,卻被溫梵牢牢地抓住了手腕。

“想打我?秦蜜,你已經被刺激得連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了嗎?”

她深深看進秦蜜的眼底,冰冷迫人的目光像是兩隻鉤子,硬生生將她潛藏的惶恐給勾出來。

“秦蜜,你自己是什麽公交車我不管,想搞幾個男人我也不管。我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嗎?你也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你當著我的麵,公然攛掇我背叛我的老公和婚姻,甚至還想拉林家的繼承人下水?”

“你說,若是讓媒體知道了這個消息,會寫出怎樣勁爆的新聞?林家還會還會容你繼續留在A城?而靳言,他會怎麽看你?”

溫梵的話猶如三九天裏的一盆冰水兜頭而下,讓秦蜜因發狂而失智的大腦終於冷靜下來。

她下意識地順著溫梵的話去想,那些自動生成的畫麵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溫梵,你別嚇唬我!我……我可不是被嚇唬著長大的!”

秦蜜兀自強撐嘴硬,目光卻飄得根本不敢與溫梵接觸。

“你有什麽證據我說過那番話?我還說是你故意汙蔑我呢!而且我還可以說你根本就瞧不上林家,把林家貶低得一無是處!”

“靳言絕對會相信我的,我好歹也在林家的戶籍上,你才是真正的外姓人,你說林家會相信誰的話?”

她雖然是慌亂之下隨便找的借口,但越說越是覺得很有道理。

有沒有把溫梵嚇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自己給說服了。

眼見這女人又開始張牙舞爪,臉上甚至帶上一絲得意,溫梵也笑了。

她五官明麗大氣,大笑起來猶如盛放的牡丹,自帶人家富貴花的貴氣。

微微勾唇的時候,唇邊會漾起甜甜的梨渦,讓她又多了幾分甜美氣息。

隻是此時的笑雖然梨渦**漾,卻噙著滿滿的譏誚。

“你有錢燒得慌,那去泡林從戎嘛,他是林家的長子……”

秦蜜剛才說過的話,又在洗手間裏響起,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眼睜睜地看著溫梵從坤包裏掏出一支口紅,就從那裏傳出了她剛才發狂之下說出的昏話。

那可不是一支真正的口紅,而是一支有著口紅偽裝的錄音筆!

說來也是巧了,這支錄音筆是溫梵為別的事情準備的。

隻是當時隨手放在這個坤包裏,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還是剛才進來衛生間裏補妝,無意中才發現了錄音筆,隨後秦蜜就進來了。

隻要兩人單獨相處,秦蜜必然是在琢磨什麽新的陰謀詭計。

在這種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情況下,溫梵會打開錄音筆,完全是順理成章的反應。

果然,就讓她釣上了一條大魚。

若是這錄音筆裏的話傳出去,就先不說林靳言會是什麽反應,林家是絕不可能放過她的。

“溫梵,你陰我!”

秦蜜驚惱地叫了一聲,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會驚動外麵的人,事情會一發而不可收拾。

“話是你自己說的,我逼你了?”

溫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心中暗爽。

總算是在這無聊的家宴上,發生了一點兒有趣的事,讓她現在也不覺得還有那麽無聊了。

“你偷偷帶著錄音筆來林家,到底想幹什麽?難不成……你是來竊取林家的機密的?”

秦蜜情急之下忽然想到了一個攻擊的點,自以為這回一定會抓住溫梵的把柄。

沒想到溫梵隻是歎了口氣,搖頭道:“秦蜜,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你的腦子連豬都不如,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被滅口的呢?”

“如果我是來竊取林家機密的,會大材小用地浪費在你身上嗎?你知道你的指控,會直接導致溫林兩家交惡,且不說我的處境,你和靳言就是首當其衝的受害者。”

“你還真以為揣了個野種,就能讓我爸一直給你擦屁股?記住我的話,就算是隻剩個胚胎,也能驗出DNA的,真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你以為我會留這樣一個靠山給你?”

“講真的,趁我現在心情好,立刻從我麵前消失,否則,我不保證這段錄音會不會等下在家宴開始的時候,出現在林家的揚聲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