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存的什麽心思
林靳言被送進急診室,溫梵和林家一行人守在門外。
林父陰沉著臉,指著溫梵大聲訓斥,“靳言為了你,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要有個什麽好歹我跟你沒完!”
溫梵本來就著急林靳言,心慌意亂,被他這麽指著鼻子訓斥,更是心煩得厲害,沉默著不想理會他,目光一直落在急診室關著的門上。
見溫梵竟然不理他,林父更加惱怒,臉上的火氣更盛。
“我們林家原本一直安靜祥和,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才弄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我的大兒子已經沒了,你還想害死我小兒子嗎?”
他的聲音很大,在醫院寂靜的走廊裏產生了回響。
溫梵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響,忍不住反駁他,“靳言現在還在急診室,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你倒是很淡定!”林父的怒火在臉上燃燒,“靳言就不該跟你這個克星有瓜葛,有你在的一天,我們林家就不安生,你給我滾,不要再出現我兒子麵前!”
林父火氣大,溫梵原本可以理解,無論如何,靳言是他的兒子,父親擔心兒子而焦急脾氣失控,也是正常現象。
而林父一直在指責她,還罵她是克星,言語中帶了侮辱,溫梵心裏的火也不由得竄了出來。
但這裏畢竟是醫院,林靳言還在裏麵緊急救治,需要安靜,她可不想在這裏跟他翻臉吵起來,就努力忍著默不作聲。
她心裏焦急,擔心著林靳言的安危,轉頭看向林啟安。
“今天的慈善晚宴,可是你籌備的,出了這樣的事,應該給個交代的,恐怕是你吧。”
他自己捐了款之後,還話裏話外暗示林靳言也跟他一樣去捐巨款,如果林靳言中了他的圈套上台捐款,在那個時間節點上,被結結實實砸中的,一定是他。
之前她就對這個林家二叔沒有什麽好感,一直隱約覺得她客客氣氣的表麵背後藏著很深的城府,結果今天這件事出的太蹊蹺,讓她不由得心裏帶著疑惑,十分懷疑這本身就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說到動機,他當然有,林靳言現在全權處理林氏的事務,他這個二叔回國了,難保不會存著心想取而代之。
如果林靳言有什麽好歹,他就有機會理所當然的取代他。
看著溫梵眼中的懷疑,林啟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侄子受了這麽重的傷,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麽情況,我這個二叔難道不著急嗎?你問我要什麽交代,難道他不是因為保護你而受的傷嗎?”
“你今天捐款就捐款,為什麽想鼓動靳言?”溫梵厲聲質問他,“吊燈剛好在那個時間點上掉下來,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對於這個看起來城府頗深的林家二叔,她之前還敷衍著,並不想跟他成為敵對方,可是今天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擔心林靳言的她可不會給他留半點麵子。
如果真是他背後籌謀的,她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吃啞巴虧的人。
“你什麽意思?”林啟安的眉頭更沉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再裝。”溫梵的眼神裏帶著鋒利的光。
若林靳言有什麽事,別說撕破臉皮,她還要他好看。
“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安排的?”林啟安緊皺眉頭。
他轉頭看向大哥,眼裏帶著無辜,“大哥,靳言可是我的親侄兒,你覺得我會害他嗎?”
林父沒有說話,一直看著手術室的門,眼裏帶著可怕的陰鷙。
溫梵看著他們兄弟兩個,內心翻騰的厲害。
“這件事我會查到底,是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到時候我不會客氣!”
因為牽扯到客人受重傷,酒店方在事出後已經報警了,警察此刻已經在調查了,溫梵忍不住撥過去電話詢問情況。
警方那邊給出的結論,是這件事是個突發狀況,是個意外,是酒店的水晶燈上麵的一個卡扣脫落導致。
“我就說是個意外。”林啟安一攤手,臉上帶著質問,“你非得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往我頭上扣,讓我這個做二叔的頂著個想故意傷害侄子的罪名,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我並不相信這個結論。”溫梵說,“酒店的水晶燈上麵的卡扣為什麽會無緣無故脫落,而且還剛好在那個時間點上?我不相信世上有那麽寸的事,我還會繼續追查。”
“你隨便。”林啟安說,“但是如果你拿不出什麽證據,必須當眾給我道歉,你給我扣上這麽一頂帽子,可是嚴重損害到我的名譽。”
“那你可以去報警,反正我不會跟你道歉。”溫梵不客氣地說。
跟別人道歉,那可不是溫梵的性格。
“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不會那麽不明不白就算了!”她冷冷地甩了一句,“有人想對我溫梵,或者對林靳言下手,我會數倍返還回去!”
正在這時,急診室的門打開了,溫梵連忙跑上去著急地問,“醫生,他怎麽樣?”
“哪位是林靳言的家屬?”醫生問。
“我是他父親。”他林父說。
“我是他……前妻。”溫梵說。
“病人已經緊急做過手術,目前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不過你們得安排一個家屬進去陪護,因為病人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
溫梵一顆緊緊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對醫生說,“我來陪護他。”
她的口氣裏帶著不容辯駁的堅決,此時此刻,她可不相信林家任何一個人進去陪護他,必須由她親自來陪。
盡管她現在的身份還隻是林靳言的前妻,但那又如何?誰都別想跟她爭。
溫梵不由分說就走了進去,看著林靳言蒼白沒有血色的臉,輕聲喚著他的名字,“靳言,你怎麽樣?快醒醒啊!”
醫生走過來說,“他失血過多,剛剛輸了不少血,一時半會兒恐怕不會醒來,就算體質很好的話,差不多也得到明天了。
從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守著他,觀察他的狀況,如果出現什麽特殊問題,立刻呼叫醫生。”
“好的,我知道了。”溫梵點頭。
溫梵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一直落在林靳言的臉上,就那麽靜靜守護著,寸步都未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