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深情的富商
洛先生為王子介紹了溫梵之後,王子就讓人上菜,在船上為他們接風洗塵。
王子對洛先生和溫梵十分熱情,給他們介紹了許多自己國家的風土人情。
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對洛先生和溫梵說,“有一位富商貴客想請我幫個忙,我現在需要去接見他,不知兩位是否有興趣陪我一起去?”
能讓王子離開宴席去接見的,想必一定是位十分有地位的人物,洛先生也有興趣結識,就轉頭征求溫梵的意見。
王子接著說,“這位貴客是一個十分深情的男人,他的妻子在海上遇難,他願意斥巨資讓我派我國最專業的打撈隊去打撈他妻子的屍體。
我被他的深情感動了,所以想第一時間幫他。”
聽王子這麽一說,溫梵也有興趣前去。
畢竟這個世上深情的男人似乎不多了,妻子都已經遇難了,他還願意花費巨資和人脈去打撈她的遺體,衝著這份深情,她對這位富商也是帶著崇敬的。
因為富商對妻子的深情,王子在宴席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帶著洛先生和溫梵前去接見他。
見到那位富商的一那,溫梵頓時愣住了。
竟然是林靳言!
才幾天功夫沒見,他已經蒼老了一大截,原本十分英俊帥氣的臉上胡子都長了一茬,臉色也又憔悴又黑,以至於溫梵看見他的第一眼都沒有認出來。
原來他就是那位花費巨資打撈妻子屍體的富商!
原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死在島上,費盡心思也要想找到她的屍體。
看到站在王子身邊的溫梵,林靳言也愣住了,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整個人都被欣喜籠罩著,仿佛一下子有了精神頭,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活了起來。
兩個人就那麽互相對視著,都無法將視線從彼此的臉上移開,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你們認識?”王子有些震驚的看著互相對視的兩人。
“是認識。”洛先生連忙說,“他們兩個是情侶,估計也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
王子一聽更是詫異,這位富商明明對已經亡故的妻子那麽深情,寧願花費巨資請人打撈她的屍體,卻還有一個這麽漂亮的情人。
看來人都是有兩麵性的,而這個所謂的深情男人,隻不過是個渣男而已。看來他對已故妻子的深情,都是假的。
有了這一層想法,王子對這位富商的態度立刻就變了,態度也由剛才的熱情變得冷淡起來。
“既然你都有情人了,那還打撈妻子的屍體幹什麽?就讓她葬身大海,起碼靈魂也不會被褻瀆。請回吧,這件事本王子幫不了你。”
林靳言一聽就明白王子誤會了,連忙擁住溫梵跟王子解釋,“她就是我妻子,我還以為她已經葬身那個不知名的海島,沒想到她還活著。”
林靳言說話時臉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緊緊握著溫梵的手不肯鬆開,看著她的眼神裏那種喜悅的光芒,讓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特有的光輝。
“原來是這樣啊。”王子連忙點頭,“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這位深情男人並沒有辜負妻子,而是老天眷顧他,並沒有帶走他的愛妻,而是將她平安的送回他身邊了。
看來這是一個幸福的故事,而他也不用再安排人幫忙打撈屍首了,這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溫梵看著林靳言臉上失而複得的歡喜,心中各種情感交織著,很是複雜。
原來他是這麽在乎她,如果她真的死了,她能想象到他心裏的悲傷。
可是她也不確定這種悲傷能持續多久,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把她忘了,轉頭和青梅竹馬的秦早早在一起。
可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人世了,她又是那麽不願意他一直活在悲傷裏,她希望他盡快走出來,忘掉她而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隻要不是秦早早,換作任何一個好女人,都是可以的。
可她又同樣那麽舍不得他,這種複雜的心理,使得她的眼圈一下子泛紅。
洛先生看著他倆互相對視的樣子,意味深長的笑了,對王子說,“看來這裏沒我們倆什麽事了,咱們繼續去喝酒聊天吧。”
王子也明白,此刻他再留在這裏,是那麽的不合時宜,應該把空間和時間讓給他們倆失而複得的人,讓他們好好訴說離別之苦和重逢後的快樂,就跟著洛先生一起繼續品酒聊天去了。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周圍是那麽安靜,兩個人依然彼此凝視著,久久舍不得移開眼睛。
“梵,我還以為你……”
林靳言激動得說不下去了,隻想衝上前去,緊緊將溫梵擁入懷中,再也不鬆開雙臂。
他是多麽擔心,如果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就又失去她了。
那樣的煎熬,他這一輩子永遠都不要再體會。
在他的手觸到溫梵的一刹那,溫梵卻像觸電了似的躲開。
“秦早早人呢?”
此刻,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女人目前的狀況。
她好心好意拉她一把,她卻存心想置她於死地,得知她死了,她一定很開心吧?
她就不相信,像她這麽歹毒的女人,能好好的活在世上。
“她已經平安回去了。”林靳言說。
“她倒是活的很好。”溫梵臉上露出了冷笑,“你知道嗎?那天上直升飛機的時候,她故意假裝摔倒,在我伸手去拉她的時候,她一把將我拽了下去。”
林靳言驚訝極了,眉頭緊緊皺起來。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算了。”溫梵看著他,“拉上飛機艙門的那一刻,她還對著我笑,對我做著口型,說讓我去死!
我永遠都忘不了她那張得意忘形的臉,那狠毒的目光!”
溫梵眼裏不由得帶了恨意,看著林靳言說,“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說的是事實,這個仇我非報不可,你如果還想護著她,隨你的便。”
林靳言歎著氣沉默不語,他當然相信溫梵的話,明白秦早早再一次騙了他。
之前晚宴掉下水池的事,他對秦早早就已經開始懷疑了,這次加上溫梵遇事,他更加確定了秦早早想陷害溫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