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68章 你才是顧少安記憶中的那個人

“喬然……”我壓著嗓音問:“你到底想幹嘛?”

喬然抽泣地哭了起來,好像我推了她,欺負她似的道:“林小姐,我沒有想幹嘛,是你,你想幹嘛?這房子季爺爺轉贈給你,就要這麽快的趕我走?我病了,一無所有了,我真的受不了……”

隻有我和喬然的大廳非常安靜,隻剩下她的哭泣聲

我的心就在這樣的沉默中,一點一點下墜。

要怎麽破她的局?我腦中混亂地想著,喬然如果隻是單純地誣陷我,有監控作證,但她這樣,我不知道她要幹嘛,隻知道她有後手。

她不會心甘情願的走的,她說過,她隻有季司川了。

突然,喬然問我:“林微微,顧少安囚禁你的日子,好過嗎?”

我瞪著她,渾身僵硬,她怎麽知道?可瞬間我又明白,是季司川告訴她的。

我那麽不堪的事,季司川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喬然。

他對喬然還真的是做到了沒有任何隱瞞,知無不言。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道,“你要走趕緊走,我回房休息了。”

喬然道:“許微微隻是阿川給你找的替身,你才是顧少安記憶中的那個人。”

我垂下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我努力地控製情緒,假裝平靜:“喬小姐,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放心,我不會把真相告訴顧少安的。”喬然道著。

她跟我說,又不告訴顧少安,讓我意外,但又充滿絕望和消沉。

我大步往房間走,一進門,還把門反鎖上,可我越想越迷茫。

喬然就是要把我不跟季司川離婚的路堵死,因為我愛季司川,她怕我反悔。

可現在,顧少安那裏,季司川這裏,我真的能順利遠離他們嗎?

太過不安,睡不著,也休息不好,我換了身衣服,打了個車出門。

花了大半個小時,才來到一棟別墅門口。

我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不敢敲門。

這裏住的是季司川父母。

七年來,我從來不敢來找他們,就像季司川親口說的,他爺爺不喜歡我,他父母也一樣,七年都為此不見他,是因為無法接受我。

今天我鼓足了所有勇氣過來,就是要跟季司川斷個幹淨。

離婚,再無關係。

可站在門口越站越緊張,我拿出手機,看著季司川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想打過去,又縮回手把手機揣進口袋裏。

直到天都黑了,晚上了,別墅大門吱呀打開。

從裏麵出來的是坐在輪椅上的季司川,他正被醫生推著,這是要出門?

他看到我時,手按在了輪椅的輪胎上,停住。

我心情複雜極了,一時沒開口。

倒是他先道:“林微微,你怎麽來了?”

“看看,你的傷……”我遲疑了一下,隨口道。

總不可能對他說,我是來找他父母的,為了跟他徹底離婚,再無關係。

但我話一落,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裏竟然升起一絲溫度來。

“說必離的話,又來看我的傷?”季司川自嘲,唇角卻揚起一絲無奈。

我鼻尖一酸,卻委屈得天翻地覆,低著頭,不想跟他對視。

明明是他和喬然對不起我,算計我,想利用我,現在還要捐獻骨髓啊。

“聽說顧少去醫院照顧你了。”不等我說什麽,季司川又道,語調有些酸酸的。

我猛地抬起頭,多少有些意外。

我竟然酸顧少安?

“被我趕走了,我出院了。”我也道,不想猜來猜去,什麽話都幹脆直截了當了說。

季司川愣了一下,然後問我:“顧少還要逼你跟他訂婚,有這事嗎?”

我“嗯”了一聲。

“進去吧。”突然,他聲音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道。

一旁的醫生想說什麽,但被季司川瞥了一眼,最後推著輪椅的掉頭。

我跟著季司川進門。

但走到大廳門口,我頓住腳步。

“怎麽了?”他皺著眉頭地問我。

“你父母……”我還沒說完,季司川直接道。

“他們沒在家。”

我這才鬆了口氣,跟著他往大廳走,等他父母回來,找機會說一下就是了。

季司川被醫生推到了單人沙發邊停下。

我屆時也停下腳步。

“不用拘謹,我們現在還沒離婚,這裏是你婆家。”他倒是說得自然。

從來不認可我的婆家?

我不敢,也不想。

“來了就住下吧。”季司川又道。

我完全呆住了,他竟然讓我住下?他父母因為我,七年不見他,他到底想幹嘛?

“不用了,我一會就回去了。”我道。

季司川一瞬不瞬盯著我看,沒說話。

我被盯得心慌慌的,道:“真的,我一會就回去。”

“你其實是來找我爸媽說離婚的事吧。”季司川看透我,直白道。

我慌的瞬間氣息淩亂:“我……”

“行吧,我不阻止你。”季司川很平靜道。

我來找他父母說離婚的事,他不惱不怒,像是任由我鬧?我晃了晃頭,反正他的目的是要離婚可以,必須給喬然捐獻骨髓,但我不願意。

“林微微,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後頭我給你兜著。”他這句話說得十分的霸道。

霸道的就像我是他的心尖寵,我做什麽,他都給我做後盾。

但明明喬然才是他的心尖寵,喬然做什麽,他都給她兜著。

我又低頭,雙唇緊抿。

“這也不行?”季司川問。

我猛地抬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樣反複的季司川真的讓我招架不住。

可隻要想到他的目的,我心又微微被刺痛著,也更加堅定。

“你想什麽,怎麽做,不關我的事,我想什麽,怎麽做,也是我的事。”我道。

季司川眉頭一挑,聲音有些悶的道:“和顧少安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我一直在推開顧少安,可每次都失敗了。

推也推不開,趕也趕不走。

也如實回答:“我不知道,他想利用我恢複記憶,他覺得忘記的那個人就是我,我怎麽說都沒用。”

季司川擰眉,沒受傷的那隻手推了一下輪椅,靠近著我,然後睨著我:“那你打算妥協,和他訂婚嗎?”

“不想。”我著急地道,“我隻想遠離他。”

“然後,也想遠離我!”季司川淡聲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