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422章 一巴掌揮過去

“好。”林靳言並沒有拒絕,虛攬著秦早早的腰進入舞池。

秦早早開心極了,這可是她第一次和林靳言一起跳舞,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幸福籠罩著,興奮的臉上都泛著激動的光。

開心之餘,她還不忘得意的看了溫梵一眼,給了她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慕辰順著溫梵的目光望過去,也看見了林靳言和那個女人一起跳舞。

那個女人開心的樣子溢於言表,而且竟然看著溫梵的目光裏帶著挑釁,讓他一下子不舒服起來。

“他們這什麽意思?故意氣你嗎?”慕辰氣不過,一把拉起溫梵,“走,我們倆也去跳舞。”

兩人在舞池裏跳舞時,慕辰忍不住問,“你跟林靳言之間到底什麽情況?他是真的移情別戀了嗎?”

溫梵深深地歎氣,並沒有跟慕辰解釋什麽?隻希望宴會趕快結束,她一分鍾都不想在這裏待了。

她之所以繼續留在這裏,也是顧全大局和給白總裁麵子,否則她早就走了。

“有什麽不開心你就告訴我,我給你撐腰。”慕辰眼裏帶著擔憂,“我實在不想看到你不高興的樣子。”

“我真的沒事,謝謝你的關心。”溫梵強顏歡笑。

怕慕辰擔心她,她故意開著他的玩笑,“你跟安暖發展的怎麽樣了?”

慕辰一聽就歎氣,“我還不是為了給你麵子才加她的聯係方式,這下可好,你都不知道她……”

後麵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溫梵完全懂。

“阿暖是個好姑娘,你好好珍惜。”她勸著慕辰。

“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慕辰埋怨她,“又是把自己弄得受傷,又是被一個女人插足,真是讓人不放心。”

兩人掙一邊跳舞一邊聊天,忽然大廳的燈光變暗了,溫梵旋轉的時候似乎被人扯了一把,緊跟著就被一把大手掐住腰。

“今天的事你必須給出個解釋。”林靳言在她耳邊說,“你去給白柒和早早道個歉。”

溫梵一聽,頓時炸毛,“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明明秦早早故意自己栽進水池裏想陷害我,明明是白柒故意辱罵挑釁我在先,你卻讓我去給他們道歉!”

她越說越氣,抬手去推他,發現推不動,幹脆一巴掌揮了過去。

那響亮的巴掌聲使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音樂聲也瞬間停了。

光線亮了起來,大家紛紛側頭看過去,現場一時很尷尬。

白迪然連忙走過來打圓場,笑著對林靳言說,“走,我帶你去向媒體介紹合作情況。”

同時她對大家說,“你們繼續跳吧,盡興一點喲。”

大家紛紛點頭,又隨著音樂跳了起來,誰都不敢提剛才的事。

雖然心裏都十分好奇,明明燈亮了的時候看到林靳言一側臉紅了。

也不知道他跟溫梵之間發生了什麽,溫梵竟然連他都打,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到底是林靳言有什麽過錯,被溫梵抓在手裏?還是溫梵本身就是白小姐口中所說的種既虛偽又愛惹事生非的女人?

好奇歸好奇,可還是按耐著沒有交頭接耳議論這件事,必定白總裁的麵子可是要給足。

舞會結束之後,整個晚宴也就結束了,送走了各位賓客,白迪然對林靳言和溫梵說,“你們倆跟我過來,我有事問你們。”

溫梵就猜到她肯定會問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就跟著去了二樓。

果然,來到二樓關起門來,白迪然立刻一臉嚴肅。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溫梵沒有說話,這件事都是因為她女兒白柒和秦早早而起,這話她不好說,當然,最好由林靳言來說。

可是她也知道,林靳言現在向著秦早早,是不會幫她說話的。

林靳言也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因為私事而影響到工作。”白迪然嚴肅地批評他倆,“要知道,今天的宴會可不單單宴會那麽簡單。”

很多話不用說,他倆也都明白,她也沒有再多說。

“今天你們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溫梵點頭,禮貌地告辭。

她跟白柒之間的矛盾,當然不會影響她對白總裁的尊敬。

溫梵剛走出酒店,車門還沒拉開,就被趕上來的林靳言攔住。

“溫梵,你今天為什麽要這樣?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林靳言的臉上帶著火氣。

原來他果真一直覺得是她在無理取鬧,溫梵臉上露出了冷笑,“你覺得我胡鬧的目的是什麽?我吃飽了撐的嗎?”

“你今天晚上連著對三個人動手,難道不應該反思自己嗎?”林靳言沉著臉質問,“你不覺得那樣的行為很粗魯嗎?”

被林靳言這樣質問,溫梵瞬間炸毛。

“我隻對了兩個人動手,那是你和白柒惹了我。”她大聲說,“至於那個心機女人秦早早,我都說了一百遍,我沒碰過她一個手指頭。

你憑什麽跟她一樣栽贓我?有本事你把我推她的監控截圖拿出來!”

“我要是能看到完整的監控,我會去問你嗎?”林靳言更是火大。

“你那叫問嗎?你是為了給她護短對我興師問罪!”溫梵氣極,“你給我讓開,我不想跟你廢話!”

林靳言依舊擋著她,“且不說早早,我和我表妹你都動手了吧?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況且是這樣的場合,你表現出來的行為很沒有分寸教養,甚至可以說很粗魯,讓我很失望!”

“粗魯這個詞都用上了。”溫梵失笑,“讓你對我失望了,我很抱歉。

你說的沒錯,我從小沒有親媽教,有爸等於沒爸,一直在鄉下生活,所以才被你表妹和秦早早罵沒有教養。

甚至現在連你也這麽罵我,看來你早就嫌棄了我這個鄉下出身的粗魯女人。”

看著溫梵眼裏的嘲諷,林靳言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詞語有些不妥,但想想她剛才給自己那一巴掌,又覺得沒錯。

溫梵歎了口氣,緩緩抬頭,目光直視著林靳言的眼睛,“我兒時一直在鄉下雲水村,直到長到十八歲才進城。”

林靳言頓時震驚,他小時候也在雲水村生活,但對溫梵卻沒有印象。

他努力想思索,卻覺得小時候的記憶在大腦中縱橫交錯,理不出一個頭緒來,頭也瞬間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