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41章 你應該好好反省

季司川隻關心喬然,根本就沒注意自己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他為了喬然,真真是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我沒多說什麽,跟著他一起把病床推到一樓大廳。

大廳裏剛好走進來管家和一個傭人。

季司川為了喬然,把家裏的管家和傭人都叫來了。

管家是最關心季司川的,和季爺爺一樣,他一眼就看到季司川手上的傷口裂開了,板著臉的質問我:“你是怎麽照顧少爺的?這傷口怎麽又裂開了,還不趕緊去包紮。”

我沒說話,把目光投向季司川。

沒等季司川說什麽,管家又嚴肅道:“少爺,是不是要我打個電話給老爺?”

“那行,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傷口再走。”季司川開口道。

管家這才點頭。

但病**躺著的喬然不樂意了。

她委屈巴巴的:“阿川,對不起啊,我身上太痛了,都沒發現你的傷口裂開了,我陪你一起處理傷口吧,晚點再走,沒事的。”

“聽話,管家先帶你回去。”季司川聲音又輕又溫柔。

喬然依依不舍地點頭。

我撇開頭,心堵得慌。

“你一直看阿然不順眼。”季司川開口,“可阿然比你好太多了,她溫柔,善良,體貼,大度,從來不計較你對她造成的傷害,林微微,你應該好好反省。”

我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差點緩不過來,深深看一眼季司川,已經不想再去和他爭辯喬然有多好,喬然又真正的做了什麽,他也不會信我。

我道:“我們可以去處理傷口了嗎?”

季司川盯著我,麵色不善。

我先他一步的抬起腳步,往急診外科走去。

季司川後一步,在我背後道:“你什麽意思?我在跟你說話,你竟然忽視,你現在覺得顧少安對你好,會保護你,就想做我的敵人了?”

我腳步一停,沉默片刻,才開口,語氣鄭重:“我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同樣,我們要離婚了,離婚之後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

“你確定?”季司川眼底的冷意掠過一絲嘲諷。

我抿唇,忽然就笑了,隻是笑容很淒涼:“季司川,我已經在放下對你的愛了,我們到此為止了。至於顧少安,他對我造成的陰影一輩子都隻會讓我恐懼,我巴不得八輩子不要和他有關係。”

季司川麵色一凝,喉結滾動了下,雙拳緊攥到骨節泛白,但仍不願意放開,冷嗤了聲地道:“當然,我們要離婚了,到此為止了,如果不是答應保護你,我也不屑浪費時間幫你這麽多,你自己好自為之,別口頭上說害怕顧少安,等他一對你好,又巴巴地跟人家在一起,你這樣,真的挺讓人不屑的。”

這話,刺得我麵色慘白。

其實這七年,他對我都是這樣,也都是這樣不屑我的。

我就是聽著這些話,還巴巴地在他身邊七年。

那束照了我很久很久的光,終究要滅了。

我深吸了口氣,對著他,一字一句,語氣無比堅定:“季司川,你是很優秀,很厲害,還是個商業奇才,可你就是個戀愛腦,當年就是喬然移情別戀,才算計你,給你下藥,把我叫去酒店,她也根本不是因為這事傷心的遠走他國,她是跟他的男朋友在國外瀟灑快活,這次,也不是我推的她,是她算計好了那個位置,自己摔出去的,她覺的你在因為我改變,怕失去你。”

季司川愣住了。

我從來沒這麽認真地和他說這些事實,和他腦子裏截然相反的事實,一向他覺得我是在為自己狡辯的這些話,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全盤托出。

“你和喬然挺合適的,以後她繼續騙你吧,你也繼續戀愛腦吧。”我笑了笑,大步地往外科走。

季司川慢了我好幾步,我都進了外科,他才緩緩走來。

醫生給季司川處理傷口時,他麵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就僵硬的坐在木凳上,好像有些恍惚。

或許,他在消化我剛剛的那些話,然後又歸類於我的狡辯。

他一直這樣,七年前,現在。

處理完傷口,我們走出醫院,陳伯把車駛到了門口。

季司川坐到了後座,我拉開車門,坐到了副座。

車子開動,季司川壓抑著情緒,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卑劣的女人,謊話連篇。”

我真是受夠了,扭過頭的回懟他:“你這個戀愛腦,小心萬劫不複。”

“林微微。”季司川吼道。

我也扯起了嗓音,尖聲道:“季司川。”

季司川把牙齒磨的咯吱響。

突然,開車的陳伯笑了一聲。

季司川又不悅的瞪他。

陳伯連忙解釋:“你們這樣,才像正常夫妻嘛。”

季司川冷哼了一聲。

我把頭扭向了窗外。

突然,我的手機響起,我看著號碼,擰了下眉頭,是個陌生號碼,一般陌生的號碼不會接的,但這時,我接了,就算聽著推銷,也比麵對季司川這該死的戀愛腦好。

“你好,是季先生的老婆嗎?”很輕的聲音。

我猛地扭頭看向季司川,好吧,又要看這戀愛腦了。

“我是。”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承認了。

“我是早上載你們車去都城,結果暈倒,你們送我到人民醫院的,我叫夏雨。”

早上那個生病的女人。

我連忙道:“你好,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老毛病了,我打這個電話是還錢給你們的,太感謝你們了,把我送到醫院,還墊付醫藥費,甚至還給我預繳了一大筆錢。”

“沒事沒事,不用還,你拿來治病吧,好好治,會好的,到時候組個家庭,再延續下去,你家就不是你一個人的家了。”我道,說出口的聲音卻有些酸楚。

“謝謝你們,謝謝季先生,他是個好人,也很愛您,那麽早地來我們村子裏,說怕你醒來餓了,來買早餐,我家隻有紅薯,他又去別家買了玉米,還找了一家買雞蛋……”

我聽著,收回的目光又掃了眼後座的季司川。

他黑著一張臉,麵無表情,也不屑聽我說什麽。

他真的找了三家,才買齊了紅薯玉米雞蛋?

可這些,我沒吃,動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