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打聽消息
理查德這句話的用意讓人很難琢磨。
就像青凡的問題，言外之意是想探知理查德是否知道牛頓莊園那般。果真，妖成了精還有人能治，人若人了精根本就是一團海綿，來什麽吸收什麽。
跟理查德這類人打交道，還真不能拐彎抹角。楊薇薇直接問道，“理查德，你可有牛頓莊園的消息？”
理查德先是一愣，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不過下一瞬就恢複了高深莫測又平易近人的模樣。
楊薇薇繼續追問，“能做地下診所的中間人，理查德的身份自然不簡單。你不會打算推辭說什麽都不知道吧？若換做別人應當會信，我們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地下診所的金屬義肢技術源自何處！”
她一連串的追問，青凡不禁心中感歎，果真是出自於政治家庭，談判起來思路明確，把握對手的能力也是極強，仿佛一眼便猜到理查德在想什麽。
房間裏一度安靜的隻有全息屏幕的聲音。
理查德忽然大笑幾聲，“果然虎父無犬女。看來你們對牛頓莊園的事情也是知根知底。這件事，我沒有必要對你們隱瞞。牛頓莊園十幾天前發生了一起事故，至今還聯係不上。至於金屬義肢的生意，早在去年地下診所被摧毀以後，就停止了。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滿意？尊敬的楊小姐和黃金會員先生？”
青凡覺得不可思議，“你不是牛頓莊園的人嗎？”
牛頓莊園的保密級別很高，即便火星上，知道聯合城地下診所的人很多，可是知道那金屬義肢技術源自牛頓莊園的人卻很少。綜合已知的信息，來之前青凡判斷，理查德很可能是牛頓莊園的人。但聽他說罷，似乎對牛頓莊園內部的事情，理查德也了解不多。
“我隻是名中間商，”理查德搖了搖頭，繼續問道，“這才是你們今天找我的原因吧？”
理查德從來沒將自己當做酒吧的幕後老板，而是以“中間商”自居。而且，他也不怕將自己的這個身份告訴青凡兩人。中間商能做的事情更多，很明顯，牛頓莊園隻是其中一條線生意。
理查德信心滿滿的說道，“好了，開場白已經聊得夠久。兩位可以告訴我，你們今天的來意了吧？當然，雇傭兵委托任務也是可以找我發布的。”
雇傭兵委托任務發布，很多雇主礙於身份，通常會找到雇傭兵組織付出薪酬，請人做事。雇傭兵大多是各國退役軍人，他們隻認錢。雇傭兵組織是合法的，在聯合城就有專門的工會組織。當然，明麵上的雇傭兵組織成員都必須登記在冊，如果想雇人做一些違法的事情，還得從暗中渠道走。
暗中渠道上，能夠組織雇傭兵委托任務的組織，必定有著極高的信譽，且黑白兩道都有關係。否則長不了。
“那最好不過了。屆時一定要請求你的幫助，”青凡點點頭，“今天主要是向你打聽一個人，紅腹雞。”
理查德很滿意，又是一名準客戶誕生，“好說好說，不過，隻要有錢一切都好說。這樣，紅腹雞的消息就不收費了，畢竟你還是我的會員，算是附加服務吧。”
他扭了扭脖子，“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麽要找叛逃者組織的紅腹雞呢？沒有別得意思，單純是職業習慣，若是再有人找我打聽你的消息，也能小賺一筆。”
青凡笑了笑，並不反感說道，“有人告訴我，火星上最了解荒原的人必定是叛逃者組織。也許他們手上有源族的消息。”
“哦，那為什麽一定要找紅腹雞呢？他隻是新晉的小隊長，隻怕權限還不夠。”
青凡微頓，“你也知道，我跟叛逃者組織有些過節。而且知道的人少，除了紅腹雞這個名字，就是烏龜、蝗蟲了。哦，還有野狼。如果我跟你提出要找野狼的行蹤，你也拿不出對嗎。”
對人總是留一手，畢竟對理查德不了解。將來確定紅腹雞不是劉宏還好，如果是，對劉宏也不好。
“哈哈哈，那倒也是，”理查德並沒有懷疑，他隨手打開隻有自己才能看到的VR界麵滑動著，接著說道，“紅腹雞最近會在水手大峽穀附近活動。如果要找的話，你可以去這個坐標看看。”
係統提示青凡收到一條信息，青凡順手收了起來。
理查德友情提示道，“行業規矩，消息來源要保密。否則後果很嚴重。”
無論是老顧客還是新顧客，交易之後他都會這般提醒。能找到他的人，自然也不會懷疑理查德能不能做到“後果很嚴重”的承諾。
也算是下了逐客令。青凡和楊薇薇也沒有繼續打探其他消息的意思，正準備離開，又聽到理查德的聲音。
“之前與你同去地下診所的那名大漢是叫洪應天嗎？”
兩人愣住，回過頭。理查德逐漸移步到了暗處，即便這樣，他那頭飄逸的金發，依然格外亮眼。
“是。”
從小行星帶歸來，洪應天便是英雄，被世人知曉。理查德做消息販賣的生意，不可能不知道。
“這次怎麽沒來？”
“哎，”青凡長歎一口氣，“隊長家裏出了些事情。他自己也受了傷。而且，馬上要打仗了，軍隊需要他。”
理查德忽然停了片刻，隨後聲音變得急促幾分，“果然是自由女神號的緣故嗎？”
青凡沒有再回答，隻是示意木蘭接觸戒備。在他們與理查德會麵過程中，木蘭全程處於警戒狀態。理查德見怪不怪，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看來，他對於應付女武神級機器人很有自信。
“即是英雄的朋友。我再送你們一條消息吧。你在海盜中很值錢，人的貪念永遠不要低估。”
……
待到青凡和楊薇薇離開。理查德才打開全息通話界麵。
隻不過，視頻那邊隻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理查德對身影十分尊敬。
“筱姑，基本確認，洪應天的妻子在自由女神號墜落事件中喪失。洪應天下落不明，有消息說似乎退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