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落水美女,千億總裁竟要以身相許

第84章 鬧著玩呢

機械電子音一如既往地冰冷毫無起伏。

“別跟我裝傻,就之前說的那個體魄和技巧,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麽東西?”

“宿主,體魄可以理解為你身體的各項機能,力量、速度、耐力等等。技巧則是指你掌握的各種格鬥技巧、武術招式等等。”

係統機械的聲音在陳飛腦海中響起。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個戰五渣?”

陳飛聲音一滯,他看著自己體魄1,技巧0.

“宿主,你的體魄和技巧目前都處於較低水平。”

係統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個暴擊。

“那我要是把體魄和技巧都加到滿級,是不是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了?”

陳飛有些興奮的想著。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係統難得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還等什麽,趕緊給我加點啊!”

陳飛迫不及待地說道。

“宿主,升級體魄和技巧需要消耗積分,請問您要如何分配?”

陳飛打開係統麵板,看著那可憐的280點積分,陷入了沉思。

是先提升體魄,走力量碾壓路線?

還是先提升技巧,走技術流路線?

就在陳飛糾結的時候,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伴隨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像是發生了什麽爭執。

“臭娘們,敢偷我的東西,活膩歪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裏拎著一個女人的包,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來。

女人則狼狽地跟在他身後,哭哭啼啼地哀求著。

陳飛剛想離開,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停下了腳步。

那個被五大三粗的男人粗暴拉扯著的女人,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像極了記憶深處的一張麵孔……

那是他母親的妹,他的姨媽,周梅。

陳家出事的時候,走投無路的陳飛也曾想過向周家求助。

但周家隻是個依附陳家的小家族,在陳家轟然倒塌之際。

周家老爺子怕惹禍上身,第一時間就和陳飛母子斷絕了關係,生怕被牽連。

周梅是遠嫁,那時候陳飛年紀還小。

對這位姨媽的印象也隻停留在逢年過節時。

她會偷偷塞給他幾顆糖,笑眯眯地喊他“飛飛”。

“媽的,臭娘們,再跑老子打死你!”

男人粗暴的聲音打斷了陳飛的思緒。

陳飛的心頭莫名一緊,一股無名怒火竄了上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厲聲喝道:“住手!”

男人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敢插手他的“家事”。

他轉過臉,凶神惡煞地瞪著陳飛:“關你屁事!我教訓自己媳婦,要你多管閑事?”

男人說著,又要伸手去抓女人。

女人顯然是被嚇壞了,瑟瑟發抖地躲在陳飛身後。

男人看到陳飛身上的白大褂,沒放在眼裏,還是敷衍的說。

“我跟我媳婦鬧著玩,你們當醫生的都管?”

“鬧著玩?”

陳飛冷笑一聲,指著女人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這叫鬧著玩?你當我眼瞎嗎?”

“你……”

男人被陳飛一句話噎住,頓時惱羞成怒,揮舞著拳頭就要朝陳飛臉上招呼。

“小兔崽子,你找死!”

“夠了!都嫌不夠丟人嗎?”

這時,走廊那頭傳來幾聲嗬斥,幾個醫生護士聞聲趕來。

“怎麽回事?在這裏吵什麽吵?”

一個年長的主任長板著臉問道。

“王醫生,你來的正好!”

一個年輕護士指著男人說道。

“就是他!家暴老婆,還撒潑打滾!”

王醫生正是之前在楊千樹病房外勸說陳飛的那個醫生。

此時看到陳飛和這對男女,也是一臉的無奈。

“又是你?劉庭!我不是讓你帶老婆去看看嗎?你怎麽又打人了?”

“王醫生,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我這是在教育媳婦。”

被叫做劉庭的男人梗著脖子狡辯。

“我們家的事,關你們什麽事!”

王醫生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陳飛攔住了。

“王醫生,你先去忙吧,這裏交給我。”

陳飛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王醫生猶豫了一下,看到陳飛,最終還是點點頭。

帶著其他醫護人員離開了。

“小子,算你識相!”

見沒了觀眾,劉庭更加囂張起來。

他直接伸手去拉扯躲在陳飛身後的女人:“還不滾回家!想讓我當眾抽你嗎?”

陳飛一把抓住劉庭的手腕,語氣冰冷:“我說過,夠了!”

“你他媽放開我!”

劉庭用力掙紮,卻發現陳飛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陳飛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鋒:“我最後說一遍,放開她!”

劉庭從未見過陳飛如此淩厲的眼神。

心頭莫名一慌,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算老幾?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麽樣?”

陳飛沒有說話,隻是手腕輕輕一抖,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從劉庭手腕處傳來。

“啊!”

劉庭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抓住女人的手。

陳飛趁機將女人拉到自己身後,目光冰冷地盯著劉庭。

“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陳飛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地盯著劉庭,仿佛一頭盯緊獵物的孤狼。

劉庭被陳飛的氣勢震懾,捂著幾乎要斷掉的手腕,連狠話也不敢放,跌跌撞撞地跑開了。

陳飛看著劉庭落荒而逃的背影,並沒有放鬆警惕,直到徹底看不見人影,才轉過身來。

躲在他身後的女人,此刻緩緩抬起頭。

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眼角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我見猶憐。

“謝謝你,醫生。”

女人低聲啜泣著,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無助。

“你叫什麽名字?”

陳飛問道,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我叫趙晚晚。”

女人怯生生回答,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陳飛,似乎在確認他是否真的不會傷害自己。

趙晚晚……

陳飛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姨母。

自己的姨母如果還在的話,應該和母親差不多年紀,而眼前這個女人,怎麽看都不過二十出頭。

是自己多慮了,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