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21章 他的目的,是你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

直到院長媽媽說有個飯局,要帶我一起去。

院長媽媽還準備了特產的要分發給在場的每個人。

到了飯店,我們剛剛打過招呼坐下,門口就走進來季司川,以及他身後跟著的兩個人。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季司川會來,都又激動,又熱情。

本來今天這場飯局是為了孤兒院避開規劃,以及季氏資助的事情的。

完全沒想到,季司川竟然會來。

所以,當我看到季司川時,又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那七年,季司川沒帶我出席過任何場合,當然這些人不會認識我,也不會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你是,微微吧?”坐在院長媽媽身邊的長者,突然盯著我打量。

我連忙回答:“您好,我是林微微。”

“哎喲,都長這麽大了啊。”長者感歎。

院長媽媽也感歎:“是啊,這一晃都二十多年過去了,想當年微微那麽小的時候被我撿回孤兒院……”她邊說還邊比劃著我有多小。

“我們一起撿到的,還一起起的名字啊,你看,現在長得這麽好,就是瘦了點,得多吃點,別減什麽肥了,白白胖胖才有福氣嘛。”長者眼眶有些微微泛紅了。

我很用力地點著頭。

長者還摸了摸我的頭,隨後笑著問:“微微,有男朋友了嗎?”

我看到季司川看了我一眼,但沒說話。

“怎麽?你要給微微介紹啊?算了算了,緣分天注定,不在人為。”院長媽媽接話。

突然,季司川起身,和跟著他來的兩個人換了個位置。

然後在我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服務員端菜上桌。

院長媽媽跟長者還聊著當年撿到我的事。

小時候我有想過去尋親的,我還幻想過,自己是個豪門小姐,被家族爭鬥,然後被暗算的流落民間了。

是什麽時候放棄這個想法的?是長大後,也是被現實逼迫的不得不承認,我就是個出生就被父母丟棄的孩子,所幸被院長媽媽撿到,然後把我撫養長大。

“對了,聽說,那家丟過一個孫女……”長者突然對著院長媽媽,小聲的道。

院長媽媽飛快地搖頭,給長者倒上一杯酒:“來來,喝酒喝酒。”

那家?說的是哪家,我也隻是聽聽,並沒想深入的知道。

今天的飯菜很符合我的口味,畢竟都是院長媽媽點的。

這頓飯我吃得很慢,也一直吃得很安靜,隻顧低頭幹飯。

我旁邊的季司川也差不多,時不時地吃上一口,再時不時地看一下手機。

不知道是工作信息,還是喬然的信息。

直到飯局結束,院長媽媽送走了客人。

但季司川卻還坐在那。

院長媽媽清了清嗓子,問:“季先生,還有事?”

季司川神色冷清,看了我一眼,才回答院長媽媽的話:“有事。”

“季先生請說。”院長媽媽拉開凳子,坐下,洗耳恭聽。

“顧少安的事。”季司川語速緩慢,卻帶著攝人的威壓,“顧少安是想孤兒院被規劃,幸好被我攔截了,他的目的,是你。”

話落,他看向我,眼裏都是冷意。

我怔住。

但這事顧少安做的出來,他就喜歡耍些陰狠手段,也不會在乎別人。

院長媽媽緊攥了攥手,在思考。

我知道院長媽媽的想法,連忙握上她緊攥的手,搖了搖頭。

季司川幫孤兒院避開了不利的規劃,但不代表,我要把我和顧少安的事,對他全盤托出。

“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係,他那麽在乎你?”季司川盯著我問。

我知道季司川這麽問,肯定是知道了什麽。

可是,我和他都要離婚了,我和顧少安怎麽著,也不關他的事了。

還是他怕顧少安因為我,針對季氏?

又或者怕我和他離婚之後,讓顧少安針對他?

從結婚到現在,整整七年,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也沒有在乎過我。

在他眼裏,我永遠是那個不擇手段,卑劣的女人。

“在乎到,他想要控製你,想方設法,比如孤兒院規劃的事,後麵還會有什麽?你一句我的不是,他是不是就會借此來攻擊季氏?所以,和爺爺達成協議,他擺平那個人,季氏的運輸給他,他的目的,隻是為了接下我們的運輸業務嗎?”

我沒立刻說話。

他手握著茶杯,手指收得很緊,過了一會,忽然鬆手,砰的一聲,茶水濺在桌麵,也濺在了他的手背上。

“好,我來說。”院長媽媽沉聲道。

“院長媽媽!”我大聲道,搖頭。

季司川卻是笑笑,似乎是在看著我們演戲。

直到,院長媽媽聲音發抖地道:“微微被他囚禁過,虐待過,長達漫長的三年。”

我麵色慘白,沒想到有一天會讓季司川知道這些。

其實我都沒告訴過院長媽媽,那些恐怖的,難以啟齒的三年,我絕口不提。

現在,卻被季司川逼問,一一攤開在麵前,我的心髒不受控製地痛著。

院長媽媽說完,心疼地抱住我,喃喃著:“你做噩夢說的話,我聽見了,所以我才知道你失蹤的那三年……微微啊,我可憐的孩子啊。”

然後,她扭頭瞪著季司川。

我緊抿著唇,腦袋又疼又混亂。

那些過往,隻要一被提及,就像幻燈片一片,閃爍在腦海裏。

然後,隻覺得,生不如死。

季司川沉默很久,才開口:“所以,你才一直說不認識他……好,你就是不認識他。”

“季先生什麽意思?”院長媽媽插話,“你是想保護微微?”

季司川對上院長媽媽狐疑的目光,點了下頭:“就算離婚後,我們離婚的消息也不會被傳出去,隻要這份關係還存續,我對她的保護,就會一直在。”

他什麽意思?我腦子徹底停擺,無法思考。

“希望了季先生能夠做到。”院長媽媽盯著季司川。

“喬小姐呢?”我胸口一痛,問出了口。

喬然住進了他家,昨天說的散夥飯,那些有意無意的行為,都在說我和季司川離婚了,再無關係了。

“林微微,你總是揣測阿然的好意。”季司川有些微惱。

我張了張嘴,卻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在他眼裏,喬然是好的,而我,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