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不會惦記
林靳言叫助理進來,對他說,“盯緊路家,小心他們在背後搞事情,在我們旅遊項目上做手腳。”
“知道了,林總。”助理答應著出去了。
林靳言住院一周後,終於可以出院了,溫梵辦了出院手續送她回林家,林太太已經帶著管家和保姆在門口迎接了。
“靳言,你終於出現了。”他帶著滿臉的微笑迎上去,“我讓劉媽專門給你燉了排骨湯,做了好多好吃的,好好補一補。”
林靳言沒有說話,對於她這份分過分的殷勤,他有些不適。
林太太殷勤地忙前忙後,和保姆劉媽一起端菜盛飯,對林父和林靳言溫梵都十分熱情和殷勤。
“今天的菜燒的不錯,你們都多吃點。”
她臉上帶著笑招呼著大家吃飯,目光卻不敢看向溫梵。
書房裏的保險箱她現在還沒有辦法打開,沒有完成任務的她,在溫梵麵前似乎有些理虧。
溫梵也猜出是肯定是這個原因,幫她去廚房盛湯的時候,小聲提醒她,“那件事你可要盡快,我這人是個急性子。”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林太太連忙點頭。
溫梵也知道這件事急不來,敲打提醒她一下就行了,她他心裏有點數。
端著湯回到餐廳的時候,林啟安也從外麵回來了。
“今天做什麽好吃的?我老遠就聞到香味了。”他臉上帶著笑。
“原來是靳言出院了,難怪做了這麽大一桌子好菜。”林啟安的語氣裏帶著些歉意,“看我這個做二叔的,太粗心了,忙的都沒去接你出院。”
溫梵看著他帶笑的臉,覺得有些虛偽,沉默著沒有跟他打招呼。
她還在想著慈善晚宴那天晚上出的事,心裏還是十分懷疑是林啟安在背後策劃的。
這是她心裏未知的疑團和疙瘩,一天未解開,她對這個林家二叔就不可能有好態度。
況且她已經從林靳言助理的口中得知,在林靳言生病住院的這一周裏,林啟安已經接替林靳言處理公司的事務,大家都很配合他。
因為在林氏集團,很多人都知道,林靳言隻是私生子,而二叔則是集團公司的二股東,所以他們對他,態度都是相當恭敬的。
溫梵有理由覺得,恐怕在他們不少人的心裏,還覺得這位二叔才是林氏最終的掌權人。
基於這一點,溫梵不由得對二叔的戒備之心更重了,覺得他太有針對林靳言取而代之的理由了。
林啟安在餐桌邊坐了下來,看著林靳言說,“你恢複的不錯,臉色好了許多。隻不過你這次受的傷太重,還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讓傷徹底好了。
公司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有二叔在,一定把所有的事務都處理得好好的。”
“恐怕是二叔求之不得吧。”溫梵不客氣地嘲諷,“二叔在國外待的好好的,突然回國,想必是籌劃好了等林靳言出事的時候,好及時出現在林氏。”
她這一句嘲諷,明確的表示了她依舊十分懷疑他這個二叔有故意針對侄子的嫌疑。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林父沉默著,林太太也不敢說話,隻有林靳言在若無其事地吃飯。
林啟安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沉默片刻後說,“溫梵,你想多了,我這個做二叔的,真的隻是關心侄子而已。
你對我心存防備,我也並不覺得奇怪,必定換在其他人,也會這麽想的。
隻不過二叔想讓你們知道,我在國外有自己的公司,資產也是相當雄厚的,不會存著那份心惦記著屬於侄子的產業。
你們放心吧,林氏的資產屬於靳言,這一點,我任何時候都清清楚楚,不用你們來提醒。”
“可為什麽……”
溫梵還要問出心中的疑惑,卻被林靳言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了握手,示意她什麽都不要再說。
“溫梵,我還要喝一碗湯。”
“好,我幫你盛。”溫梵隻好及時止住。
林靳言今天胃口還不錯,並沒有因為二叔插手林氏的事而影響心情和胃口,溫梵也沒有在餐桌上繼續和他唇槍舌劍,吃完飯,就攙扶林靳言上樓休息。
半夜裏,溫梵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是助理打過來的。
“溫總裁,出事了,你快來吧!”助理的聲音很是焦急,“旅遊項目的主管鬧事,爬上公司樓頂要跳下去。”
“什麽!”溫梵一下子睡意全無,立刻爬起來。
林靳言剛出院,需要好好休養養,她沒有驚動他,穿好衣服開著車飛也似的向公司而去。
等她趕到的時候,發現媒體的記者們也已經先他一步到了,都圍在樓底下仰著頭看。
見溫梵來了,都圍過去問她。
“溫小姐,聽說這個要跳樓的人是你們公司旅遊項目的主管,他為什麽要跳樓?”
“你們溫氏是不是拖欠他的工資,導致他活不下去了?”
溫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客氣地大聲讓他們讓開。
她也是剛得到消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在這麽緊急的情況下,他們還問東問西,這是太沒有眼色了。
“到底什麽情況?”她問向著她跑過來的助理。
“這個主管就是無理取鬧。”助理說,“他隻不過是個主管而已,卻連項目經理的話都不聽,非要讓所有人聽他的,引起了公憤鬧到我這兒,我給了個意見,他卻不聽,依然要按他的來。跟我吵了兩句,他就氣急敗壞地爬到樓頂,說要跳下去。”
了解了情況,溫梵抬頭衝著那個主管喊,“既然助理的話你不聽,那我這個董事長的話,你總不能不聽吧,給我下來!”
“我就不下去。”主管大聲喊,“這個旅遊項目從開始就是我跟進的,當然我說了算。溫總裁來的正好,我正要跟你談條件呢,我想讓你把我提升為負責這個項目的總經理,讓這幫廢物都聽我的。”
溫梵的眉頭皺了起來,覺得這人就是自信過頭到了狂妄。
她公司裏人才濟濟,哪輪得上他這個小主管去當項目總經理?
他竟然自以為是的幹出這種蠢事,用爬上樓頂要跳樓這種神經病的行為來威脅她。
他做夢,她溫梵何曾是那種被人威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