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9章 白眼狼,晚上白疼你了!
天辰宗賭石坊的門前,安玲瓏那小身子蜷縮著坐在門框上,眼睛紅紅的,淚眼婆娑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惜。
見他這幅模樣,林淵就知道,即便她拿到了林淵給的靈符,也是擔驚受怕了一晚上。
今天,也是早早地來這裏等著了。
“這妮子……”
林淵頗為心疼,可剛要走上去,卻被一個溫軟的奇物,一下子抱住了胳膊。
除了薑雲昭,還能有誰?
“雲昭郡主,你這是做什麽?”
林淵回頭,望著她對自己親昵的動作,忍不住眉頭緊鎖。
“還能幹什麽,賴上你唄?”
薑雲昭淡然道。
“你有病啊,我壓根兒就不喜歡你!”
林淵無奈道。
安玲瓏就在那邊呢,如果被她看到,自己失蹤了一夜,再次出現的時候,跟一個陌生女孩如此親昵,天知道她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
林淵可還記得,那天夜裏,楚泫然來找自己的時候,她喝了半壺酒,提著刀就出去了。
“就算你對我沒感覺,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有人覬覦你的妻子,你總得做出點反應,給我當個擋箭牌,總可以了吧?”
薑雲昭直言道。
“可,我喜歡的是小安……”
林淵無奈道。
“你喜歡安玲瓏,我當然清楚,不過你也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室。”
“就算你不想承認這層關係,你現在也是我薑雲昭的禦用擋箭牌。”
“做擋箭牌,可要有覺悟哦。”
薑雲昭嫣然笑道。
“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的擋箭牌了?”
“我可以答應你,以後如果有事,我會幫你,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林淵滿頭大汗,連忙道。
薑雲昭嬌哼一聲,將林淵的胳膊抱得越來越緊。
“收了我那麽多好處,想畫個大餅就能還清,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要麽,做我的擋箭牌,要麽,把東西都給我吐出來!”
“本郡主還給你兩個選擇,很人性化吧?”
薑雲昭似笑非笑,這腹黑的模樣,倒是越來越像長公主了。
“嗯?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林淵連忙道。
“是嗎?我忘了。”
“昨天我說的話,誰能給你證明?沒人吧!”
“但是,你拿了我的東西,我可是有人證物證的。”
薑雲昭壞笑,開始耍賴。
“……”
林淵無奈扶額,有些無語。
都說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但女人的話,明明更不可信!
“林,林淵……”
就在這時,安玲瓏的聲音響起。
顯然是自己與薑雲昭的爭執,引起了她的察覺。
“小安!”
林淵心中一驚,連忙從薑雲昭手中掙脫出來,快步朝著安玲瓏走去。
看著這個可憐兮兮的女孩,林淵張開雙手,想要去抱安玲瓏。
可還不等靠近,安封刑從門後轉出,上前一步,擋在了安玲瓏身前。
“安兄,你這是……”
林淵皺眉道。
“這句話,該由我們問你!”
“林淵,你可真是太過分了,你可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一天裏,小玲瓏有多擔心你嗎?”
“你倒好,左擁右抱,挺有福氣啊!”
安封刑目光冰冷,神色不善的盯著不遠處的薑雲昭。
“什麽左擁右抱啊,那不才一個人嘛……”
林淵小聲嘀咕道。
“嘖,你踏馬還嫌少了是吧?”
“滾,趕緊滾,我和小玲瓏都不想看到你!”
安封刑氣勢如虹,冷聲嗬斥道。
不遠處,安玲瓏望著林淵,表情有些複雜。
她是擔心林淵的,也想跟林淵親近一下。
可,失蹤一夜,出現時卻跟別的女孩如此親密,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
可如果,林淵能闖過安封刑,走過來抱住她,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她還是會聽的。
而就在這時——
“夫君,我的這位小情敵,似乎不怎麽待見你呢。”
“既然這樣,我們也沒必要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走吧,跟我回清雲軒。”
薑雲昭走上前,在林淵耳邊輕笑道。
“夫君?”
安玲瓏皺起眉頭,神情錯愕的打量著林淵和薑雲昭。
然後,她想都沒想,直接推開了安封刑,一把抱住了林淵的胳膊,充滿敵意的望著薑雲昭。
這一幕,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或者說,意外收獲啊!
“郡主殿下,神助攻!”
林淵心中暗道。
薑雲昭一愣,隨即抱住了林淵的另一隻胳膊。
兩女隔著林淵,四目相對,眼神中幾乎要迸濺出火花。
“郡主殿下,你是不是……該去武道龍潭了?”
林淵開口,提醒道。
“去什麽去,不去了!”
“男人都要被搶走了,我還去什麽武道龍潭,還修煉跟什麽勁兒!”
薑雲昭咬著亮晶晶的銀牙,不悅道。
“確定不去?如果被長公主知道的話,那……”
林淵輕笑著,語氣中透露著幾分威脅。
“嗯?什麽意思,你要向我娘親,告我的狀?”
“林淵,你這個白眼狼,昨天晚上……真是白疼你了!”
薑雲昭沒好氣的道。
晚上?白疼?
此話一出,安玲瓏和安封刑當即變了臉色。
這話說的,簡直要多誤會有多誤會。
“你,你,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了,別在這憑空汙人清白!”
林淵連忙道。
“怎麽,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那是不是還得說說,你恬不知恥的向我討要雙修功法,還想跟我雙修的事情?”
薑雲昭沒皮沒臉,直接喊道。
此話一出,周圍負責修繕天辰宗賭石坊的眾玄武堂的人,都放慢了動作,豎起耳朵,耐心的聽著。
安玲瓏淚眼婆娑,已經哭出來了。
至於安封刑,四下環望,像是在找刀。
“林淵,現在就跟我回去,好好解釋解釋!”
安玲瓏咬緊牙關,小臉氣鼓鼓的道。
言語間,淚水卻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滑落。
薑雲昭抓住林淵的另一條胳膊,道:“現在跟你回去可以,可晚上,他除了清雲軒,哪都不能去!”
聽聞此話,安玲瓏立刻上前。
“林淵是人,不是一件器物,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你管不到!”
“讓林淵自己說,要跟我回客棧,還是和你回清雲軒?”
安玲瓏據理力爭,反駁道。
“哼,男人都是偷腥的貓,家花哪有野花香。”
“他的話,根本不作數!”
薑雲昭皺眉道。
“你說誰是野花!”
安玲瓏沒好氣的道。
“說誰誰自己心裏清楚。”
薑雲昭也是不甘示弱。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大有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見此情形,林淵無奈扶額,
“兩位,你們且冷靜點,容我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