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罵他就是在罵我!
晚上的派對,是A城商會聯合發起的。
接到邀請函的,也都是A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說是一個小型聚會,倒不如說更是互相尋找合作夥伴,促進更多項目合作的機會。
林靳言和溫梵即是夫妻檔,也是溫氏的正副總裁,兩人聯袂亮相更是聚會上的重頭戲。
有了上次秦蜜墜湖的鬧劇後,遊湖項目被暫時取消整頓,一直還沒有重新開放。
聚會就在湖邊的酒店中舉行,又能品嚐美食佳釀,又能欣賞湖景夜色,與會的嘉賓們個個興致高昂,交談甚歡,顯然都樂在其中。
二人剛到會場,就看到林從戎被眾星拱月一樣圍在其中,不知在高談闊論著什麽。
看他左右逢源的樣子,顯然非常享受那種被人追捧的感覺。
“小人得誌,有他哭的時候。”
溫梵冷冷地說,盯著林從戎的目光嗖嗖飛著刀子。
林靳言輕拍她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小野貓。
“這不是林總和溫副總嗎,你們可是來晚了,要自罰三杯的!”
林從戎一眼瞥見二人,立刻端著酒杯走過來熱情地招呼著,儼然一副主辦人的口吻。
溫梵將身邊使者遞來的托盤推開,笑著回絕:“喝酒誤事,這兩日先戒了。小林總的心情這麽好,是有什麽喜事臨門,說來也讓我們跟著高興高興啊。”
“也沒什麽大事,能及時止損避免更多的損失,豈不就是一件喜事。”
林從戎的話讓二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劍拔弩張,旁邊的來賓察覺到這邊的異樣,也紛紛神色各異地看過來。
林氏撤資讓溫氏的新項目舉步維艱,這件事兒在這個A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今晚的聚會,不知多少人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的,一見好戲開場,自然不肯錯過。
“小林總的喜事恐怕不止這一件吧?花了錢又出了氣的,也算啊。”
溫梵半挑明地說,目光緊緊盯著林從戎的臉,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
林從戎微微搖晃手中的酒杯,唇角笑意更濃,眼底卻漫著一層冰冷的戾氣。
“溫副總怎麽知道我今天打拳去了?確實是種不錯的健身舒心方式,林總也不妨試試。”
“巧了,昨天靳言才打過,就是陪練太菜沒能盡興。若是哪天有時間,你們也可以約著切磋切磋。”
溫梵的每句話都暗藏機鋒,字字句句都在試探林從戎。
他倒是從始至終都十分淡定,對於溫梵的“邀約”也笑著接受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林總若是不來赴約,我可要跟溫副總好好說道一下。”
彼此互相試探的結果,就是各自一拳打在棉花堆裏。
雙方也一直談笑風生的,什麽預想中的撕逼互嘲都沒出現,讓一眾等著看熱鬧的觀眾們十分失望。
很快,雙方也各自散開,跟不同的人應酬交際,偶爾對視一眼,也是笑著點頭又調開視線。
溫梵跟林靳言打了聲招呼,準備再去拿杯香檳回來。
自助餐桌在會場的邊側,賓客卻都在會場的中央,她稍微往這邊一走,氣氛頓時就顯得有些冷清。
挑了一杯酒,又端了一塊蛋糕,溫梵準備找個角落坐下來墊墊肚子。
林靳言的手藝太好,讓她吃了一塊牛排喝了一碗湯,還是覺得意猶未盡。
這才吃過了沒多久,就又覺得有些餓了。
她一轉身,險些撞上一個人,雖然及時退了兩步,杯中的酒水還有些潑出來濺了他一身。
“小林總,你很喜歡躲在別人身後啊。”
溫梵看清來人,一語雙關地說。
“溫梵,明人不說暗話,這回是你溫氏坑我在先,我林從戎可不是任由別人拿捏的軟柿子,想要玩我?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林從戎一改剛在在人前的溫潤謙和,一張斯文俊逸的麵孔因放狠話而扭曲著,表情顯得十分猙獰。
“小林總,你這話說得真喪良心。死皮賴臉要合作的是你,張牙舞爪要撤資的也是你,現在反過來說是溫氏對不起你?”
“哪兒來的被害妄想狂在這兒找存在感呢?”
溫梵不客氣地回懟著。
她還沒因為林靳言受傷打上林氏的門,林從戎就自動過來犯賤,那就不怪她火力全開了。
林從戎眸光一沉,臉色黑得鍋底一樣。
也就是她溫大小姐三番四次指著他的鼻子罵,還能平安無事,換了別人,一次就死得透透的了。
但他也不是泥捏出來的,被這麽罵了還能無動無動。
他當即上手,想掐住溫梵的下巴,手指還沒碰到她的臉頰,就被橫下裏伸出的一隻手狠狠給了一巴掌。
“林靳言,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林從戎撫著被打紅的手背,狠厲地盯著橫插一杠的男人。
他動不了溫梵,還動不了眼前這個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私生子?
“放尊重點兒,溫梵是我妻子,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女人。”
林靳言絲毫沒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神情冷漠地鄭重警告著。
“尊重?你也配跟我提這兩個字?以前的你,是林家豢養的一條狗,現在隻是把主人換成溫家,就開始反噬舊主了?”
“這話可這稀奇啊。”
溫梵上前半步,擋在林靳言身前。
“林從戎,你跟靳言不是親兄弟嗎?他若是狗,你又是什麽東西?你們全家又是什麽東西?”
“我還是第一次見,好好的人不當,自認為狗的。林從戎,你若是遺憾沒當成狗,聽我的勸,早死早投胎,再重新投生一次,也來得及!”
她可不跟林從戎講什麽客氣,委婉。
敢罵她老公是狗?
那就給她閉嘴聽著,忍著!
“你!”
林從戎瞪眼想要發作,手抬起來剛指著溫梵,就被她一巴掌打掉了。
“你什麽你?一根手指指著別人,有四根指著你自己呢,包括中指!”
“告訴你,林靳言是我男人,夫妻一體,你罵他就等於罵我!再犯賤,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梵罵得恣意淋漓,把林從戎氣得臉上肌肉直跳,而林靳言則定定地凝眸在她身上,眸光悄然柔和幾分,更多了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憐愛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