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靳言……我熱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今天才搬的新家還沒收拾完畢,隻能暫時在溫氏旗下的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那我就先上去了。”
溫梵笑著對給她開車門的林靳言說,正想越過他去坐電梯,手卻被他捉住了。
“這就想過河拆橋,把我甩了?”
林靳言說著,直接牽著溫梵的手進了電梯。
到達總統套房的樓層,有一部專屬電梯,門一關上,立刻就成為了二人世界。
“你不是還有滿滿的行程,我以為你要回公司。”
林靳言能留下來陪她,溫梵當然是滿心高興,主動勾住他的指縫十指糾纏,意態十分親昵。
“你今天欠了我這麽大的人情,我還沒有討到利息,怎麽甘心就這麽回去。”
林靳言一轉身,就將溫梵壓在電梯轎廂牆壁上。
光可鑒人的鏡麵倒映著二人糾纏的身影,鏡裏鏡外的一對男女都親昵曖昧地讓人臉紅。
“你想要什麽利息?”
溫梵放鬆身體靠在鏡牆上,挑眉回視著他。
附身下來的男人遮住她,仿佛全世界都濃縮在他雙臂中,將她密密裹住。
“隻有利息可滿足不了我。”
林靳言勾起一抹笑紋,眸色就跟著柔和起來。
依舊是純粹的黑,卻揉了滿眼的暖金色,顯得通透又澄澈。
“林總,你這可就是獅子大開口了。連利息都不說是什麽,又想要更多,真是……奸商!”
最後兩個字,溫梵是貼在林靳言的耳畔說的。
紅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喉結,順著脖頸貼近耳垂。
近乎呢喃的聲音猶如一片羽毛,輕飄飄地落在耳道裏,又在她淺淺的一個呼吸吹起,旋轉著拂落在心頭。
林靳言正準備低頭攫住那雙勾引他許久的紅唇,卻聽到“叮”的一聲輕響。
頂樓到了。
“嗬嗬,林總,你的討債路,恐怕要不順哦。”
溫梵趁林靳言的身體稍稍離開,猶如一尾滑溜的魚,從讓出來的空隙中鑽出去,跑出電梯門才回眸一笑。
瀲灩的眼波從眼角漫過來,化身一隻細小的貓爪,又在林靳言的心上輕輕一撓。
“咚,咚咚!”
他明顯聽自己抽了一口氣,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隨即就劇烈地鼓噪起來。
長睫微斂下,眸底顏色漸深,盯著溫梵的後背,一步一步緩緩走過去。
溫梵還在哼著歌,用房卡開門,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腳步悄無聲息,仿佛一頭準備狩獵的豹,優雅又致命地向她接近。
她進門先脫掉了林靳言給她披上的衣服,因為是在半路被截住帶往警局的,她的衣服被暴雨打濕了一半。
真絲襯衫貼在身上,玲瓏曲線隱約可見。
溫梵將披散身後的發絲往胸前撥,準備把半濕的衣服換下。
扣子才解了兩顆,就被身後伸出的一雙手臂緊緊攬住。
“你淋濕了,不趕緊洗個澡的話,會著涼的。”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身後的男人不知何時脫掉了西裝,隻著一件襯衫貼在她身後。
高大的身軀俯下來,甚至比正麵擁抱還要深地將她裹在懷中。
“那你放開我,讓我去洗澡啊。”
溫梵雙頰滾燙,明明今天沒有喝過酒,此時卻有種微醺的感覺。
天旋地轉的昏眩,讓她腳有些軟,原本輕鬆駕馭的細高跟鞋也踩得不穩,帶著身體微微搖晃起來。
“何必那麽見外,一起啊,還省水、省事……”
絕不可能從林靳言口中說出的話,讓溫梵更暈了。
連怎麽被他拐進浴室的都不知道,回過神時,溫暖的水流已經拍打在身上,她和他的衣服甚至還穿在身上!
“靳言,我的衣服!”
溫梵本意是想讓林靳言放開她。
身上這件是今春的時尚新款,限定版全球也隻有十件。
一件衣服比四線城市中心的一套房都貴,一沾水就廢了。
“嗯,我再給你買。”
林靳言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一手抓住她拍打的小手扣在掌中,舉過頭頂壓住,一手扣住纖細的腰肢往懷裏帶。
他的話語消失在她的唇齒之間,終於嚐到心心念念的紅唇,讓他發出了一聲愜意的低吟。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被水流衝刷的感覺,與水流直接接觸皮膚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個帶著欲拒還迎的曖昧,一個坦率直接毫無保留。
溫梵內心還在前者的拉扯中搖擺不定,身體卻越來越多地感覺到後者正在將她占據。
落下的水柱大半被林靳言擋住,飛濺的水滴波及到溫梵,打濕了她的頭發和睫毛。
她微微張開眼睛,近在咫尺的眼睫幾乎與她的睫毛勾纏在一起。
二人的鼻尖在輾轉中不是相觸廝磨,而唇齒始終相濡以沫,不曾分開過。
原本寬敞的浴室,因為溫度不斷升高而顯得逼仄狹小。
溫梵的腿更軟了,想要攀附著林靳言的手臂穩住身體,卻始終無法從他的手指掌控中掙脫出來。
“靳言……我熱……”
她昏沉沉地說,感覺肺裏的空氣在不斷被抽出去,幾乎要缺氧了。
“嗯,我也是。”
低沉的嗓音縈繞在耳畔,緊貼著她的胸膛發出嗡嗡的震動,讓她腰間一軟,整個人都要酥透了。
刺耳的電話鈴聲忽然在浴室中響起,打破一室的旖旎情愫。
溫梵和林靳言幾乎同時愣住了。
他們唇齒相貼著,近距離的彼此對視幾乎都要成為鬥雞眼了。
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著,甚至還帶著強烈的振動,讓兩人同時感覺到下腹處一麻。
林靳言後退一步,從褲兜裏掏出一隻手機。
手機不停地響著,也向男女主人展示著它傲人的防水性能。
“我去接個電話。”
林靳言的聲音啞得要命,沒等溫梵的回應就走出了浴室。
溫暖依舊的水流衝刷著身體,沒了林靳言的體溫,溫梵甚至奇妙地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她順著牆壁癱滑而下,坐倒在地,雙手捂住了臉頰。
指縫間露出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暈,似乎是被熱水烘出來了。
“嗬嗬。”
一聲輕笑,從垂在雙膝上的頭顱裏發出。
隨即肩膀也跟著一抖一抖的,像是用力在憋住不發出聲音。
隻是沒堅持幾秒,興奮的“啊啊啊”聲就從浴室裏傳出,把正講電話的林靳言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