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絕頂爭徒(下)
第十五章絕頂爭徒(下)()
“選誰?”任九齡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緊緊盯著沈瀟。
沈瀟甜甜一笑說:“我要做個前輩當我的師傅。”
諸葛垂宇看了看任九齡。把雙手一攤,聳聳肩。任九齡氣得直跳腳,卻也不曾傷到沈瀟一絲一毫。
“為什麽不選我?我哪裏比不上他?”任九齡不死心的問。諸葛垂宇聞言輕咳幾聲,轉向別處,假裝自己不存在。
沈瀟看了看一直盯著自己的紅衣男子,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絕妙的想法,雙手輕輕推了推諸葛垂宇,臉上浮現起得意的笑容。
諸葛垂宇抱回沈瀟。沈瀟一指紅衣男子,聲音清脆的說:“因為他討厭我。任前輩,我若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您的弟子吧。現在已經有很多人欺負我了,我可不想再找一個,我並沒有被虐待的愛好。”
任九齡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紅衣男子,不死心地說:“我武功高強,絕對比諸葛垂宇要好。我把武功傳給你,就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諸葛垂宇哼了一聲,敢在他的麵前汙蔑他。任九齡還真是不想活了。
“口說無憑。我們來比試比試如何?滅緣、空靈,你們也來吧。誰贏了,誰是瀟兒的師傅。任九齡這夠公平吧。”諸葛垂宇瞥了一眼任九齡放下沈瀟讓他站到一邊。
任九齡苦苦一笑,他好像把諸葛垂宇惹火了。滅緣看了看空靈同時搖搖頭。
“我看還是算了,你和任九齡比好了。我和滅緣當裁判。阿彌陀佛……”空靈雙手合十。
諸葛垂宇擺擺手,讓任九齡過來。任九齡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走過去。
“老大我認輸了。我自願白教瀟兒的武功。你饒了我吧……”任九齡低聲下氣地說。
諸葛垂宇嗬嗬一笑,抱起沈瀟往山下走,這才是他的目的,打架嘛,現在他還沒興趣,剛才和他們三個打過一架,他也受了些輕傷。
“師傅,我們要去哪兒?”
諸葛垂宇看來疲倦的沈瀟,說:“找個東廠的人找不到的地方。飛劍堂有個霧穀不錯。我帶你去那兒,過幾天他們也能到。”
沈瀟靠在諸葛垂宇的肩上緩緩睡過去。路旁的樹木飛速後退,中國原創身後有十幾個人窮追不舍,細細一看那幾人正是泰山山下遇到的那幾個人。
“還真陰魂不散。瀟兒,對不住了。”諸葛垂宇說完,單手一揮,數道劍氣直奔那幾人。
血光乍現,那幾人同時倒地,鮮血濺了一地。諸葛垂宇搖搖頭,看了看懷中依然酣睡的沈瀟。這小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信任自己。
飛劍堂,位於祁連山山巔,由諸葛垂宇創建於十年之前,如今儼然成為武林中最具實力的一派,隱隱有蓋過少林的趨勢。
飛劍堂隱隱出現在諸葛垂宇的視線之中,懷中的沈瀟軟軟的靠在他的胸口,手中還有一個小玩意兒。
“到了。一會兒見到你師兄,不必拘謹。”諸葛垂宇拍拍沈瀟。
一道人影從山上跑下來,站在諸葛垂宇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看了看沈瀟。
“師傅,您回來了。”人影恭恭敬敬的說。
諸葛垂宇一擺手說:“了塵,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你的脾氣可比為師還大咧。都幾年了,你還沒完了,是不是?”
被稱為了塵的人看了看諸葛垂宇低下頭,衝沈瀟伸了伸舌頭,扮個鬼臉。沈瀟你見狀哈哈一笑。
“笑什麽?看你師傅沒能耐是吧。收個徒弟還得搶別人的,搶來又不聽話是吧。”諸葛垂宇惱聲說道。沈瀟低下頭輕輕的扯了扯諸葛垂宇的衣袖。
頭發斑白的了塵微微一笑,看著一臉緊張的沈瀟,跟在諸葛垂宇的身後回到山上。
祁連山的霧穀就在一座山崖下麵,常年被濃霧籠罩,常人在崖上隻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
青『色』的草地上,一個不大的院落用竹籬圍住,了塵推開竹門讓自己的師傅進去,臉上沒有什麽喜怒。
諸葛垂宇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看著站在身後的了塵,說:“了塵,想你老師了?你最近脾氣可不怎麽好,別把你新來的小師弟嚇跑了,否則,我永遠不讓你回武當山。”
了塵聞言臉『色』一變,乖乖的站在自己師傅的身後,看著諸葛垂宇懷中的沈瀟,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沈瀟扯住諸葛垂宇的衣袖,低聲說:“師父,不要難為師兄了。他對我很好啊。有時間讓他回去看看吧,這種心情我可以理解的。”
“諸葛垂宇,不許你欺負我的弟子,你搶走我的弟子,我也忍了。但你想欺負他,可不許。”聲音從山下傳上來,了塵的臉『色』變了變。
諸葛垂宇放下沈瀟,拍拍了塵的肩膀,嘴角的一絲笑容浮出水麵。看來任九齡他們回來啦,諸葛垂宇心中默默地想著。
了塵伸著脖子看了看,眼中有一些興奮卻還不至於飛奔而去,沈瀟站在諸葛垂宇的身邊,一雙眼睛半睜半閉。
滅緣緊走幾步抓住了塵的手不滿的看著諸葛垂宇,說:“老大,你虐待我可以,怎麽欺負他了?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了塵看了看默不做聲的諸葛垂宇,微微搖頭。諸葛垂宇看了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按住了塵的肩膀。
“師……滅前輩,師傅並沒有為難我,是我說話不小心而已。師傅,對不起,弟子知錯了。”了塵半跪在地上對諸葛垂宇說。
諸葛垂宇微微一愣,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了塵,臉『色』變了數變,抱起沈瀟直接回到房中。
沈瀟看了看諸葛垂宇略顯無奈的神『色』,笑了笑說:“師父,你不是還有我嗎?難道你不喜歡我?”
門被人推開,滅緣和了塵走進來。滅緣一臉歉意的看著諸葛垂宇,不知說什麽才好。
諸葛垂宇抬眼看了看滅緣,語氣酸酸的說:“幹什麽?來嘲笑我這個孤家寡人了,是不是?”沈瀟靠在諸葛垂宇的懷中,小手拍著他的手臂。
了塵走到諸葛垂宇身邊,低聲說:“師傅,我沒有生氣。我也不會離開師傅的,這樣吧,師傅您剛剛回來,也累了,這幾天小師弟的武功我來教好了,我已經把您交給我的飛劍都學會了。一會兒我去做飯。師傅,不要生氣了……”
諸葛垂宇聞言一愣,看了看一臉央求的了塵,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