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91章 他是個病號

我哦了一聲的起床,沒問小紅怎麽情緒不對。

因為我知道,她還在擔心她老公,再說,這事我隻能等顧少安那邊查出來什麽,我沒辦法給她們一個明確的結果,所以隻能假裝沒看出什麽。

“去哪聚會嗎?”我隨口問。

小紅表情舒展開來,也問小梅:“是啊,去哪聚會?”

“溜冰。”小梅回答,眼神一暗一亮。

溜冰是我們青春年少時最喜歡的一件事。

小紅擰了下眉頭,扭頭問我:“微微,你也想去溜冰嗎?”

我對視了一眼小紅,我知道,小紅沒情緒去溜冰,想了想,沒直接回答,而是轉而問小梅:“溜冰怕我們都不會了吧,不然,換一個?”

小梅一愣,像是沒想到我會拒絕溜冰,再道:“換啥呢?不然後院烤紅薯?”

我點頭。

“烤紅薯好啊,紅薯都是院長媽媽種的,想到小時候我們吃紅薯都吃膩了,那時,每次大冬天的早上看到早餐又是紅薯,都會想哭……”小紅回想著,“不過那時候微微你總會變著法地安慰我們,說吃紅薯可以長大變苗條啊……”

“你看,我們長大了真的很苗條啊。”我笑著道。

小梅和小紅都笑了,可是,卻又都淚光閃閃。

我們裝了一大袋紅薯地來到後院。

拾柴,燒火。

等火燒成灰之後,把紅薯埋進去。

這次烤的紅薯不會燒焦,又好吃。

這個方法是我們小時候浪費了很多紅薯得來的經驗。

吃紅薯的時候,小梅先問:“微微,你和季先生……”

“離婚了。”我說得坦然,可這三個字出口,心口被刺痛著。

小紅愣了愣,隨即才道:“微微,你一定能遇到更好的,那個他一定會很愛很愛你,把你放心尖上,你一定會幸福的。”

“微微,從小我們就覺得,你和我們不一樣,你的以後不會普通,你嫁的老公也不會普通,後來你嫁給了季先生,他可是咱們都城的世家子弟,我們高不可攀的存在,你都不知道你結婚那天,把你送出孤兒院時,我們覺的從此和你再也不會有交集了,很傷心很傷心的……”小梅紅著眼眶的說著。

“真的,我們哭了好幾天的。”小紅想起這事,忍不住感歎:“隻是沒想到……”但她又欲言又止。

我低著頭,苦笑著。

她一會,才抬起頭的看著她們:“那隻是一場夢。”

我愛季司川的一場夢。

現在夢醒來了。

小梅卻忽然道:“微微,這事我本來不好說的,不過現在你也離婚了,我覺得說了也無所謂了,你知道嗎?顧少真的很愛你,你真的就不會考慮他嗎?”

我想都沒想,第一反應就回答道:“不考慮了。”

顧少安的愛,我要不起。

“微微,顧少那麽護你,愛你,寵你,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感動嗎?”小紅也問我。

“不感動。”我睇向小紅:“顧少安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他。”

小紅還試圖說點什麽,道:“我是覺的,有個有錢有勢的男人這麽深愛自己,我們身為孤女,也是有了依靠,這以後……”

“以後,我想靠自己,過普通又簡單的日子,足以了。”我說道,“對了,你們老公的事,顧少安那邊在查,他答應的事,不會反悔的,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和我和接不接受他,跟他在不在一起,不會有關係的。”這是小梅和小紅所擔心的事。

我不怪她們自私。

身為孤女的我們,好不容易有個家,一定會拚盡一切地守護那個家。

“哎呀,微微,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小梅很無奈地歎氣:“你這樣說,讓我們很愧疚。”

“是啊,我們……”小紅看了眼小梅,“我們是真心地希望你幸福的。”

我笑著點頭,邊道:“吃紅薯吧。”

小梅訕訕,拿起一根紅薯,小紅也拿起一根。

這次,我們三人吃得很沉默。

小時候一起長大的純粹時光,已經遠去,再也回不來了。

吃完紅薯她們就要走。

我送她們到門口,卻看到了一輛車駛來,從車上下來季家管家。

“煮碗雞湯麵給少爺吃。”管家一見我,就命令道。

我一時之間被他的命令給怔住了,半晌才反駁道:“不煮。”

管家冷哼一聲,滿臉不悅:“你怎麽做人老婆的,煮個麵也不煮?”

我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管家不知道我和季司川辦了離婚的事?深吸了口氣:“這不剛離婚嘛,但也是前妻,不能說是老婆了吧,至於煮麵,不然你給我找個煮麵的理由出來?”

“沒什麽理由。”管家接的很快,“反正少爺要吃你煮的雞湯麵,你就必須趕緊去給我煮。”

管家這是欺負我上癮了啊。

我磨了磨後槽牙:“行,你在門口等著吧。”

我進門之後,把大門砰地一關,還啪嗒一聲,上鎖了。

我直接回了房間,躺回了**,繼續補覺。

睡了一個小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起床,出門,去廚房找東西吃,這時才意識到,門口管家還在不在?我又跑去了門口,透過門縫,真的看到了管家還站在那等著。

我嗬嗬了。

他這是怕不好交代,就幹脆等在門口了吧,等到了一定時間,才好回答交差嘛。

我轉了個身,又回房了,不想搭理他。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號碼顯示是季司川的。

我不情願地按了接聽。

“雞湯麵還沒煮好嗎?我很餓。”季司川帶著鼻音的聲音道。

我翻了個白眼,他餓關我什麽事?

“季司川,你餓了讓你家廚房做啊,找我這個前妻幹嘛?”

那頭的季司川沉默,隔了好幾秒才道:“就想吃你做的。”

我隻覺得好笑,想吃我做的我就得做了?

又是電話,又是讓管家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口氣也不客氣:“那就別吃了唄,反正我不會做的。”

“好,那我就不吃了。”季司川的聲音低低的。

我有些意外,我說別吃了,他就不吃了?

半晌,我還是妥協了,“行,我去做,我去做行了吧。”

我告訴自己,他是個病號,還是因為我受得傷,煮個麵而已嘛,煮就煮唄。

但是,掛電話時,季司川還來了句:“直到我康複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