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熱搜了
季鴻銘仔細回想著昨夜的事,他先去的,童珊珊隨後就到了,難道,葉卓然看到了他跟童珊珊進了同一間房?
不對。
若是真看到了,她不可能這麽淡定。
季鴻銘稍稍放心,轉而揚起一個坦**的笑容來:“然然說說吧,我這麽無聊的人,實在想不起來昨夜都做了什麽無關緊要的小事。”
四目相對,眼看著季鴻銘被自己盯的越來越緊張,葉卓然“噗嗤”一聲,“騙你的啦!”
她笑嘻嘻道:“昨天江綠回來了,我去她家啦。”
季鴻銘暗鬆口氣,無奈又寵溺道:“你呀,最近是越來越調皮了,哪兒有個當新娘子的樣兒,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對了,別跟那什麽江綠一起玩,都把你帶壞了。”
“哎呀,知道啦。”
一直到季鴻銘離開,葉卓然才卸下臉上的笑意。
蘭姨正收拾季鴻銘剛扔在沙發上的衣服,純白色襯衫上一抹紅色若隱若現。
“蘭姨,拿給我看看。”
蘭姨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下意識的就要把那件襯衫藏到身後:“季總說衣服有點髒了,叫我洗洗,這點活兒我自己就幹了。”
“蘭姨。”
蘭姨猶豫再三,小心翼翼的把衣服遞到了她跟前。
領口處,一個淺淺的口紅印子。
蘭姨試圖打破這有些沉悶的氣氛:“沒準兒季總是在哪兒蹭上的,然然,你別多心。”
能在哪兒蹭到口紅印子?
他脖子撞別人嘴上了?
葉卓然默默將那件衣服又遞給蘭姨,轉而換上了一副明媚的笑:“蘭姨說的沒錯,我沒多想。”
“我有點累,蘭姨,我上去睡會兒。”
葉卓然轉身上樓,玄關處,她和季鴻銘的巨幅合照還掛在那裏,照片裏的人意氣風發,一雙眼睛裏是熊熊野心。
想起昨夜,葉卓然忽地笑了。
在這場互相被綠的感情裏,她也不算一敗塗地。
季鴻銘花了錢,雜誌媒體這幾天鋪天蓋地的宣傳季鴻銘和他的鴻盛集團。
一個事業成功,又長相優質的男人,總是能更容易引起人們注意。
她這個被稱為拯救了銀河係的女人,在這場宏大的宣傳裏,也漸漸成了被人羨慕和熟悉的對象。
甚至,都有人杜撰了好幾個她和季鴻銘的愛情故事。
隻是,這些故事裏,她永遠是灰姑娘,而季鴻銘一開始便是王子。
在這場熱度裏,鴻盛集團的股票也跟著水漲船高,終於把公司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慶功宴上,常華拍著季鴻銘的肩膀,眼睛裏滿是欣賞:“鴻銘啊,當初我就說你有出息,葉修遠太保守,你看,要沒有你,能有今天的鴻盛?來,我敬你一杯。”
“常叔過獎了。”
把常華拉攏過來,這公司裏再無跟葉氏相關的老員工。
他也到了該攤牌的時候。
第二天,葉卓然私會神秘男人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了前麵新聞熱度的加持,這消息一出,立刻就被頂到了熱搜榜上!
說什麽都有,但罵的卻出奇的一致。
都在說葉卓然不知道珍惜,身邊有那麽好的男人,竟然還要出軌。
真是個恬不知恥,不要臉的女人。
隨著熱度擴大,戰火也越燒越烈,連帶著她出軌的這個男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儼然一對奸夫**婦。
葉卓然刷著評論,看著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道:“後悔嗎?跟我趟這個渾水。”
路越丞無所謂的聳肩:“你不後悔,我就不後悔。”
更何況……
他湊到她跟前:“我軟玉溫香抱滿懷,又不吃虧。”
葉卓然翻個白眼:“你這是不打算發展新客戶了?”
路越丞目光有些熱:“對,就你了。”
葉卓然不習慣他這麽灼熱的注視,視線轉到別處。
不多時,路越丞收到了童珊珊的信息,問他還有沒有更勁爆些的照片。
路越丞問:“發不發?你定。”
“發啊,幹嘛不發。”
“露臉的?”
“不行。”
路越丞莫名有些不高興:“怎麽,我拿不出手?”
而且——
路越丞突地湊到葉卓然跟前:“你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
葉卓然:“……”
她給季鴻銘留了餘地,也給自己鋪好了後路。
新出的照片再次掀起了一場網暴的“狂歡”,葉宅門口堆滿了白**,花圈,從四麵八方寄來的快遞。
活了半輩子,蘭姨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急忙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兒,有沒有受到傷害。
葉卓然輕描淡寫的回複:“聯係花圈店,所有東西都低價賣出去,賣的錢,蘭姨你收著就好。”
蘭姨:“……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
她住的是隱私性很好的別墅區,這些東西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家門口,除了季鴻銘的默許,她簡直想不出來第二個。
這樣就想把她的心理防線擊潰,未免太小看了她。
隻是,傍晚時分療養院打來了電話,說是母親突然陷入昏迷,情況十分危急,讓她趕緊過去。
到了療養院,葉修遠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原本半白的頭發,白了七七八八,整個人頹然的坐在搶救室門口,了無生氣。
葉卓然趕緊蹲在他跟前,焦急道:“爸爸,我媽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的,怎麽會突然這麽嚴重呢?”
葉修遠抬眸,一雙眼睛裏滿是灰暗。
就在下午,季鴻銘臉色凝重的過來,頹然的把葉卓然出軌的照片拿給了他們,他痛哭流涕的對著二老痛哭:“爸,媽,我不知道然然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做,我不想失去她,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葉修遠自知對不起季鴻銘,從跟女兒在一起,就一直盡心盡責的為葉家忙活。
沉默了好半晌,葉修遠道:“鴻銘,我的女兒我了解,她或許隻是一時糊塗,我們也知道,再強求你接受她,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可女孩子家,名節是最重要的,我會好好教育然然,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好不好?”
季鴻銘雙眼泛紅,沒有出聲。
葉修遠哀歎口氣:“我也知道,這是難為了你,我在鴻盛的股份,轉讓百分之二十給你,然然做的錯事,我來給她買單,行嗎?”
季鴻銘淚眼朦朧,他抿唇點頭:“爸……”
他隻是不想失去葉卓然,可不是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葉修遠點頭:“這件事,沒有別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