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火星窗口
青凡倒是有想法留在溫斯特羅繼續調查卡爾。不過楊薇薇的勸說很有道理，最終放棄這種想法。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繼續調查安東尼家族的工作肯定不能中斷，不過，這已經不屬於他們熟悉的領域，有警察、破案專家來接手工作的話，更加得心應手。
龍宮是一座科研性質明顯的海底城市，雖然沒有嚴格要求入駐居民的國籍，但龍宮唯一的進入關卡在華夏的濱海之都，位於大河入海處，新興的海城。
從歐洲溫斯特羅市到華夏海城，按照巡邏艦的速度至少也得五個小時。
歐洲至華夏的航道十分繁忙，飛車、飛行器、飛船都有，來來往往川流不息。倒跟數百年前的城市交通那般，至少了兩邊街道罷了。也有行為藝術家嚐試過，在航道兩邊設置城鎮，由於成本太高，最後不了了之。如今，在航道周邊，隻有固定空中周轉站才有少量商鋪、旅社。
巡邏艦沒入航道中，與周圍的車輛格格不入。不過也沒有引來多少關注。
五個小時不長不短，這期間，世界那頭發生一件舉世矚目的事情。
火星外層包裹的黑煙，開始鬆動了！
由於源族危機爆發，人類民用飛船已經嚴禁進入火星區域，就連人類的軍隊也隻是在遙遠的距離之外遊弋，警惕源族的一舉一動。
但民間利用天文設備觀測火星，這件事是無法禁止的。尤其是人類聯盟與源族第一通話後，這種觀測行為達到了狂熱地步。
黎明號早就起航，駛向火星，它成了各大媒體每天都會報道的對象，每一天行駛了多遠，還有多久到達火星等等，都為人們津津樂道。不過，黎明號起航後，人們在沒沒有聽到一絲一毫關於它的消息，因為梁衛平做了選擇。
他去火星，不是為了成為焦點，不是為了成為英雄，也不是為了成為人們口中所謂的和平鴿，信使等等。他去，是要接回同胞。所以，他選擇了對外沉默，也禁止船員這樣做。他要確保此行成功。
除了對黎明號進行觀測，還有就是對火星的觀測。
第一次接觸時，源族曾說過，會開放一個窗口，讓人類與火星的幸存者進行溝通。整個太陽係的天文觀測者，每天都在等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在這期間，雖然人類與源族又進行過幾次交流，不過源族方麵都沒有給出確切的答複。源族更感興趣的是兩族和談，已經互開口岸，互通有無。這倒是令人類大為驚訝，甚至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源族是友善的。
終於，那一天到了。
最先觀測到火星窗口開啟的，竟然是地球的墨山天文台。
窗口開啟，源族並沒有給出確定的時間。
格林尼治時間，十二點五十八分三十七秒，火星北緯十九度，東經二十一度，原本漆黑纏繞平靜的黑色煙霧，竟然開始劇烈波動。如同夜間觀看平靜的大海，一顆石子落入其中，陣陣漣漪泛起，但這陣漣漪隻在極小的範圍內，並沒有傳播道更廣的範圍才停止。
漣漪過後，黑暗散去！終於，人類再一次看到褐紅的土地！
火星，終究還是火星！原本猜測黑煙包裹的火星，大地是否也會變成黑色，終於落下帷幕。沒有！
克文城。
古特雷斯第一時間得知消息，他麵不改色不喜不悲，對AI助手命令道，“可以給黎明號傳輸命令，可以對火星廣播，確保所以火星的幸存者都能及時撤離。”
“是！”
“命令已經傳出。”
“黎明號已經確認收到命令！”
窗口開啟，全人類都知道接下來會的事情。拋開源族在火星上對人類犯下的罪過不論，這將是人類第一次與另外一個文明麵對麵！
而且還是自己製造的！正是如此，不少人都將自己放在造物主的高度上，將源族與機器人相提並論，宣稱人類已經從上帝名下畢業，自己成為可以製造生命的主！
對火星全頻道的廣播開始了。
告火星同胞：
人類與源族已經達成共識，日後火星將由源族統治。人類與源族分享太陽係資源，共同探索遙遠宇宙。火星窗口期間，人類將與源族進行和談，地點定在原聯合城舊址。請火星同胞趕往此地，源族將不會幹擾。
人類與源族的和談地點，選在聯合城舊址。人類從火星撤退的最後城市，並沒有其他的意義，隻是因為它足夠大，能夠容納足夠多的幸存者和地球來客。
此次航行，來得可不僅僅是黎明號。
嚴格說起來，黎明號扮演的職責是旗艦。這次人類聯盟還另外派出了八艘客運飛船，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雨果號和前陽號，滿載情況下能夠達到一萬五千人的超豪華飛船。最理想的打算，人類可能還有超過五萬人幸存！
“耶！”
在巡邏艇上看到這則消息時，所有人都興奮的尖叫起來！
嶽藍廷也燃起一絲希望，但這絲希望卻掩蓋不住更多的落寞。
青凡在嶽藍廷肩膀上親親一拍，示意他放鬆些。
嶽藍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也許，紅莎能夠活下來的！”
青凡沒有回答。
楊薇薇也沒有吭聲。
得知火星有幸存者的時候，他們也一度欣喜若狂，相信當時與他們同行的人，能夠幸存下來。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慢慢認清一個是事實，就算火星還有幸存者，聯合城那一戰的參戰者也沒有太多機會。
因為，戰爭太殘酷了！
城破，表示屠城！源族對待反抗它們的人，尤為殘暴！所以，慢慢的，他們不敢去想。
就是那種矛盾，令他們整日惶惶不安，鞭策著他們沒日沒夜努力行動，追尋至今，希望找到化解源族危機的辦法。
青凡、楊薇薇不相信和談會有結果，不相信人類和源族能夠共享太陽係。
嶽藍廷長歎一口氣，“不想這些。順其自然。咱們已經即將進入海城。大家準備一下。到了海城就準備下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