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是誰走錯了房間?
於此同時,馬韻詩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她白淨素雅的臉上滿是失落,身邊的熱鬧與她格格不入,她的心裏淩亂非常,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現。
為什麽現在會這樣,她會嫉妒小薇,她竟然會嫉妒自己的好姐妹!想起他跟小薇緊緊相擁的場景,想起他們各自拿著紅燈籠的自然,她的心裏竟然悶的喘不過氣來,她是怎麽了……
“小姐,要進去沐浴嗎?”一品湯的夥計站在門口拉客,她抬頭看進去,是個很豪華的浴肆。
洗澡?對啊……出來之前聽到他安排人為小薇備水沐浴,他是多麽體貼,可是對她卻從來就沒有過……
“小姐?”“嗯?”馬韻詩回神:“有單獨洗的麽?”“有,有,小姐快請進!”馬韻詩付過銀子,得到了一個上上間的牌子:天字三號,有工作的小女孩在前麵引路。這一品湯裏布置的還挺高雅的,長長的走廊上一路掛著精致燈籠,前後樓間有有廊橋相連。走到了廊橋處,忽有女人在身後窗戶裏喊小女孩:“三兒,過來一下!”小女孩麵露難色,馬韻詩微笑應允,獨自往前。下麵院子裏種著竹子,在夜風中隻聽到淅淅沙沙的聲音。
走過廊橋邊分成了左右兩條路,馬韻詩正愁不知道怎麽走,忽然看到了牆上掛著的兩個牌子眼睛一亮,鳳朝左,龍朝右。在走廊中拿著牌子尋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天字三號。
推門進去,裏麵紅燭高燒,馨香滿室,正中央有個冒著熱氣的大池子,旁邊是一籃子花瓣。
對環境還算滿意,馬韻詩走到屏風邊,玉手緩緩寬帶脫衣。
時間倒回到一刻鍾前,同樣是這間屋子,卻是兩個男人在一起喝酒。
一男灌著酒感歎:“今晚猜燈謎那些人似乎來路不凡呢!那囂張的小丫頭看上去還不錯,合我胃口,哈哈,就是怕不是本鎮人啦!”他旁邊的男子樣貌要更精致幾分,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味什麽:“是麽,我倒對另一個更感興趣,那些問題她竟可以對答如流,不簡單……”“喂,溫言玉,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有主兒的!我看她那個主好像更不簡單呢!”“那不是她的主!”“你怎麽知道?”“看出來了!”“切,我最討厭你這幅盲目自信的樣子!敢不敢打賭啊?”話未說完,門外一個家丁衝了進來:“少爺不好啦!少夫人殺過來了!!”“什麽?!”那男人急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快,快躲起來!!”“泡浴肆又不是逛窯子,怕什麽!”溫言玉淡然喝酒。
“你是不知道,我那婆娘讓我陪她逛燈會,我說肚子疼裝病,要是給她逮到還不鬧翻天了!不說了,兄弟先撤了!!”說話間,已經沒了蹤影。
溫言玉無奈搖頭,那男人剛消失沒一會,少夫人便興衝衝的殺過來了:“言玉,我家那個挨千刀的呢?”“走了!”“什麽時候走的?從哪邊走的?”溫言玉隨手一指:“這邊,”那少夫人準備去追,他又加了一句:“不對不對,好像是那邊……”“溫、言、玉!!”“是,嫂子!”溫言玉笑著站起來去扶她:“嫂子先回去,我基俊哥這會估計也快到家了!來,我送你出去!”二人轉身離去,門被關上,室內,除了裏麵桌子上的下酒菜和酒壺,看不出一絲異樣。
馬韻詩脫了衣服掛上屏風,試了試水溫將花瓣倒進池子,然後邁著玉足下水了。
這水是從天山引下來的溫泉,彌漫著一股自然草藥味兒,水溫適中。可是熱水也化不散心中的思愁,她捧起鮮花,想到越來越陌生的自己,眼角被滿室的熱氣浸濕。
正是這當兒,門突然被推開,一身青衣的溫言玉回來了。兩人同時愣住,馬韻詩悄悄低下身子,將自己隱入水中:“你是誰?”溫如玉不答,卻看著她手臂上的守宮砂意味深長道:“我果然沒猜錯!”隨即,他又看到她濕潤的眼睛,下一秒,便在煙霧裏朦朧。
馬韻詩莫名其妙,想不到洗澡竟會讓一個陌生男人看到,又羞又惱:“公子走錯房間了吧,還不快些出去!”“哦?這本就是我的房間啊!”他轉身關上門,走了過來,臉帶調侃:“該說姑娘走錯房間了吧!?”“胡說,我是天字三號,牌子還在那兒呢!”馬韻詩本就心情不佳,偏偏這男人還帶著笑,似乎故意為難她一般,不由怒火更勝。
兩人僵持的當兒,忽聽外麵傳來帶路小女孩的聲音:“姑娘,鳳天字三號的姑娘!”“三兒,你鬼叫什麽?”“剛剛我給鳳天字三號的客人帶路,中間有點事去,現在那客人就不見了!!”“那你到這邊喊什麽,這邊都是男人的!”“那指路的牌子給哪個頑劣的人調換了,我怕那姑娘誤走到這邊。快幫我找找,可別出了什麽事啊!”隨後便是兩人走過的聲音。
溫言玉笑著轉過頭來:“現在知道是誰走錯房間了吧?”馬韻詩臉早就紅透了,尷尬又難堪:“你先出去,等我穿上衣服就將這房間讓你!”“水都被你洗過了,我還要這房間幹嘛?”“……我會賠錢給你。”“我不缺錢!”“那你想怎麽樣?”他也不回答,隻看著馬韻詩笑,笑的她心慌,這才收回目光大步走向桌布坐下:“你先穿衣服吧,等我想想!”“要不你出去想?”“哈哈”他回過頭來挑挑眉:“出去讓大家知道男人湯這邊出現了一個女人麽”可惡!馬韻詩瞪著眼睛,對著他的背詛咒了幾千次,可是看到自己掛著屏風上的衣服,還是怯怯叫了出來:“公子……”“幹嘛?”“衣服……”溫言玉走到屏風邊,拿起那套粉色碎花衣裙聞聞,帶著女子身上淡淡的芳香,想了想又蹲下身子撿起地上枚紅色的肚兜褻褲:“差點忘記這個了。”馬韻詩臉頰燒的通紅:“閉上眼睛!”溫言玉手捂著眼睛將衣服遞了過去,然後又回到桌邊喝酒,馬韻詩飛快的換上衣服,準備溜走,溫如玉一聲咳嗽,她又停下了。
“這就想走了?”“你到底想怎麽樣?要錢我可以賠給你!”“都說了我不缺錢”他看著她打量了一會,忽然指向了她的左耳的墜子:“我想到了,我要那個!”“這個?”馬韻詩不解,不想與他多做糾纏,便下了下來,扔給了他。轉身開門,他在身後笑道:“再見,小美人!”馬韻詩冷哼一聲,還再見,她隻盼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