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合租室友是我的大學教授

第54章 林父的“鴻門宴”,霍庭完美接招

周六下午四點半,林芝芝和霍庭提著禮物站在自家樓下。

霍庭今天穿得很正式,手裏提著兩個精致的禮盒:一盒是給林父的二十年陳釀黃酒,一盒是給林母的極品燕窩和一套真絲圍巾。

林芝芝手裏捧著一束淡雅的白玫瑰和康乃馨混搭的花束。

“緊張嗎?”林芝芝小聲問,其實她自己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霍庭推了推眼鏡:“有一點。”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第一次站上講台緊張。”

林芝芝忍不住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放心,我爸媽人很好。就是……問題可能會比較直接。”

兩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立刻被打開。

吳敏君係著圍裙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來啦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她的目光先落在女兒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裏滿是慈愛:“芝芝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然後轉向霍庭,笑容更加燦爛:“這就是小霍吧?哎呀,真是一表人才!快進來,外麵涼!”

霍庭微微躬身:“阿姨好,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吳敏君側身讓兩人進門,朝屋裏喊,“老林!女兒和小霍來了!”

客廳裏,林鬆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穿著家常的深藍色夾克,頭發梳得整齊,臉上表情比平時嚴肅些,但眼神是溫和的。

“叔叔好。”霍庭再次躬身,雙手遞上禮物,“一點心意,請叔叔阿姨收下。”

林鬆接過禮盒,看了看,點點頭:“破費了。坐吧。”

四人落座。吳敏君忙著倒茶,林鬆則打量著霍庭,開門見山:“聽芝芝說,你是師範大學的教授?”

“是的,叔叔。”霍庭坐姿端正,語氣恭敬,“在文學院任教,主講古典文學。”

“古典文學……”林鬆沉吟,“那應該對傳統文化很了解。”

“略知一二。”霍庭謙遜道,“主要還是教學和研究。”

吳敏君端來茶和水果,順勢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笑吟吟地問:“小霍啊,你家是哪裏的?父母都是做什麽工作的?”

林芝芝心裏一緊,看了眼霍庭。

霍庭神色不變,從容回答:“我父親在外交係統工作,母親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已經退休了。我是北城人,但因為工作在這邊,就在這邊定居了。”

吳敏君眼睛一亮:“父母都是文化人啊!那真好!”

林鬆卻問得更實際:“那你以後是打算長期在這邊發展,還是有可能調回北城?”

霍庭看向林鬆,眼神坦**:“叔叔,我的事業根基在這裏,我的研究方向和教學崗位都在師大。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林芝芝:“芝芝的工作和家人都在這邊。這裏已經是我的家了,暫時沒有回北城的打算。”

林鬆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吳敏君又問了幾個家常問題——平時工作忙不忙,喜歡吃什麽,有沒有什麽愛好。

霍庭一一作答,態度始終恭敬有禮。

聊了大概半小時,林鬆忽然站起來:“小霍,會下象棋嗎?”

霍庭一怔,隨即點頭:“會一點。”

“來,陪我下兩盤。”林鬆說著就往書房走。

林芝芝心裏咯噔一下——爸爸這是要單獨“考察”了。

她看向霍庭,用眼神詢問:你行嗎?

霍庭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起身跟了過去。

書房門關上,客廳裏隻剩下林芝芝和媽媽。

吳敏君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芝芝,你跟媽說實話,你們處得怎麽樣?他對你好不好?”

“媽——”林芝芝臉一紅,“他對我很好。真的。”

“怎麽個好法?”吳敏君追問,“光說沒用,說具體的。”

林芝芝想了想,說道:“他會記得我隨口說想吃什麽,第二天就做給我吃;我工作遇到難題,他會用他的方式幫我分析思路;我不舒服的時候,他會整夜照顧我;我朋友有困難,他也會默默地幫忙想辦法……”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柔和:“媽,他不是那種會說很多甜言蜜語的人。但他真的很好。”

吳敏君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她握住女兒的手:“媽看出來了。剛才他看你那個眼神……錯不了。”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你爸也是擔心你。怕你年紀小,看人不準;怕人家條件太好,你受委屈。”

“我知道。”林芝芝點頭,“所以我才帶他回來,讓你們看看。霍庭他……真的很好。”

書房裏,棋局正酣。

林鬆的棋風淩厲,進攻性強;霍庭則穩重縝密,善於布局。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高下。

“聽說你是芝芝以前的老師?”林鬆走了一步棋,狀似隨意地問。

“是。”霍庭應了一步,“她大學時上過我的課。”

“師生戀……”林鬆抬眼看他,“傳出去不好聽吧?”

霍庭神色平靜:“芝芝已經畢業了。我們現在是平等的成年人,以結婚為前提認真交往。如果有人在背後議論,那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們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會保護好她,不讓任何非議傷害到她。”

林鬆盯著棋盤,沒說話。半晌,他忽然問:“以後有什麽打算?”

霍庭放下手中的棋子,坐直身體:“短期計劃是等芝芝工作穩定一些,我們就考慮買房安家。我已經在看幾個合適的樓盤,都在她公司和林爺爺診所的折中位置,通勤方便。”

“長期的話,”他繼續道,“我的學術道路會繼續走,芝芝在文創領域也很有天賦和熱情。我們會支持彼此的事業發展。如果將來有孩子,教育問題也會提前規劃。”

林鬆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你這孩子,想得挺周全。”他說著,走了一步絕殺棋,“將軍。”

霍庭低頭看棋盤,發現自己輸了。

“叔叔棋藝高超,我輸了。”

“贏你不容易。”林鬆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吧,該吃飯了。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清蒸鱸魚,我的拿手菜。”

兩人走出書房時,林芝芝看到爸爸臉上的笑容,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晚餐的氣氛比想象中輕鬆愉快得多。

林鬆果然做了清蒸鱸魚,火候把握得極好,魚肉鮮嫩,蔥絲薑絲切得細如發絲。

還有吳敏君拿手的紅燒肉、蒜蓉菜心、排骨蓮藕湯,擺了滿滿一桌。

“小霍,喝酒嗎?”林鬆拿出那瓶黃酒。

“陪叔叔喝一點。”霍庭接過酒瓶,主動給林鬆倒上,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

林芝芝有些擔心地看著他——她知道霍庭酒量一般。

但霍庭表現得很得體。

他敬酒時雙手舉杯,杯沿低於林鬆的;林鬆說話時,他認真傾聽;問到學術問題,他深入淺出地解釋,讓不懂行的林鬆也能聽懂。

幾杯酒下肚,林鬆的話多了起來。

“芝芝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他感慨道,“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心裏可倔。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霍庭微笑:“是。她很有主見。”

“她大二那年,非要去山區支教。”吳敏君接過話茬,“我和她爸都不同意,怕她吃苦,怕不安全。她倒好,自己申請好了,行李都收拾好了才告訴我們。”

林芝芝臉一紅:“媽,你說這個幹嘛……”

“為什麽最後同意了?”霍庭問。

林鬆喝了口酒,歎道:“她說,‘爸,媽,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教那些孩子認字讀書的。他們的人生可能會因為多認識幾個字而變得不一樣。’”

他看向女兒,眼裏有驕傲和心疼:“她說這話的時候,那語氣……我和她媽就知道,攔不住了。”

霍庭轉頭看林芝芝。她正低著頭,耳根微紅,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跪在烈日下救人的女孩——善良,堅定,眼裏有光。

“叔叔阿姨放心。”霍庭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會珍惜她,保護好她的。”

餐桌上一時安靜。

吳敏君眼圈微微紅了,她夾了塊最大的魚肉放到霍庭碗裏:“好孩子,多吃點。”

林鬆又給霍庭倒了杯酒,這次沒說話,隻是舉起杯。霍庭會意,舉杯與他相碰。

清脆的碰杯聲裏,一切盡在不言中。

吃完飯已經八點多。林芝芝和霍庭起身告辭。

吳敏君把兩人送到門口,拉著林芝芝的手叮囑:“常回來吃飯啊!小霍也是,以後這就是自己家,別客氣!”

林鬆則對霍庭說:“下次來,再下兩盤。今天你沒發揮好。”

霍庭微笑:“一定。下次我好好準備。”

走到樓下,夜風微涼。林芝芝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過關了?”她轉頭看霍庭,眼睛亮晶晶的。

霍庭點頭,伸手將她攬進懷裏:“嗯。叔叔阿姨很好。”

林芝芝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覺得很安心。

“我爸跟你說了什麽?”

霍庭想了想:“下棋,聊了聊未來規劃。還有……他告訴我,你是個有主見的好孩子。”

林芝芝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大衣裏:“霍庭……”

“嗯?”

“謝謝你。”她小聲說,“謝謝你對我這麽好,謝謝你讓我爸媽放心。”

霍庭的手臂緊了緊,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不用謝,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