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遭人暗算
當天下午,慕容澈照常巡視慕容家的產業,淩熙此次並未跟他一起前來,因為他被慕容澈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作為一家之主的慕容澈,為了慕容家的生意,忙的焦頭爛額,慕容家涉及的產業很多,譬如當鋪、客棧,作坊,鏢局等等,每一樣行業均做得風生水起,生意好比流品湖的水連綿不絕。
正是此種關鍵時刻,他才需要處處留心,以防止小人從中作梗,敗壞慕容家的名聲。
可能太過投入,殊不知他的身後,一直跟著一位美貌少女。
等皇城慕容家旗下的所有店鋪查閱完畢,已是夜幕降臨,慕容澈伸伸懶腰,朝最近的酒肆走去。
照老規矩,慕容澈去了最偏僻的廂房,小二照常給慕容澈送去幾壇上好的女兒紅,幾杯女兒紅下肚,慕容澈隻覺整個身子似火焚燒,大腦嗡嗡作響,眼前朦朧一片。
這酒裏下了迷魂藥!
怒火上湧,他把這些女兒紅全部推到地上,踉蹌一步摔倒在地上,朦朧之間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咯吱
門突然被打開,接著走進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一身官服顯得正氣凜然,隻是他的嘴角一直掛著奸邪的笑容。
他身邊的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年紀,玉立亭亭,明眸皓齒,容顏娟好,是個難得的美人。
慕雅望向俊郎的慕容澈,少女心頓時砰砰直跳。
歐陽鹹朝地上的慕容澈冷哼一聲,說道“所有麻煩均已經給你辦妥了,現在就看你的了。”
丟下一句話,他便走了,走時還替她關上房門。
慕雅知道歐陽鹹沒有那麽容易就走,他肯定在門口留了人,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按他說的去做。
酒肆忽然走進一男子,一身白衣,容貌秀美,白皙的皮膚令人垂涎三尺,隻見她抬頭看了一眼,最後一間廂房,發現門口站著兩名身強力壯的護衛,刹那間,眼神黯然失色。
看來,她來晚了一步。
廂房裏,慕雅來到慕容澈的身邊,凝視他許久,最後從懷中掏出歐陽鹹給的迷魂藥,予他喂下。
不一會兒,慕容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意識混亂,斜眼看向慕雅。
“水。”
他的聲音嗓啞無力,卻一直纏撓著慕雅的心尖。
藥量加重,縱使是柳下惠恐怕也難耐內心的躁燥。
她彎腰企圖去扶他,哪知剛把慕容澈扶起來,慕容澈的大手瞬間攬住她纖細的柳腰,她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卻被他封住紅唇,難以開口說話,此時迷魂藥起了作用,再加上腦中精蟲上湧,慕容澈渴望,他渴望得到這副身子。
發生這一幕,慕雅後悔極了,連忙去推擋慕容澈偉岸的身軀,可她做的抵抗,對於慕容澈來說,都是**裸的勾引和曖昧。
他把她強行按在桌上,大手用力一扯,慕雅的衣服瞬間變得粉碎,慕容害怕極了,眼淚悄然而落……
廂房中傳來的聲音,整個酒肆的人均能聽見,讓人聽的心癢癢,尤其是在門外把守的兩個人,心裏更是焦躁難安。
坐在角落的白衣男子,聽見廂房的不雅聲,銀牙咬的咯咯響,一雙如藕般潔白嬌嫩的玉手,不知不覺間已經緊握成拳。
慕容澈,你的定力怎會如此之差,當初你可不是這般無恥的!
一怒之下,白衣男子離開了酒肆,離去的背影十分落寞,給人一種淒涼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門口的兩個人再也無法忍受。
“你還要把守嗎?”一男子詢問另一男子。
另一男子撇了一眼裏麵,說道“可是丞相大人說要我們看好那女的,事情沒有辦好,我們怎麽走啊?”
“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反正女的也跑不了,我們不如趁機去快活快活?”
“說起來,我都已經好久沒見我的小翠了,走走走。”
兩名男子不約而同的離開酒肆,徑直往青樓而去。
待在酒肆的客人大多數付了銀兩,匆匆逃離現場,亦有些耐力強的人全程聽了下來。
小二的良心受到譴責,他問“掌櫃,我們這麽做真的好嗎?”
一個是赫赫有名的慕容公子,不但家財萬貫,還深受皇帝恩寵,另一個卻是當朝丞相,他若是不敢聽從他的話,他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我們老百姓跟他們當官的比起來,太過渺小,況且當朝丞相我們得罪不起,不知道明天早上慕容公子會不會加罪於我們,倘若他怪罪下來,我們難逃一責。”
小二歎息道“做人真難。”
酒肆掌櫃往慕容澈的廂房瞅了一眼,搖頭歎息。
整整一晚上,慕容澈都沒有回慕容府,甚至連晚飯都沒有用膳,氣的林語芙在慕容府鬧騰了一晚上,直言要扒了慕容澈的皮。
折騰了一晚上,一大早,慕容澈便迷迷糊糊的清醒了,頭痛欲裂,他伸手輕柔太陽穴,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坐直身子。
木訥的撇了一眼淩亂的場麵,喃喃自語“昨夜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我的頭那麽痛?”
頭昏目眩,連腳跟都沒站穩,險先摔倒,他用呆滯的眼神,巡視整個廂房,猛的發現角落裏坐著一衣衫襤褸的女子。
她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這時他才徹底清醒過來,不但那名女子頭發淩亂,衣衫襤褸,就連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是參差不齊。
“怎麽會這樣,我到底做了什麽?”
此時此刻,慕容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事已至此,後悔已晚。
他到女子麵前,小心翼翼扶起她,卻見她眼角的淚痕,還有滿身的鞭撻淤青痕跡,種種一切彰顯了昨夜慘像。
“我。”慕容澈欲言又止,滿眼愧疚。
如今慕雅的清白已毀,她現在想下船也下不了,倒不如乘勝追擊,將計就計。
故此,她順勢撲倒在他的懷裏,哭泣不止,一副失足婦女的淒慘模樣,哭聲刺耳逼真,她在盡力博得他的憐惜之心。
一時間,慕容澈居然沒有懷疑,昨天晚上為什麽會跟她發生關係,甚至連她的來頭都沒有查清楚。
見她哭的梨花帶雨,慕容澈實在不忍。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就…不過你放心我會負責的,姑娘,你別哭了。”慕容澈驚慌失措,妥協說道“我會帶你回慕容府給你名分的,你別在哭了。”
慕雅聞言,心中竊喜不斷,表麵上仍然哭泣不止。
她的哭泣聲,令慕容澈感到格外愧疚。
畢竟是他毀了慕雅的清白,他要是不帶她回去,於心不安,可是現在兩個人的衣裳破爛得不成樣子,必須得換新衣裳。
“隻要你不在哭了,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
慕容澈妄圖盡最大限度來補償她,可慕雅卻一把推開慕容澈,尋死膩活。
“我已不是清白之身,活在世上隻會受盡世人謾罵,與其如此我還不如一死了之。”說罷,就向桌角撞去。
“姑娘。”
隻聽慕容澈大叫一聲,連忙擋在桌角處,慕雅沒有得逞,反而撞入慕容澈的懷裏。
“你為什麽要救我?”慕雅蹲下身子,抱腿痛苦。
慕容澈愧疚不已“此事是我混賬,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名分的,不會讓你受苦,你相信我!”
“我不認識你,又如何嫁給你?”
“那你說,你想怎麽辦?”
“我。”慕雅語塞,兀自哭泣“我一介弱女子,發生此種情況,隻能一死了之。”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慕容澈理虧,若因為此事在牽扯上一條性命的話,那他慕容澈的臉往哪裏擱。
他鬆了口氣,說道“隻要你不尋死,我什麽都答應你。”
“你說真的嗎?”慕雅兩眼淚汪汪。
慕容澈鄭重說道“我堂堂慕容澈七尺男兒,豈會欺騙一無辜少女,既然我們已經發生關係了,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無論你要什麽,隻要我能辦到統統滿足你。”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我有個要求,我從小沒有朋友,若在你家受了欺辱,亦沒有人會為我出頭,如果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不會礙著你的路得。”慕雅講的委屈巴巴,十分可憐。
“作為我慕容澈的女人,沒有人敢欺負你,你提的要求我沒有問題。”
少頃,慕容澈安撫好慕雅的情緒,同時也知道她的名字,他讓她在廂房裏等他,而他則去喚來酒肆掌櫃辦點事情。
“掌櫃。”
酒肆掌櫃哆哆嗦嗦的說道“慕容公子。”
“你這麽害怕幹什麽?”慕容澈不明所以的瞅了他一眼,說道“你以本公子的名義,去布莊取兩套衣服過來,切記是一男一女,別弄錯了。”
“是…是。”
慕容澈講完就往廂房走,直至看不見他身影,酒肆掌櫃擦擦額頭的虛汗。
幸好,他沒有來興師問罪!
慕容澈還不夠了解她,詢問“慕雅,你沒有朋友,那你的親人呢?”
此話一出,慕雅渾身一震。
現在局勢還沒有穩定,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否則一切努力將前功盡棄。
“我沒有家人。”
“原來你也是個孤兒。”慕容澈沒有絲毫懷疑,繼續說道“你無需擔心,等會新衣裳到了,我們換好以後再帶你回府。”
慕雅努力克製內心的喜悅,含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