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弑妻
日落西山,很快迎來了夜晚。
漸漸,山上傳來陣陣蟬鳴聲。
燈火闌珊,一小院裏,突然飛出一不明物體,仔細瞧去,竟是白鴿。
白鴿飛行的速度很快,它拚命的扇著翅膀,直線向前飛去。
咻
伴隨一道刺耳的聲音,白鴿瞬間隕落。
速度太快,以至於連它為何隕落,都不知。
直到白鴿落在地上,赫然發現它的腹部插著一根羽箭,血染紅了潔白的羽毛,它的腳上還綁著一根小木管,你瞧白鴿似乎知道了它的歸宿,於是拚盡最後的力氣,撲騰幾下翅膀,接著便一動不動了。
“你的箭法越來越精確,朕真是小瞧你了。”
言談間,兩名男子緩緩走出。
其中年輕一點的公子哥,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看,輕搖折扇,好不瀟灑。
“謝皇上誇獎,能為皇上辦事,是林的幸事。”林喜滋滋的拍著馬屁。
公孫紀嚴瞄了他一下,輕聲細語“你去看看。”
“遵旨。”
林大步向前,隻手提起白鴿,拔下羽箭,取下白鴿腳上的小木管,接著又從小木管裏取出信條。
展開一看,頓時蒙了。
“皇上,果然有內奸。”林大驚失色。
公孫紀嚴緊鎖眉頭,一臉不悅。
“念。”
“總壇密防,可從後山攻之,署名…”林欲言又止,他很是糾結該說還是不該說“署名…署名…”
公孫紀嚴見他支支吾吾的,不悅皺眉,接著,他一把奪過林手中的信條,自己過目,瞧見署名後。
刹那間,連呼吸也停止了。
信條裏寫著:
總壇密防可從後山攻之
署名惜兒
“真沒想到竟是她!”公孫紀嚴不禁憤恨不已,咒罵“身為公子侍妾,不為公子著想也就罷了,竟還處處想置公子於死地,如此惡婦,朕豈能饒她。”
林理智勸道“此事還需慕容公子親自決斷,我們不便插手。”
公孫紀嚴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帶上證據,去他的住所,朕要看看他如何行事。”
“遵旨。”
林收好信條,帶著白鴿跟著公孫紀嚴走。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讓慕容澈根本就是反應不過來。
現在又是因為紅離教,他還跟韓正言大吵一頓,後來他冷靜下來了,他知道想要絆倒上官過,必須依靠韓正言,否則他一沒權力,二沒勢力的,三沒財力的,怎麽跟上官過對抗。
咯吱
深感煩心的慕容澈,打開了房門,大步跨出。
望著璀璨的星空,他想起了故人,由衷而發。
阿雪,哥哥知道錯了,快些回來,哥哥…想你了。
淚水濕了眼眶,倔強的慕容澈輕輕擦拭掉,不願讓他人看見他的軟弱。
“慕容公子。”
耳畔處傳來的呼叫聲,將慕容澈拉回現實。
慕容澈直視過去,發現來人是公孫紀嚴與林,強行扯出一絲笑容。
“無名,林將軍,你們怎麽過來了?”
隻是公孫紀嚴陰沉著臉,不說一句話。
“無名,你這是?”慕容澈不禁困惑不已,扭頭求助林“林將軍。”
無名歎氣,眼神示意林。
林會意,將小木管交與慕容澈。
手握小木管,漸漸的,慕容澈感到了不安。
他在二人注視的目光下,取出信條,緩緩展開。
一時間目光呆滯。
直言“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見慕容澈不肯相信,林歎息一聲,手提白鴿,朗聲道“這是傳信的白鴿,證據確鑿,她逃不了幹係,你不要再為她辯解了。”
有憑有據,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狡辯。
慕容澈身子一震,他的眼神裏充滿了迷茫。
她居然出賣他!
在這一瞬間,慕容澈他側身斜視林,複雜的眼神裏,痛苦、憤怒和無奈不斷的交織。
很快,憤怒充斥著他整個大腦。
信條被他揉成一團,臉色蒼白。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頹廢詢問“還有誰知情?”
“目前隻有我們三個人。”公孫紀嚴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內奸一事傳的沸沸揚揚,我相信很快整個總壇的人都會知情。”
見公孫紀嚴不說話了,林立馬接話“到時總壇的人定不會放過泄密者,與其這樣,倒不如公子您快刀斬亂麻。”
“此事孰輕孰重,公子還需謹慎決斷。”公孫紀嚴好心提醒著。
慕容澈抬眼,有氣無力的說道“今夜一事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公子。”公孫紀嚴與林臉色一變。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放心吧,我會解決的,現在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似是祈求,慕容澈已經不想在多說些什麽。
“公子你…”林剛要說話,卻被公孫紀嚴犀利的眼神嚇的吞了回去。
公孫紀嚴拱手道“如此,我們便先回去了,公子夜深了,早些休息,保重。”
林手拿白鴿,緊隨公孫紀嚴身後,驀然離去。
待他們沒了影子後,慕容澈立馬變得像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
你看他步步後退,一步踉蹌,險先摔倒,幸好及時扶住紅柱,才不至於讓自己狼狽不堪。
“為什麽…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慕容澈不斷的喃喃自語,他仍是不能接受木惜兒的背叛,絕望的他突然變得狠厲起來“阿姐拋下我,阿雪也離我而去,現在就連她也背叛我,難道這便是上天對我的報應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
慕容澈的怒哄聲,讓不遠處散心的左裳紊聽見了。
左裳紊用狐疑的盯著聲音的來源,自言自語“誰在武林總壇裏大喊大叫的,真是狂妄至極沒規沒矩,這個方向…這個方向是公子!”
刹那間,左裳紊深感不安,慌忙向他的住所奔去。
但是此時的慕容澈已然衝出住所,直奔木惜兒的住所而去,左裳紊剛好撞見他的背影,連忙呼喊。
“公子。”
可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慕容澈,根本沒聽見左裳紊的呼喚。
他一路橫衝直撞,氣勢洶洶的往前跑,邁的腳步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恨不得現在就到木惜兒的麵前。
左裳紊無法,隻能緊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