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再見前任
“你的性子,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啊。”一道清朗的聲音回**在林中。
幾名家丁左瞧瞧右看看,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木惜兒聽見熟悉的聲音,瞬間欣喜萬分,立馬站起身來,跟幾名家丁到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黑影一閃,一名身穿錦衣綢緞的男子,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隻見他的麵貌俊郎,身上散發著少有的貴族氣息。
眾人緊緊注視他的一舉一動,生怕慕容澈趁他們不備,出手傷害木惜兒,見他們防備的模樣,惹得慕容澈一陣汗顏。
隻是見個麵而已,需要如此看待他嗎?
“慕容澈!”
“這麽長時間了,你的性子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慕容澈平淡的吐出一句話。
頃刻間,木惜兒淚眼婆娑,低沉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你親自來慕容府找我,是不是瑾年出了什麽事情?”
說話間,他的一雙大手竟按在了木惜兒的肩膀上,且神色慌亂,他的心裏就像懸著一塊大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關心與緊張,他很在意慕容瑾年,也難怪,慕容瑾年是他的親生兒子,作為父親的角度,他當然關心了。
木惜兒眼中含淚,搖搖頭“瑾年現在有柳媽精心照顧,他過得很好,這點你不必擔心。”
此話一出,慕容澈心裏懸著的大石,終於塵埃落地,頓時鬆了口氣。
“不是瑾年就好,不是瑾年就好。”
忽然間,豆大般的淚珠從她的眼眶奔湧而出,伴隨著啜泣聲,在偌大的郊外裏,顯得格外注目。
慕容澈瞧見木惜兒在低聲哭泣,一時間手足無措,直問“你怎麽哭了?”
聽見他的詢問聲,木惜兒徹底敗下陣來,刹那間哭泣不止,根本沒法回話。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別哭啊,有事直接跟我說就好了,隻要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幫你,不會讓你獨自承擔的。”
聞聲,木惜兒強行止住哭泣,祈求道“慕容澈,我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了。”
“隻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完成。”
木惜兒眼神堅定不移,誠意十足“我虧欠一個人太多人情,我想請你幫我找到他。”
“你要讓我找誰?”慕容澈不明就裏。
“楚天暉!”
“楚天暉?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了嗎?”慕容澈心裏越來越糊塗,瞬間困惑不已“難道他遭遇不測了,還是被人綁架了?”
木惜兒再三猶豫,鄭重說道“他被紅離教的人給帶走了,至今了無音訊。”
“你說紅離教的人,帶走了楚天暉?”
慕容澈心存疑慮,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紅離教怎麽會無緣無故帶走楚天暉,這不像是他們的做事風格,難不成是木惜兒在刻意期騙他,想利用他達到某種目的?
“他們真的把楚天暉帶走了,你要相信我。”
慕容澈用狐疑的眼神不斷打量她,問“你當真沒有騙我?”
“我為什麽要騙你,況且我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木惜兒急不可耐。
聞言,慕容澈感覺更加奇怪。
他對紅離教的印象一直都不錯,不單單是因為紅離教替他殺了一縷煙,況且紅離教自建立以來,對百姓是真心實意的好,就算前段時間紅離教屠殺張氏滿門,但這也是因為別人對他的妻子不軌,所以他才會做出那麽偏激的事情,一切皆是情有可原。
雖然木惜兒曾經欺騙過他,但是不代表木惜兒會一直撒謊,自從他見到了慕容瑾年之後,他在她的身上看見了一種莫名的光環,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母愛!
“你說紅離教的人抓走了楚天暉,他們為什麽要抓走他,這麽做對紅離教有什麽好處?”
柔柔在一旁火上澆油“小姐我就說讓你不要見這個負心漢,他是不會幫你的。”
“負心漢?”慕容澈一聽到這三個字,頓時火冒三丈,喝道“住口。”
生氣的眼神,嚇的柔柔渾身一震,當即住口。
一旁的木惜兒倍感無奈,柔柔這張嘴就是這麽牙尖嘴利,怎麽也改不掉。
慕容澈被柔柔徹底激怒,質問“既然說我是負心漢,又何必花費心思來找我,還有你到底想讓我如何幫你?”
“很簡單,找到他,我想知道他是生是死。”
慕容澈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但是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你說。”
“楚家在一個月前就退出了商界,且楚家就此落敗,這其中的緣由你可知曉?”
語畢,木惜兒楞了楞,背過身去,幽幽開口“一個月前我得了風寒,大夫本來可以醫治,可是後來風寒越加嚴重,最後連大夫都束手無策,直至後來大夫告訴我,要用最烈的藥引才能使整個藥房奏效。”
“你怎麽會得風寒?為什麽生病了也不告訴我。”慕容澈徑直質問木惜兒。
柔柔實在看不下去了,直言“誰讓你丟棄小姐的,小姐之所以能得風寒還不是因為你!”
她的話雖然刻薄,可是說的卻並非毫無道理,慕容澈沉默不語,心裏全是自責。
木惜兒繼續說道“白虎凶猛且性子剛烈,而白虎心恰巧可以作為藥引,白虎乃是世間罕見的東西,要想找到一隻白虎絕非易事,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告訴楚天暉,說有一隻現成的白虎,而那隻白虎就在紅離教至尊的手上。”
慕容澈不明所以,連忙追問“然後呢?”
“後來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走投無路之下,他放下了男子的尊嚴,在惠城霓香院的門口,苦苦哀求紅離教至尊恩賜白虎,他是堂堂紅離教至尊,位高權重,自然不會輕易把白虎給他。”木惜兒淚眼婆娑,繼續說道“他拿出了楚家所有地契產業,甚至加上他的命,才換來了白虎,白虎心到手後,他就被紅離教的人帶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一絲音訊。”
“沒想到楚天暉對你用情如此之深,我真是自愧不如。”慕容澈露出一抹苦笑。
“起初我以為他跟那些紈絝子弟一樣,隻是為了尋找新鮮感,完全不在意他人的想法,可是經曆過生死劫難後,我才發現,楚天暉跟那些紈絝子弟不一樣!”
談話間,慕容澈從木惜兒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渴望和前所未有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