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86章 憑你不配跟她相提並論

“第一,你的試用期隻有半個月,如果半個月打不到我的要求,不管你是有什麽牛逼的履曆,都給我走人。”

溫梵才說出第一個條件,立刻引來溫楷激烈地反對。

“梵梵,你這是擺明了刁難人。試用期最少也有三個月,半個月能看出什麽東西來?”

“真正有才的人,哪怕隻有半天的時間也能證明自己,覺得我是刁難人,你現在就把人帶走別受這份委屈啊!”

溫梵才不管他叫囂什麽,要是現在就能知難而退,她還省心了。

“沒關係,溫股東,溫副總肯給我這個試用的機會,我已經很知足了,而且我也一定會把握好這個機會,不讓林總和溫副總失望的。”

程冪就圓滑多了,一句話就把對她不利的形式扭轉過來,還給人留下了自信又謙和的印象。

別看她長得與秦蜜極為相似,頭腦和氣度是那女人拍馬都攆不上的。

老家夥這回眼不瞎了,但請神容易送神難,憑他的智商可玩不轉這個女人。

溫梵在心中暗自思忖,忽然對未來的日子多了幾分興致。

老渣男想要利用這個女人給她添堵找麻煩,她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誰是漁翁可還不一定呢。

溫楷接收到程冪不動聲色地一個眼神,忽然就安靜下來,接受了溫梵的條件。

直到最後離開總裁辦公室,他也沒有再提過諒解書的事,仿佛已經放棄了想要把秦蜜給撈出來的想法。

轉眼,就到了溫梵大婚的當日。

她坐在休息室裏,等待著儀式的開始。

鏡子裏的女人一身純白色婚紗,恍如天使臨凡,美得聖潔而朦朧。

當初跟林靳言領證的時候,她就沒有什麽真實感,不過是掛著夫妻的名頭,做著同床異夢的陌生人。

能為他披上婚紗的這一天,她憧憬了很久,但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她反而有些膽怯起來。

她和林靳言的婚姻,在領證的那一刻就成了既定事實,婚禮不過就是一個儀式。

可這個儀式對她而言,似乎比那兩本輕薄又沉重的證書,還要意義深刻。

“或許,我是可以有些期待的吧?”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

林靳言最近的種種改變,讓她總會情不自禁就生出許多期待。

他的溫柔、他的嗬護、他褪去冷漠外殼後的熱烈和浪漫,都讓她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為他瘋狂心動。

溫梵又看著左手空****的無名指。

在等下的婚禮上,他會親自為她戴上婚戒,這根通往心髒的手指,從此會被名為婚姻的責任和義務牢牢鎖住。

“那就選擇,相信他,跟隨他吧!”

溫梵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認準一個目標,就不要動搖,勇往直前地往前衝!

譬如她和林靳言的關係。

從一開始的頭破血流,不是也走到今天的心有靈犀、情有獨鍾。

原本慌亂暴走的心跳漸漸歸於平和,溫梵抓著捧花的手也慢慢停止了顫抖。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人影快速地閃進來,赫然是並不在邀請列表上的林母。

“溫梵,我來,是以同為女人的身份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嫁給林靳言,否則你以後絕對會死得很慘!”

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一進門就是毫不客氣地指摘警告。

“林夫人,誰給你的勇氣,在無人相邀的情況下,還厚著臉皮來參加婚宴?甚至還當著我的麵兒大放厥詞,詆毀我的丈夫。”

“這不是你林家的地盤兒,由不得你在這兒撒野鬧事。”

溫梵隻是從鏡子裏看著她,鄙夷地說。

她甚至沒有從椅子上起身,給林夫人一個正視的眼神。

“溫梵,你別不知好歹!林靳言那個小畜生,當初跟著他的賤人媽進了林家,就像一條喪家犬一樣,每天隻能縮在角落裏,等我施舍給他們母子一口飯吃!”

“林家上下,沒一個人瞧得起他們,任誰都能踹上一腳,肆意打罵!若不是長了一張勾引人的臭皮囊,也不會被你瞧上,從此鹹魚翻身。”

“你不知道那個小畜生的城府有多深,一旦他覺得自己的翅膀足夠硬了,也會像蹬了林家一樣毫不猶豫地甩了你!”

林夫人依舊不肯收斂,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靳言這麽風光。

當初這對賤人母子進門的時候,她就跟自己發過誓,這輩子都會將母子二人踩在腳下,讓他們如同豬狗一樣卑賤,永世不得翻身。

誰能想到,會天下掉下來個溫梵,偏偏一眼相中了林靳言,給了他一步登天的機會!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出去!我的婚禮不歡迎你!”

溫梵眼底陰翳漸起,醞釀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狂暴。

林夫人卻像上頭了一樣,根本無視溫梵的表情變換,反而更癲狂地說:“你知道林靳言在進入溫家後,是用一副怎樣的嘴臉來對我們的嗎?”

“他暗中攪黃了林家多少個項目,就因為他覺得在林家的日子受到了羞辱!而你,是花重金把他“買”進溫家的,這種羞辱他就能忍了?”

“為了達到目的,他會跟他那個賤人媽一樣,不擇手段!將來一旦得勢,也會毫不猶豫地從背後狠捅你一刀!”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整個人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腳下未聞穩還踉蹌了兩步。

眼前一陣金星亂冒,耳邊更是嗡嗡作響,她甚至是要張大嘴巴,才能讓那陣耳鳴聲漸漸消失。

林夫人梳好的發髻散落幾縷發絲,搭在臉頰上,她緩緩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盯著溫梵。

“你打我?我是你的婆婆,你要喊我一聲媽,你居然敢動手打我!”

“我媽早就過世了,憑你不配跟她相提並論。”

溫梵活動一下發麻的手指,臉上沒有半分愧疚,眼底還漾著未消散的怒意。

“難怪你這麽缺乏教養,甚至對長輩都敢動手,原來是早死了媽,跟林靳言那小畜生在這點上倒是十分般配!”

林夫人惡毒地說,隻是她的譏笑才掛上嘴角,一隻手掌就在她驚惶的瞳孔中放大,又狠狠地抽在她另一邊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