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急了,他急了!
短促的驚呼聲,驚動了大廳裏沒有離開的記者向這邊看來。
林靳言下意識出手,用手背在陳珂後背上一拖,卻被她打蛇隨棍上地勾住肩膀,借力將自己貼進他懷裏。
高聳的豐盈緊貼上寬厚的胸膛,陳珂紅唇湊近林靳言耳邊,眼中泛著點點水光,驚惶又迷離地看著他。
“林總,謝謝你救了我。”
她微側頭,從眼尾掃出一記挑釁的眸光遞給溫梵,唇角隱隱掛上得意的淺笑。
這一幕俊男美女相互“依偎”的畫麵,看起來確實很養眼。
遠處的記者似乎嗅到了什麽不同尋常的味道,看著這邊的情形,不時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林總的反應真快,還能及時地英雄救美啊。”
溫梵故意皺眉,盯著陳珂依舊攀著林靳言的手臂,眼底竄起兩簇跳躍的火苗。
“是啊,林總這英雄救美的意識還真強,若是我的話,怕會來不及反應。溫副總,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你可就要小心了。”
“林總這已婚的身份,可擋不住那些狂蜂浪蝶的女子。”
林從戎嘴上是在誇讚,話裏話外都在煽風點火。
“我看也是,林總,美人在懷的感覺如何,到現在都舍不得撒手,感覺一定不錯吧?”
溫梵的臉色和聲音又冷了幾分,居然開始附和起林從戎的話。
“男人嘛,食色性也,這樣的尤物在懷,就是柳下惠再世,也難保不動凡心。林總也是男人,溫副總還是要多多理解才是啊。”
林從戎一推眼鏡,又在溫梵的怒火上,添了一把柴。
林靳言抬手一拂,毫不客氣地將陳珂的手臂撥開,這回不管她有沒有站穩,徑直走到林從戎麵前。
“小林總,林楓酒店是溫氏集團內部的事,閑雜人等最好避嫌。”
“林總,火氣這麽大,是被氣出來的,還是被撩撥出來的啊?嗬嗬。”
林從戎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不忘繼續用言語挑撥。
“往小裏說,陳秘書言行語逾矩,還有媒體在場,我妻子也在這兒,若是引發誤會傳出流言,她和你林氏負全責嗎?”
“往大裏說,你們林氏隻是我溫氏的一個項目合作夥伴而已,現在卻出現在我處理非相關事務的現場,這是想插手我溫氏的內部事務不成?”
林靳言先輕後重地扣下兩頂帽子,讓林從戎和陳珂雙雙變了臉。
第一個帽子就是幾句話解釋的問題,第二個帽子可就棘手了,若是被那邊的媒體聽了去,一小時後就能出七八個版本的商業陰謀“新聞”。
“林總誤會了,我和陳秘書隻是聽說這件事鬧得很大,身為溫氏的合作夥伴,前來表示一下關心慰問,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正好我們還有別的事,那就先離開,不打擾了。”
林從戎應變得還算快,當真從容地找了個借口,帶著陳珂轉身就走。
二人經過媒體記者身邊的時候,還主動打了個招呼,“善意”地提醒他們盡早離開,不要幹擾了酒店已經恢複正常的營業秩序。
走出大門後,林從戎才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身後的酒店大門。
“陳珂,看到了嗎,你已經把懷疑的種子種下了,那就別浪費,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一定要把林靳言給拿下!”
“小林總,您放心吧,這個男人我也勢在必得!”
陳珂回想起剛才手下觸摸到的強健肌肉,小腹深處就竄起一股難耐的癢意。
她舌尖勾過紅唇,目光貪婪地透過玻璃看著那個恍如神祇的男人。
若是能跟他春風一度,那滋味,一定很銷魂吧!
林從戎離開後,貴賓室裏隻剩下林靳言和溫梵兩個人。
溫梵將口紅錄音筆收回口袋,正想抬頭說話,冷不防一個人逼近過來,推著她後退幾步,坐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俯下來的身形如山,雙臂如牢,將她困在其中。
“你跟林從戎聊得不錯啊,有說有笑的,說了什麽這麽開心,也讓我聽聽?”
“無非就是小林總表示慰問,我表示感謝,還能有什麽。”
溫梵仰倒在沙發椅背上,看著男人逆著燈光的輪廓,嘴上無所謂地回應,心裏卻一陣暗爽。
急了,他急了!
“林從戎從不無的放矢,都是帶著很強目的性的,之前你還提醒我,怎麽輪到你自己就忘了?”
林靳言麵容緊繃,清冷的黑眸微眯,目光一瞬不瞬地看進溫梵眼底。
“還是他所謂的風度翩翩,幽默健談迷惑了你,連人心都看不清了。”
話語中除了濃重譏諷,還帶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酸味。
溫梵的唇角揚得更高了,甚至抬手去勾林靳言的下巴。
“林總,你這是在吃醋嗎?我看人準不準,你應該是最心裏有數的那個吧?”
“那你倒是說說,你看人從沒有走眼過的時候嗎?”
林靳言一句脫口而出,當時就後悔了。
尤其看到溫梵瞳仁微縮,笑容漸漸隱去的樣子,心中就更是懊惱不已。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隻是想提醒她注意,不要中了林從戎的圈套而已,並不是想要揭她的傷疤。
林靳言嘴唇翕動幾下,似乎想要解釋,卻還是直起身,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遞過去。
“這是公司正在研究的一個項目,是溫氏這兩年側重的科技版塊類型,你也知道,生物科技和人工智能,是未來前景最為火爆,市場最前景最走俏的。”
“這個項目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投資的必要。”
他說完就準備離開,忽然被拉住手掌,微一用力,又把他拉回到溫梵身邊。
“別急著走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溫梵似乎已經把剛才的不愉快給忘了,依舊笑眼彎彎地看著他。
“今天酒店這件事我完成得還不錯吧?沒有讓你林總出麵,也得到了完美的解決,你要怎麽謝我啊?”
林靳言因為走動時被拉得失去重心,一條腿跪在溫梵身側的沙發上,另一條則擠進溫梵的雙腿之間,二人的姿勢甚至比剛才還曖昧。
他貼近溫梵的臉頰,嘴唇似有若無地輕觸著她的耳珠,聲音微啞地問:“你想讓我怎麽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