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落水美女,千億總裁竟要以身相許

第503章 借你的勢

“你也不信吧?”

秦冰韻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自嘲。

陳飛點點頭:“嗯,這借口太拙劣了。”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多注意點好。”

“也好,回頭我再安排幾個人。”

秦冰韻同意道,“這段時間,我也加強了公司的安保,就怕那些人狗急跳牆。”

車廂內安靜了一會兒,隻有引擎的低鳴聲回**。

陳飛打破了沉默,轉頭看向秦冰韻,語氣隨意地問道:“喬家最近有什麽動靜?”

秦冰韻秀眉微蹙,輕歎一口氣:“他們不藏了,跟李家走得很近。”

“聽說兩家最近合作了好幾個項目,一副要聯手對抗我們的架勢。”

陳飛嗤笑一聲:“就他們?跳梁小醜罷了。”

他頓了頓,想起秦家的事,又問,“李家這段時間沒針對秦氏?”

秦冰韻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疑惑。

“針對了,但感覺他們有點忌憚,不像以前那麽狂了,不知道為什麽。”

“哦?忌憚?”

陳飛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

“還能處理過來嗎?”

秦冰韻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才說道。

“能處理,秦氏這次……借了你的勢。”

“借我的勢?”

陳飛一臉好奇。

秦冰韻這才解釋道:“江都官方給了秦家好幾個大項目,都是肥差。”

“還有,你在林城那個記者發布會露麵後,你當初治療的那些人。”

“尤其萬家,都對秦家伸出了援手。現在誰不知道秦家有個神醫女婿啊。”

陳飛笑了笑:“那就好。”

秦冰韻偷偷瞥了陳飛一眼,試探性地問道:“你不生氣吧?”

“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

陳飛反問道。

秦冰韻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你們當醫生的,不都覺得這樣……對自己名聲不好嗎?”

陳飛哈哈一笑,調侃道:“當初你娶我,也沒嫌我名聲不好啊。”

“一個帶著拖油瓶,還窮得叮當響的落魄小子。”

秦冰韻俏臉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什麽叫我娶你!說得好像我是個男人一樣!”

陳飛笑著聳聳肩:“口誤,口誤。秦總別介意。”

秦冰韻也忍不住笑了:“也對,說起來,我才是占了大便宜的那個。”

她頓了頓,又說。

“不過,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喬家和李家現在是困獸之鬥,指不定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放心,我心裏有數。”

陳飛眯起眼睛,眼中閃過寒芒。

這時,秦冰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廂內輕鬆的氛圍。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是……我爺爺。”

她接通電話,語氣恭敬,“爺爺,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秦震山低沉的聲音,帶著焦急。

“冰韻,你馬上來一趟老宅,出事了……”

秦冰韻“嗯”了一聲,掛斷電話,臉色蒼白。

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陳飛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弄得差點撞到頭,他穩住身子,眉頭微皺。

“出什麽事了?老爺子語氣不太對。”

秦冰韻咬著下唇,車速絲毫未減。

“爺爺隻說老宅出事了,讓我趕緊過去,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

她語氣中帶著不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泛白。

一路無話,沉悶的氣氛壓得陳飛有些喘不過氣。

他側頭看了眼秦冰韻,發現她臉色愈發難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到了秦家老宅,氣氛果然凝重。

秦家眾人齊聚一堂,個個麵色陰沉,竊竊私語。

秦震山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手裏緊緊攥著一塊碎裂的石碑,好似要將它捏成齏粉。

“這他媽哪個王八蛋幹的!挖墳掘墓,斷子絕孫的東西!”

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壓抑的寂靜,緊接著是一陣附和的咒罵聲。

陳飛和秦冰韻對視一眼,快步走進大廳。

“爺爺,發生什麽事了?”秦冰韻焦急地問道。

秦震山看到秦冰韻,顫抖著舉起手中的碎石碑:“列祖列宗的墓碑……被人砸了!”

大廳裏眾人本來罵過一輪了,這會兒又忍不住了。

“豈有此理!這是要造反嗎?!”

“查!一定要查出來,把這狗東西碎屍萬段!”

“這簡直是對秦家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震山悲痛地閉上眼睛,老淚縱橫。

“我秦家屹立江都百年,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是要斷我秦家根基啊!”

秦冰韻輕撫著秦震山的背,柔聲安慰道:“爺爺,您先別太激動,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凶手,讓他付出代價。”

她轉頭看向秦立誠,語氣冷靜。

“報警了嗎?”

秦立誠點點頭,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已經報了,警察正在調查。”

站在一旁的秦立強,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聲挑釁秦冰韻。

他臉色陰沉,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祖墳被砸,這不僅僅是秦家的恥辱,更是對他個人的侮辱。

他陰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這個膽大包天的混蛋!

陳飛仔細觀察著碎裂的墓碑,眉頭緊鎖。

這些碎片的斷口平滑,像是用某種鋒利的工具切割而成。

“陳飛,你看出什麽了嗎?”

秦冰韻注意到陳飛的異常,輕聲問道。

陳飛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感覺這件事不像是普通的盜墓賊幹的。”

“他們的目標似乎隻是為了羞辱秦家。”

秦震山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眼底閃過精光。

“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秦家?”

陳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老爺子,您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秦震山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商場如戰場,得罪人是在所難免的。”

“最近跟喬家和李家的爭鬥比較激烈,但他們就算再恨我們,也不至於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爺爺,您忘了上次拍賣會上,李沿街輸給您之後,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嗎?”

秦冰韻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