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嫡小姐

第194章小小年紀懲惡揚善

若非公孫衍的出現,姐姐她一定還在慕容府,苦苦等待師父的歸來,等待那段根本就不存在的愛情。

回想起來,她的姐姐死的太冤枉,太不值得了。

可是師父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亦是他們的恩師,他們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她在姐姐的墳前孤獨終老,縱是鐵石心腸,也無法容忍她這般懲罰自己。

如今姐姐的大仇已報,她若真的愛師父,一定不忍心師父孤獨終老,更不願意她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難就難在師父她偏偏講明了去意,並且不讓他在去打擾他們。

悄無聲息間臉上劃過一道暖流,木訥的伸手擦拭。

正眼一看,那是淚水。

自從若水離世後,他就再也沒有流過淚,如今卻因為姐姐一事再度落淚,或許跟姐姐她們比起來,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至少他還能以新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身為九五至尊的慕容澈,見慕容雪看完一封信後,整個人陷入恍惚之中,並且不理會周邊的事情,擔心受怕之餘,他嚐試呼叫他的名字。

“阿雪。”

耳畔傳入熟悉的聲音,慌忙回過神來,慕容雪背對著他們,連忙擦掉臉上的淚水,以飛快的速度整理好情緒,才放心轉身。

“怎麽了?”傻乎乎的脫口而出。

慕容雪環視四周,赫然發現監考官等人已經不見了,一切均恢複成最初的模樣,徐婉亦在無聲之中離開了大殿。

慕容澈不安的詢問“自你看了那封信後,便魂不守舍的,究竟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牽腸掛肚?”

聞言,雙眸緊緊凝視麵前的慕容澈,若有所思。

再三思慮,慕容雪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畢竟他現在是一國之君,乃是不容侵犯的九五至尊,倘若他一怒之下把師父綁了回來,反而會適得其反,到時必定以悲慘的結局而收場。

既然師父她不願在見他們,那他又何須再做惡人。

“隻是故友的親人來信,他們寫信告訴本王,故友已經逝世,並叮囑本王,讓本王不要太過傷心,以免傷了身子。”慕容雪釋然一笑,同時把信收起來,重新塞入懷中。

慕容澈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但他執意不肯相告,他也沒有辦法強迫他說出來。

事已至此,慕容雪深怕慕容澈會想方設法詢問,他現在已無法在宮中多做停留,接著家中有事為由,離開了皇宮。

而慕容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一頭霧水。

此次蕭善明並未跟隨他一起前來,故此他隻能獨自返回,可是一下子了解到了真相,他沒有心思騎馬,最後選擇步行前往睿親王府。

背手而行,漫步在熙熙囔囔的大街上,布衣百姓來來往往,源源不斷,一身親王服飾的他,走在他們中間格外顯眼,百姓皆驚歎他的容貌,有的誇讚他舉世無雙,尤其是未出嫁的女子更是兩眼放光,更有甚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深怕一眨眼慕容雪就消失不見了。

那張舉世無雙的容貌,比起當朝皇帝更要略勝一籌,他,不愧是榆林朝第一美男!

耳畔傳來一陣議論的聲音,當即眉頭一蹙,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竟是幾名正直韶華的女子,那幾名女子見慕容雪在回頭看她們,個個興奮壞了,有的捂麵偷笑。

見狀,慕容雪一陣苦惱。

按眼下情形看來,不管他是女的還是男的,照樣擺脫不了舉世無雙這四個字,也罷,無論他是大美人還是美男子,都隻是她們的夫君。

回想她們的一顰一笑,嘴角掀起一抹淺笑。

這個笑容讓那些少女心花怒放,個個芳心大動,恨不得置禮儀於世外,飛奔過去抱一抱他。

但榆林王朝有規定,平民百姓隻能娶一妻且不能輕易棄離,為官者隻限一妻一妾,王爺者隻納一妻兩妾,親王者可納三妻兩妾,而帝王者也由後宮佳麗三千,驟減成十五人,光憑這點已經不是普通的皇帝,就能辦到的,而慕容澈卻一一做到了,不僅如此,朝廷大小官員更是恪守其責,不敢逾越半分,最多去青樓消遣一段時間。

不知不覺間,前方傳來一陣打鬧聲,依稀間他能聽見這一句。

“給本宮好好收拾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來。”

聞聲走去,赫然看見幾名喬裝打扮的侍衛,正在暴打一名男子。

細看男子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而指揮他們的竟是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他們均身穿錦衣綢緞,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尊貴無比。

瞧清來人,慕容雪大為惱怒。

“你們在幹什麽?”

原來映入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大皇子慕容瑾年。

慕容瑾年今年已有四歲,如今正在翰林府學習,而他身邊的小孩子,亦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慕容瑾拾,他如今也有三歲了,自從在翰林府結識慕容瑾年後,兩人經常一起來往。

周圍的百姓被慕容雪舉世無雙的容貌,給成功吸引過去,一時間竟圍堵在一塊湊熱鬧,其餘的皆是在偷窺慕容雪的容貌,更有甚者想占慕容雪的便宜。

侍衛一見來人,立馬跪地俯首喊道“奴才參見睿親王。”

語出驚人,睿親王在榆林朝是何等威名,百姓對其均是讚賞不已。

圍觀的百姓瞬間恍然大悟,連忙跪在地上喊道“恭迎睿親王。”

“侄兒見過皇叔。”

“兒臣拜見父王。”

身為榆林朝大皇子的慕容瑾年,對睿親王慕容雪心存忌憚,不止是他,就連其他幾個幼小的皇子、公主都對他很害怕,但往往在他們受欺負的時候,均是慕容雪出麵幫助他們,故此他們對這個皇叔十分敬重。

慕容瑾拾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慕容雪親自傳授的,慕容雪對他十分嚴厲,隻要他一犯錯誤,無論大小均會受罰,嚴重時還要被關禁閉,就連他的母妃也無非撼動慕容雪的意願,從而讓年幼的慕容瑾拾,對這個父王感到害怕。

“免禮。”

“謝睿親王(父王)。”

此時此刻,慕容雪想起自己是在大街上,多少要留給他們一點顏麵,隻不過他搞不懂他們在幹什麽,隻好出口詢問“你們在幹什麽?”

麵對慕容雪的質問,慕容瑾年憤憤不平的娓娓道來“回稟皇叔,本宮是在教訓這個賊,他不但盜走老奶奶的保命錢,更是對老奶奶動粗,本宮氣不過才叫人收拾他的,侄兒做事衝動魯莽,請皇叔降罪。”

慕容瑾拾不忍心慕容瑾年受罰,連忙附和道“回稟父王,此事兒臣也有錯,要罰就連兒臣一起處罰。”

語畢,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慕容雪眉頭緊蹙,借用餘光撇了一眼四周。

此處人多眼雜,更何況百姓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事情搞大了難免會影響皇家聲譽,倒不如借此機會好好的為朝廷再樹威信!

正眼看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嘴腫的隻怕連話都講不出來了,朗聲道“本王並非徇私之人,我朝早有律法在先,肆意欺辱婦女者仗責三十,情況嚴重者立斬,你不但欺辱婦女更是奪人錢財,條條皆是死罪,本王饒你不得,來人。”

“奴才在。”侍衛應和道。

“將此人押往官府,立斬!”

“諾。”侍衛領命,連忙押著那名男子緩緩離去。

見那名男子被帶走,慕容瑾年與瑾拾兩個人暗自竊喜。

今日,他們終於做了第一件好事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百姓對慕容雪的行為,更是讚賞不已,心裏也越發敬重。

尤其是那些正值韶華的少女,她們對慕容雪是越發好感,更何況他是當今睿親王,按律法他可以納三妻兩妾,如今睿親王府不過才兩名妻室而已,她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

慕容雪不管他們的想法,兩眼直勾勾凝視眼前的兩個孩子,說道“你們二人雖是仗義行事,但行為太過魯莽,回去好好麵壁思過。”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侄兒(兒臣)謹記皇叔(父王)教誨。”

輕點皓首,他很滿意的他們的回答,隻是現在已是日落,他們不能在外麵久留了,以免多生事端。

“天色不早了,大皇子還需快快入宮,萬不可讓你母妃擔心才是。”

此話一出,慕容瑾年才想起遠在宮中的林語芙,當即拱手道“侄兒先行離去。”

語畢,慕容瑾年朝瑾拾點點頭,接著帶著宮中侍衛緩緩離去,慕容雪親眼目送他離開,待確保他的安全之後,才回過頭來。

圍觀的百姓,依舊沉迷在慕容雪絕世的容貌當中,遲遲不肯離去。

隻見慕容雪緩緩蹲下身子與瑾拾平視,瑾拾戰戰兢兢的注視慕容雪,眼中充滿恐懼,慕容雪自然清楚,瑾拾為什麽對他這麽害怕。

釋然一笑,接著摸了摸瑾拾的頭,溫聲道“父王帶你回家。”

反應過來的慕容瑾年高興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慕容雪牽住他的小手,兩人瀟灑離去。

那些芳心大動的少女,凝望他們遠去的背影,無不幻想跟慕容雪牽手的人,不是瑾年,而是她們。

遠處巍峨的山巒,在夕陽映照下,塗上了一層金黃色,顯得格外瑰麗,過了一會兒,太陽顯示了自己的美容,快活地一跳,徹底消失在西山背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