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雲舞

第一百二十八章丐幫

第一百二十八章丐幫

過了半響,長老院的院門半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走了出來,烏黑的瞳仁中炯炯有神,緊緊的盯著沈瀟藏在黑紗後麵的雙眼,慢慢的說道:“閣下就是十二月閣的閣主元月?”這個人看起來太年輕了,年輕到令他感到詫異。

“在下正是十二月閣的閣主元月,前輩您好。”沈瀟微微拱手,謙虛的執著晚輩禮。

“不知道閣下為何而來?”老者看著謙遜的沈瀟,滿意的點點頭,還伸手拍了拍沈瀟的肩膀,流『露』出善意的感情。

“請吧。丐幫的十二位長老都在長老院裏。”老者微微側身讓沈瀟進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多謝。”沈瀟在形式上客氣了一句,語氣倒是十足十的夠真誠,至少聽者是這麽想的。

沈瀟走了進去,老者隨後就跟了進去,剛準備讓人給沈瀟搬個椅子出來,卻被坐在正中間的老者揮手攔住了。老者詫異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疑『惑』的看著有些反常的老大。

“不知道你如何讓我們確定你就是那個真正的十二月閣的閣主呢?現在江湖上自稱是十二月閣閣主的人可是大有人在的。”老者剛剛入座,坐在正廳正中央的筆法老者就開始發難。

“晚輩不知各位前輩想要如何求證呢?”沈瀟看著客廳中的十二長老,故作謙虛的說道,按輩分來論,這裏的大部分任何人都是自己的師兄,剩下的幾個也是比自己晚一些入門的,年齡卻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的師弟。

沈瀟看著目光不善的大長老,眼神微微一暗,心中暗暗叫苦:這丐幫中的長老還真是有些讓人頭疼的人物,看來這次真的是要惹禍上身了,失算,失算啊

“我們聽我們的幫主說過,十二月閣的閣主的武功雜而不『亂』,集百家之長自成一派。在下在想,想必閣下的是哪首是十分了得了,我們十二個糟老頭子現在也是手癢的很,不知道閣主……”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沈瀟苦苦一笑說,“但不知道各位前輩想讓小子用各位擅長的兵器,還是用小子比較擅長的兵器呢?還請各位前輩明示。”

沈瀟麵不改『色』的看著幾個刻意找麻煩的老家夥,心中早就是大大的不耐煩,臉上卻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生怕他們找什麽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自己是偷偷跑出來的。

坐在沈瀟左側的一位長老笑眯眯的說道:“既然是閣主不肯以真麵目見人,那我們也就不勉強閣主用你自己的本門武功了。”典型是一隻笑麵虎,沈瀟在心裏嘀咕著,臉上卻還是陪著笑,用盡了耐心。

坐在首位的紅衣長老站了起來,從兵器架上拿了一柄一尺來長的短槍,槍尖一指沈瀟,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先來啊。在下丐幫長老洛九天,老朽請教了。”

“洛前輩好,小生得罪了。”沈瀟猶豫了一下,也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拿了一柄比洛九天手中槍還要短上一寸的短槍在手中掂量一下,決定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心中早已經是不高興的情緒,手上的的分寸自然也有一些過火了。

沈瀟和蕭令揚在丐幫暫住的房間,蕭令揚坐在梳妝台前梳著自己的青絲,麵前放著沈瀟送給她的珠釵,需要對著銅鏡抿了抿朱唇。葉楓在屋外輕輕敲下門便走了進來,卻猛然發現屋中隻有蕭令揚一個人。

“令揚,怎麽就你一個人啊?瀟他人呢?不在嗎?”葉楓有些詫異的問道,按理來講沈瀟是不會把蕭令揚一個人丟下來的。

蕭令揚擺弄著珠釵,頭也沒回的說道:“他去找你們的長老了,一會兒就能回來了吧,你有事嗎?”

葉楓的眼中有些詫異,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七弟他就這麽空手去了?什麽也沒拿?令揚,你不要嚇唬我啊”一提到丐幫長老,葉楓就感覺頭一陣陣的發脹。

蕭令揚仰起頭,不饑餓的看著同樣一臉『迷』茫的葉楓,心中也有淡淡的不悅,沈瀟這次出來本是要散散心的,可現在卻遇到不得不管的事情。蕭令揚淡淡的說道:“那什麽?瀟他一沒買禮物,二沒帶兵器,他能拿什麽啊。”

“不會吧,我那幾位師伯師叔都是傲的可以的人。他們若是敗在一個赤手空拳少年打敗或者說服,我真得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要是鬧大發了就糟糕了。”葉楓皺了皺眉頭,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擔心和無奈,丐幫的長老仗著輩分高,早就目空一切了。

蕭令揚看了看窗外漸漸變黑的天『色』,沈瀟離開也有一、兩個小時了,她心中也有一絲淡淡的擔心,畢竟那個現在沈瀟還是身帶內傷,對手又是十二個武林中的高手,換成誰都會擔心的。

“現在我隻想他沒事就好。上次他去就大哥的時候,他就受了不輕得內傷,背上還沒有好利索,這次為了給二哥續命的時候又運岔了內息,其實他現在也算是重傷之人吧。”蕭令揚看著葉楓,眼神中有些淡淡的哀傷的愁緒。

“你說的二哥是令飛?塔布斯始終很久了嗎?”葉楓看著蕭令揚,試探的問道,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比較**的話題。

“沒錯。也是死靈門中令人可憎的消費。”蕭令揚木然的點頭,她已經答應沈瀟忘記這件事了,所以她也漸漸的能放開了,隻是淡淡的說道,“二哥他前幾日已經走了。葉六哥,你有空兒的話就去看看吧。大哥已經帶他回家了。”

“令揚,我不知道……真的很抱歉。”葉楓有些歉然的說道,他沒想到會觸到蕭令揚的痛處。

蕭令揚微微搖頭,臉上還是淡淡的笑著,她剛想開口說什麽,外麵的一陣腳步聲卻引開了蕭令揚的注意力,讓她不顧一切的傾耳細聽。

“揚,不必擔心。我回來了,害你擔心了。”房間外響起是沉厚的聲音,也讓蕭令揚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葉楓堅持場景也長出了一口氣。

蕭令揚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卻隻見沈瀟的嘴角還掛著幾絲血絲,一襲黑衣上也破了幾個口子,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傳了過來,蕭令揚不由得擔心的問道:“瀟,你還好吧?”

沈瀟輕輕的摟住了蕭令揚,隨手放下剛才掀起來的黑紗,往屋子走去,有些抱怨的說道:“六哥,你這次可要害死我了,你那十二位長老也太護短了吧。我跟他們一無怨二無仇的,他們居然使用全力對付我,還是用江湖上最無恥的車輪戰術,我算是大開眼界,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沈瀟坐在桌子旁邊,大口的喝了口茶漱了漱嘴,吐出一口淡紅『色』的茶水,把嘴裏的血腥味道淡化一些,依賴的靠在蕭令揚的身上。

“不會吧?”葉楓倒吸一口涼氣,現在看起來是沈瀟是明顯的受了內傷,這次蕭令揚會埋怨死他的。

“不會?是不止如此吧。你去看看好了,我要休息了,我真的是做到了為朋友兩肋『插』刀了。”沈瀟挑了挑眉『毛』,語氣中有著微不可見的抱怨和怒氣。

“七弟,那你先歇歇吧。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在這裏賠罪了。瀟,你沒惹到一個叫洛九天的家夥吧。”葉楓深深的施了一禮,不無擔心的說道,要是惹火了洛九天,這件事以後就真的不好辦了。

沈瀟看著葉楓,眼中的惱意被淡淡的黑紗掩蓋住,他一是氣葉楓拿他當外人,再有就是葉楓不把事情想清楚就開始下手,但是沈瀟語氣中的火氣,明眼人都感受得到的。

“有!非常有!他仗著自己會用的外五門的武器多,居然一個人連挑我五陣,最後我忍不住給他留了一點兒小傷。今天我也算是大開眼界,原來人還可以這麽無賴和無恥。”沈瀟語氣十分惡劣。

葉楓聽著沈瀟的話,臉上微微泛紅,沈瀟一向是很平和的,就算是生氣了,話語中也會給別人留有餘地的,像今天這麽狠絕的話,葉楓也是第一次聽見,看來洛九天的行為是徹徹底底的惹怒了沈瀟,看來這次的事情是真的越來越難辦了。

蕭令揚看著有些尷尬的葉楓,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笑意,葉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把屋子裏麵的空間留給了沈瀟和蕭令揚兩個人。

沈瀟懶懶的躺到**看著依舊坐在桌邊的蕭令揚,故意呻『吟』幾聲,嘴角卻微微上揚,輕輕的哼道:“痛,痛,痛死我了。揚,我身上好痛。”

蕭令揚抬起頭好笑的看著毫不掩飾的撒嬌的沈瀟,做到床邊『揉』『揉』的退下沈瀟的外衣,輕輕的『揉』捏著沈瀟的肩頸,沈瀟閉上雙眼,嘴角是淡淡的笑。

“揚,我哪兒都痛。”沈瀟慵懶的呼痛,呼吸卻漸漸綿長起來,蕭令揚見狀緩緩的躺到沈瀟的身邊,伸手摟過沈瀟的身體。

一夜無話,蕭令揚一直摟著沈瀟睡到天亮,沈瀟的呼吸一直很綿長,沒有一絲想要起來的意圖,陽光斜斜的照進房間裏,蕭令揚支起上半身,用自己的頭發搔弄著沈瀟的鼻尖,沈瀟沒有睜開雙眼,隻是抓住蕭令揚的柔荑,把她束縛在自己的胸前。

“揚,你又在淘氣了。”沈瀟抿唇一笑,淡淡的說。

蕭令揚得意的笑了笑,鬆開手抓著自己的青絲的手,軟軟的靠在沈瀟的胸口,嬌笑的說道:“心,你都睡一天多了,現在也該起床了啊”

沈瀟伸了個懶腰,擁著蕭令揚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上身赤『裸』,身上的血跡也被清洗幹淨,幾處不大不小的傷口都被好好的包紮起來了,沈瀟會心一笑。

沈瀟挑了挑眉『毛』,慢悠悠的說道:“揚,你居然扒我的衣服。”蕭令揚聞言俏臉微紅,整個人都多在沈瀟的懷中。

“揚,明天為我梳頭吧,好嗎?”沈瀟拍了拍蕭令揚的玉背,笑嗬嗬的說道。

蕭令揚抬起頭,溫溫軟軟的手搭在沈瀟的肩上,笑著說道:“號。心,今晚你泡泡熱水澡吧。你身上的肌肉都快僵掉了。最近你也太累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你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呢喃的能這麽清閑這麽長時間,把你身上的好好養養,別總想著別人。”

“恩,一切都聽你的。揚,哪天讓你擔心了。”沈瀟慵懶的說道,就連一向精明的眼神中都透出一股慵懶的感覺。

蕭令揚搖搖頭,柔聲說道:“心,你在睡一會兒吧。我讓人準備熱水和糕點去。對了,雨兒來信說他過幾天就要過來看你來,還會帶幾個你熟悉的故人來。”

“他要來就讓它來吧。我也有好長時間沒看見他了。還真的有些想他的呢。不過,這樣一來我就不必去死靈門了,你也不必擔心我的身體了。揚,你也想雨兒了吧。”沈瀟微闔雙目,全身都放鬆下來。蕭令揚看了看麵有疲倦的沈瀟,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丐幫門外,唐羽傑扶著臉『色』略顯蒼白的沈初歇慢慢的往這邊走來。沈初歇看著不遠處的丐幫,臉上揚起一絲微笑,沒遇見卻閃過擔憂的神『色』。

“這位大哥,麻煩你通稟一聲,就說沈初歇來訪。”沈初歇半倚在唐羽傑的身上,對著看門的丐幫的弟子微微拱手。

那弟子打量了打量沈初歇,轉身往裏麵通報,葉楓坐在庭院中正在一個人品茶,就見那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幫主,門外有一個叫沈初歇的少俠,來拜訪你。”那個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葉楓聞言猛地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往外走,道:“你幹你的事情去吧。這件事我自己處理。歇兒,歇兒他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