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35章 我和顧少安下了個賭約

“明天照例搬去我那,我說過的話,會一直作數。”季司川仍是冷冷道。

我抬起手,胡亂地擦了一把眼淚,再抬眼時,撞進了季司川冰冷的眉眼裏。

和我的崩潰不同,他依舊是冷冰冰的。

這襯得我更像個得不到愛的潑婦。

我不想再為難自己了,閉了閉嘴,努力控製那些暴走著的眼淚。

最後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複好情緒,道:“是不是就算監控擺在你麵前,真相擺在你麵前,你都會相信喬小姐?”

季司川睥睨著我:“是,我隻相信阿然,她不會騙我。”

我嗤笑地又伸手擦了下眼淚,眼睛有些疼,眼淚流得太洶湧了。

“好。”我轉身。

季司川卻道:“顧少安是不是在外麵等你?”

“不知道。”我的確不知道顧少安是真的走了,還是在門口等。

如果他在門口等,看我這麽卑微,這麽狼狽,應該也會放棄對我的喜歡吧。

我這個樣子,是男人都不會喜歡。

“我有些事要跟他說清楚,一起走。”季司川先我一步地邁開腳步。

出病房時,我再看了眼病**的喬然,她似乎,醒了?

那麽,她安心了嗎?

在聽到季司川說她不會騙他時,她慌了嗎?

一個慌過去了,再編一個慌,可謊言真的能一直編一直騙過去嗎?

出了病房,走廊上真的還站著顧少安。

他又提著兩個袋子,一個是雞蛋餅,一個是奶茶。

“我們談談。”季司川先道。

顧少安先把吃的遞給我,然後要摸我的頭,可我反射性的後退了一步,他的頭垂在了半空中,他也沒生氣,隻是輕歎了一聲,垂了下手的道:“就座這吃吧,一會我來找你,再帶你回度假村。”

我的手僵硬地接過他遞給我的袋子。

然後坐到了邊上的凳子上。

雞蛋餅很大,他把能加的都加了進去,奶茶很甜,裏麵還有甜的紅豆,甜的珍珠……

他們倆走出走廊,走到了樓道口,然後樓道的門被關上。

我大口地咬著雞蛋餅,嚼著,肚子還很飽,也拚命吞下去。

直到我吃完了那個雞蛋餅,喝完了奶茶,他們才從樓道口出來。

季司川的表情冰冷,顧少安的表情陰冷。

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但是,他們都沒有妥協對方。

“我送你回去。”季司川先開口。

我扭頭看了眼喬然的病房,季司川率先往前麵走,我大步邁開地去跟上。

再扭頭看了眼顧少安,他跟我揮了揮手。

出醫院的路上,沒人說話。

到了度假村,再坐上季司川的車。

車開了一小段距離,他的手機響起,他很快接了。

電話那頭是喬然的聲音。

她聲音哽咽道:“阿川,我手好疼啊,連拿手機都拿不起,還是護士幫我的。”

“乖,我很快回來。”季司川安慰著。

這次,他還抽空瞥了我一眼。

這一眼,讓我想著,他是不是又要趕我下去?

“很快是多快,我要你馬上到我麵前來,嗚嗚……我好疼,哪都疼,我要死了。”喬然哭著。

“停車。”這次,我主動了,我主動叫司機停車,就算下車,也不是被趕下車的,是我主動下車的。

司機看了眼季司川,車子往路邊一拐,停了下車。

我推開車門,沒有回頭看他,下了車。

一個人走著,順著來時的那條馬路,一直走著。

天很黑,但路燈很亮。

路很遠,腳會很疼,但心就沒那麽疼了。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有人按著喇叭,我這才扭過頭,車燈太亮,我又抬起手的擋住刺眼的光。

其實心裏突了一下,會是季司川嗎?

可一想,他怎麽可能出現,我又回頭,低著了頭,繼續往前麵走。

剛剛按著喇叭的車也啟動,往我身邊慢慢地減速開著,並降下車窗。

我望了一眼,但視線太朦朧,隻隱約看到一個男人。

我又加快腳步,怕是壞人。

直到車上的男人開口:“林微微!”

這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所有委屈都湧上心頭,我停下了腳步,張了張嘴,聲音極其嘶啞的道:“季司川,你又回來幹嘛?”

可憐我嗎?

他肯定連可憐我都不屑。

那肯定是怕我死在這,他成喪偶了,多不好聽啊。

“上車。”季司川語氣軟了點,但口氣依舊是命令的道。

“不用陪你的喬小姐了?”我吸著鼻子,還是伸手去拉開車門。

“阿然讓我來的。”季司川蹙眉。

我真是嘴欠,問那幹嘛。

上了車好一陣,我才穩定下情緒,道:“我不會謝她的。”

季司川一隻手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沒說話。

但我看到他纏著紗布的那隻手,紗布還沒換,還滲著血。

他那邊照顧安慰白月光,這邊還得送我這個名義上的原配回家,真是辛苦他了啊。

半晌,季司川才開口:“顧少安在跟我今天帶去的人接觸了。”

我愣了:“你們在醫院就是談這個?”

“等他認定了那個人才是他記憶裏的人,就不會來找你了。”話落,他停頓了一下,“你會後悔嗎?”

畢竟現在的顧少安對我很好,好到那麽一個少爺,去給我買普通平民吃的雞蛋餅和奶茶。

“季司川,我在你眼裏就那麽不擇手段,費盡心機嗎?”我鼻尖發澀,在他眼裏,我就是個卑劣的人。

“你不是嗎?”季司川不悅地反問我。

我沒說話,隻把頭扭向窗外。

離婚以後,我一定離得他和喬然越遠越好。

人生經曆了顧少安帶來的黑暗,不想再被他們冤死。

過了一會,車子突然半道熄火。

季司川蹙著眉頭地下車查看,不一會兒,他又上車,打了個拖車救援的電話。

“車子壞了?”我擰著眉頭。

“發動機壞了,現在等拖車過來。”季司川靠在椅背上,伸手按了下腦門,似乎很疲憊。

“要多久?”我問。

“現在大半夜了,可能要一個把小時。”季司川說完,片刻又開口道:“我和顧少安下了個賭約。”

我愣住,季司川和顧少安下了賭約?

“關於我?”我喃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