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豆腐渣工程
“怎麽不說話?”林靳言在她耳邊輕聲問。
“我也喝多了。”溫梵故意打岔,“我好困,想睡覺了,你也好好睡一覺。”
看著溫梵似乎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林靳言隻好擁她入睡。
好一會兒,聽到林靳言均勻的呼吸聲,溫梵知道他睡熟了,這才輕輕移開他的胳膊,像一隻貓一樣,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
來到衛生間,她打電話給z,“一切按計劃行事。”
“知道了總裁。”Z答應著。
第二天清晨,溫梵起床一拿起手機,立刻被今天的頭條新聞吸引了目光。
各大媒體競相報道了一個大消息,路氏集團新開發的地產項目因為偷工減料而導致突然坍塌,作為該項目負責人的路欒城也在視察工地時被砸斷了腿。
林靳言也看到了這條新聞,轉頭跟溫梵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晚上下班回到林家,溫梵還在想著這件事,跟林靳言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餐桌上氣氛有些凝重。
晚回來一步的林啟安在他倆對麵坐下,提起了這件事,“路家新開的地產項目出事了,這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溫梵點頭沒說話。
這事可是今天的重大新聞,是個人都能從頭條新聞上看到。
“這事兒出的蹊蹺。”林啟安看著溫梵,眼裏帶著詢問,“路氏可是靠地產生意發家的,不可能發生這麽大的疏忽,連路家公子都被砸斷腿了。”
見林靳言溫梵都沒接話,他有些尷尬,接著問,“溫梵,你向來消息最清楚,想必應該知道內幕吧?”
溫梵就知道他心裏懷疑這事是她和林靳言在背後算計的,故意套她的話。
“還能有什麽內幕?”溫梵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事情明明白白,路家人太貪心,故意偷工減料,做的豆腐渣工程,結果遭到老天報應了。”
“不會這麽簡單吧?”林啟安說。
“還能有什麽複雜的?”溫梵一邊喝湯一邊說,“做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最終隻能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故意明著說路欒城,暗地裏諷刺他這個做二叔的。
他口口聲聲說不會和侄子搶,誰知道表麵一套背地裏一套,轉眼就把他擠出董事會,吃相不要太難看。
林啟安當然聽出溫梵話裏有話,臉色一下子尷尬起來。
他幹咳一聲說,“我代靳言管理公司也是逼不得已的。”
溫梵哼了一聲沒說話。
這話說的好像誰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似的,太好笑了。
溫梵臉上的冷笑嘲諷意味那麽明顯,林啟安臉上更過不去了,再次幹咳了一聲說,“我知道你心裏對靳言暫時離開董事會有想法,但這事,是董事會決定的,我也沒辦法。當時我是極力反對的,靳言也是知道的。”
溫梵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太虛偽了。明明自己想坐上林氏總裁的位置,故意變著法子想把林靳言擠出董事會,卻敢做不敢當,還擺出一副虛偽的麵孔,真是讓人討厭至極。
對於這樣偽善的人,她向來不會給麵子。
“那我問你,旅遊項目為什麽無故終止?”溫梵逼視著他,“這事兒你經過誰的同意了?”
林啟安的臉色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大哥。
林父一拍桌子,指著溫梵訓斥,“你懂不懂尊卑長幼?我們林家的事,哪輪得上你一個女人插嘴?”
“女人就不能說話嗎?”溫梵不客氣地反駁,“還說什麽尊卑長幼,人人都是生而平等的。”
“你……”林父更來氣了。
她覺得這個溫梵從來沒有女人家的溫柔,對他更沒有兒媳婦對公公的尊敬,反駁起人來,可是伶牙俐齒的很。
見林父還想教訓她,溫梵不給他機會,接著說,“如果單純是你們林家的事,我或許沒權插嘴,可是,旅遊項目可是林氏和溫氏共同合作的,他憑什麽說停就停?他以為他一人獨大嗎?”
她看著林啟安,目光裏帶著淩厲。
她溫梵向來就不是好說話的人,想在她麵前和稀泥,得了便宜又賣乖,門兒都沒有。
說不過溫梵,林啟安雙手一攤,對他大哥說,“大哥,我就說了我不該回來的,你非得讓我回來,還讓我幫助侄子管理林氏。
可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溫梵根本信不過我,處處都覺得我在搶侄子的東西,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我還不如回國算了,省得留在這裏礙她的眼。”
溫梵看著他這副樣子,心想如果真有誌氣,幹脆起身走就是,何必廢話這些?
“有我在這裏,誰都無權攆你走。”林父示意二弟坐下。
他沉著臉看著溫梵訓斥,“你總是攪得我們林家雞犬不寧,你這是要逼死林氏嗎?”
林太太也捂著臉哭了起來,“我待在林家,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我兒子也沒了……”
溫梵看著她的樣子就煩,冷笑著打斷,“行了,用不著這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看。
說到你兒子,或許人還沒死,畢竟直到現在連屍體都沒找到。”
她說完就站起身離開,一秒鍾都不想呆在這個讓人壓抑的地方。
正在這時,路家夫婦找上門了,管家連攔都攔不住。
路總裁沉著一張臉,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殺氣騰騰。
路夫人更是指著溫梵的鼻子大罵,“溫梵,你就是個害人的災星!你害了我女兒,現在又害了我們家欒城,我們路家跟你勢不兩立!”
“夫人,你別這樣。”路總裁攔住夫人。
盡管心裏帶著氣,但他對溫梵表麵還是十分客氣,畢竟她是青岩的總裁,是相當有實力的。
“溫總裁,這次的事,不管是你還是我們,心裏都跟明鏡似的,所以很多話我也不想明說。
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我也不想追究,畢竟以後我們還要在生意場上見,難免會有合作的時候。
希望你心裏有個數,明白我可是給了你十足的麵子。”
溫梵清楚他心裏的想法,他這是跑過來借著這件事拿捏她,想對她道德綁架,以後好在生意場上淩駕於她,讓她無話可說。
溫梵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反駁,“路總裁,你這番話我不懂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