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何靜蘭也慢慢在改變
孟瑤這還是第一次見何靜蘭這麽冷靜,一時間也愣住了。
要是放在以前,媽媽肯定會認下來,然後辛苦自己湊錢賠償。
但是這次,看到她堅定的神色,孟瑤也突然意識到了媽媽的改變。
她點了點頭,“好,那我等你回來。”
她們到了軍區大院已經幾個月了,孟瑤總是擔心夢裏麵的事情會發生,所以不管發生什麽,她都想著第一時間保護媽媽。
可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媽媽好像在她的影響下也開始慢慢改變了。
張玉梅見何靜蘭同意跟著他們走,眼裏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
陸向北見何靜蘭跟著他們走了,也皺了皺眉。
孟瑤雖然相信媽媽,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不能讓媽媽有事。
於是她想到了夏婉。
得知她今天就要回京市,於是跑出去找她了。
文工團這邊,夏婉也才得知鋼琴被弄壞了。
這可是從劇院借來的鋼琴,要是壞了她也是有責任的。
“查到鋼琴是誰弄壞了的嗎?”夏婉冷著臉朝文工團的人問道。
他們見夏婉這樣,都十分緊張的搖了搖頭。
其中一個人開口道:“我聽玉梅姐說好像是陸團長的媳婦,就是昨天晚上彈鋼琴的那個女人弄壞的,她是最後一個碰過鋼琴的。”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何靜蘭?”夏婉聽到後,皺著眉頭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夏婉得知這件事情後,臉色猛地一變。
她正準備去軍區那邊問問清楚,就聽到門口有個孩子找她。
走出去一看,就看是孟瑤。
“小姨,我媽媽她出事了,你……”孟瑤上前伸手抓住了夏婉的袖子,一臉著急。
夏婉見此,伸手抱住了她,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別擔心,有小姨在,沒有人敢欺負你媽媽的。”
以前隻是孟瑤自己一個人,現在有了夏婉的幫忙,她也放心了不少。
“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夏婉說著,伸手拉著孟瑤的手,就朝著軍區那邊走去。
她走了之後,文工團的人一臉震驚的討論了起來。
“我剛才沒有聽錯吧,那個小姑娘叫夏團長小姨?”
“怎麽以前都沒有聽說過的夏團長還有一個外甥女?這是真的嗎?”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夏團長說話這麽溫柔過,看她剛才對小姑娘的樣子,八成應該是真的。”
“那個小姑娘不是昨天獲獎的那個嗎?怪不得她的舞跳的那麽好,原來是夏團長的外甥女?”
很快,孟瑤在文工團內部都已經成了重點討論的對象了。
她們這些人,有很多都想要得到夏婉的指導,但可惜,夏婉那個人平時冷冰冰的,又那麽嚴肅。
她們連跟夏婉說話都不由得緊張,更別說與她親近了。
孟瑤這小姑娘現在不但能得到夏婉的真傳,沒準以後還能進國家劇院,這人生就好像是開了掛一樣,她們怎麽能不羨慕。
夏婉帶著孟瑤很快就到了軍區,剛進了門就看到何靜蘭正準備被帶去審問調查。
“等一下。”她見此,大聲的喊道。
聽到聲音,軍區的人停了下來看向她。
張玉梅見夏婉在這裏,而且她身邊還站著孟瑤,不由得皺了皺眉。
夏婉今天不是應該回京市嗎?怎麽還在這裏?
而且這件事情要是她插手的話,就不好辦了。
“夏副團長,鋼琴的事情我們正在調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這件事情就不用親自麻煩你了,”張玉梅見此,笑著朝夏婉說道。
可惜人家夏婉根本連看都沒看她,甚至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既然鋼琴壞了,那我也應該負責,這件事情不但關係到文工團的聲譽,也關乎我們劇院的財產,我不能不管。”夏婉朝著軍區的幾個人嚴肅的說道。
他們幾個本來就是被派來調查這件事情的,現在有夏婉這話,他們自然也都聽夏婉的。
“這樣,你們幾個跟著我去文工團那邊,我會調查清楚的。”
夏婉的話就跟命令似的,也由不得幾人。
張玉梅見此,頓時有些慌了。
“夏團長……”她追上去,還想要跟夏婉說什麽,就被她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張玉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你和馮玉英要是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夏婉一眼就看出了這件事情有問題,她知道這肯定又是馮玉英在背後搗鬼的。
以前馮玉英怎麽做,都跟她沒有關係,隻要不涉及到她和劇院的利益,她也不會管。
但是現在,她敢欺負蔓蔓姐和瑤瑤,就是跟她作對。
要是讓她查出來真是馮玉英做的手腳,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張玉梅也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夏婉會插手,更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維護何靜蘭?
何靜蘭到底跟她是什麽關係?
以前還從來沒有見過夏婉對一個人這麽好?
難道真是因為看上了她們之前的表演?
還不等張玉梅再說什麽,夏婉已經帶著人去了文工團。
“小婉,讓我看看鋼琴,我可以修好。”到了文工團,何靜蘭朝夏婉說道。
她以前接觸最多的就是鋼琴了,平時家裏的鋼琴哪裏出問題,也都是她自己學著修的。
她現在雖然懷疑,但還沒想到會有人故意給她下套。
“不著急,蔓蔓姐,等找出來真正破壞鋼琴的人再說。”夏婉朝何靜蘭說了一聲,就朝著鋼琴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陸景川也聽到了何靜蘭這邊的事情,也著急趕了過來。
孟瑤跟在夏婉身後,也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她個子低,隻能看到底下一部分,但她卻檢查的很仔細。
也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了鋼琴下麵有一些金粉的痕跡,於是便朝著夏婉喊道:“小姨,你看這裏。”
夏婉見此,也朝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就發現了端倪。
鋼琴壞的地方,正好有一些閃閃發光的金粉痕跡,晚上不怎麽看得到,但是在白天卻很明顯。
平常彈奏鋼琴的人根本不會去摸底下這個地方,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向文工團的人問道:“馮玉英那天的表演妝造,是唯一一個臉上塗金粉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