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62章 季司川和喬然在設計我?

“顧少,我這邊有事,一會給你回過去。”我邊道,邊往門口走。

那頭的顧少安卻急切道:“季司川和喬然是設計你。”

我腳步一頓,背脊僵硬,咬住嘴唇,他什麽意思?季司川和喬然在設計我?設計我什麽?

顧少安在電話裏頭深深呼出一口氣:“林微微,你聽我說,喬然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而你,正好和她匹配……”

我滿臉震驚的搖頭,季司川說喬然還在做檢查,還不知道什麽病。

我也並沒有去做骨髓配對,怎麽就匹配上了?

難道是我高燒的時候,季司川讓醫生直接給我做了骨髓匹配,所以他才一直守著我。

我心底有太多憤怒,可隻能壓抑著。

“你需要趕緊離開那裏,我馬上去接你。”顧少安又道。

我趕緊道:“先別過來,我想去弄清楚。”

顧少安的聲音有些激動:“林微微,你還思前想後地幹嘛?季司川最近對你好,不過是因為喬然的病,你以為……”

“我知道,先掛了。”我直接掛斷電話,也伸手打開門。

季司川站在門口。

他表情陰沉,薄唇緊抿。

我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但是……我仰起頭,也不管不顧了:“從喬然回來找你,你就知道,她得的是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對不對?”

“顧少安被迫要跟許微微訂婚,他要來找你,就是想利用你達到不跟許微微訂婚的目的。”季司川沒回答我,而是道。

我嗤笑地望著他,避而不答,也就是我說對了。

季爺爺突然說那些話,送我房子,也知道這事,要補償我。

可笑的是,我把他們對我的好當成了……

“林微微,你相信顧少安,還是相信我?”季司川又道,表情冰冷。

“我……誰都不信。”我道,麵色堅決,也不敢信。

“林微微!”季司川怒吼。

因為我不相信他,他憤怒又生氣!

可我這個傻子清醒了啊,我不願意也不想給喬然捐獻骨髓。

我怕,她除了要我的骨髓,還要我死!

喬然從來就不是個善類啊。

“你爺爺跟民政局那邊打過招呼,我們隻要直接去領證就行,既然如此,事不宜遲,現在就去領了吧……你和喬小姐,才是天生一對。”話到最後,我呼吸都在疼。

季司川的薄唇抿成一道線,像是在對我極力的隱忍。

可能看到我的悲痛,我的憤怒,他到底還是將到了喉嚨的話咽下,轉身上了樓。

再下來時,手裏拿著證件。

我們一起往外麵走,走到門口時,他看似猶豫著開口:“就算是離了,我也會保護你。”

我不敢去相信,隻當他是隨口說的,大步邁開,繼續往前麵走。

陳伯為季司川打開後座車門,我直接坐到了副座,與他拉開著距離。

陳伯看了我一眼,又扭頭看向後座陰沉著臉的季司川,說道:“少爺,是帶夫人去散步還是消費?現在這個時間,又快到飯點了,要不送你們去有情調的餐廳吃飯?”

我不想陳伯誤會,趕緊道:“去民政局。”

陳伯愣住了,好像在說,我和季司川最近的感情,不像是會走到離婚那步。

可陳伯不知道,季司川最近都是裝的啊。

裝著對我好,隻是為了讓我給喬然骨髓移植,他還真是夠費盡心思的。

其實,我一個孤女,他如果強製要我的骨髓,還不簡單得要死。

我話剛說完,陳伯反應強烈,連車子都沒啟動的道:“什麽?你們還是要離婚?這是婚姻,不是兒戲啊,就算當初是稀裏糊塗的結的,但已經七年了,你們有沒有真心地問過彼此,真的要離嗎?”

我嗤笑地瞥了眼季司川:“真心?等他為了喬小姐把我抽筋剝骨了,我連命都沒了。”

我說的時候,季司川直直的看著我,那雙陰沉沉的眸子湧上了很多情緒,然後,壓著他的聲音道:“林微微,這件事我們坦白說吧,既然你知道,我在這裏和你說聲對不起,阿然回來找我,就是因為白血病找我的,想讓我給她找到適合的骨髓做移植手術,她還說,你的匹配,你也清楚她這個人,太善良了,就讓我對你好,然後讓你自願……希望你原諒我的隱瞞,我還會補償你的,房子車子,你還要什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我隻覺得可笑,真的是可笑至極,也荒唐至極。

他全心全意地要幫喬然,憑什麽要拉上我。

愛他我心甘情願,為他付出的這七年,我也甘之如飴,但為喬然做任何事,我都不願。

我冷著臉,擲地有聲地道:“我不會原諒你的,你的房子車子我統統都不要,七年,就當我為自己的戀愛腦付出的代價,至於給喬小姐移植骨髓,我還是同樣的態度,不願意!”

“林微微,給阿然移植骨髓,是你對她的虧欠,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七年前做的事,她也不會孤身一人跑到國外,最後還得了這白血病!”最後那句話,他眼神裏染上刺骨的冷意。

車裏安靜的詭異。

而我,麵色慘白,我知道季司川不喜歡我,他隻愛喬然,為了喬然一心一意,全心全意,但他把喬然的病都推到我身上,我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我不過就是愛上了他?我活該嗎?

他沒有證據地恨了我七年,這七年,他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碾,可我這個戀愛腦,卻總是不清醒,他對我好一點,我又心動,反複如此。

夠了,我對自己下著命令,夠了。

我扭頭望向季司川,可是又說不出話來,喉嚨像是被棉花塞住。

太沒出息,太難堪了。

陳伯應該是被我們的話震驚到了,這會才回過神來的道:“少爺,你別這麽說。”

“我說錯了嗎?”季司川吼著陳伯,像是被我逼瘋,完全不顧及了:“林微微,你說我和阿然天生一對?是啊,沒有你,我跟她就是天生一對,是你拆散了我們,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你說你,一個孤女,沒身份沒背影,還敢做出那些算計人的事,我沒把你怎麽樣,已經夠仁慈了,現在隻是讓你給阿然捐獻骨髓,你還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