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盛寵:邪王的逆天醫妃

第223章 脫衣or穿衣

白玖玖沉默良久,事到如今,哪裏還知道這些事情可不可信?

就這樣僵硬的不知抱了多久,歐陽炫燁才感覺到白玖玖將手放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安慰一樣。

“嗯,我知道。”白玖玖小聲道,“我都知道。”

既然那層窗戶紙還處於將破不破的狀態,她何必庸人自擾,自尋煩惱?

更何況,歐陽炫燁這口深不見底的坑,是她自己悶頭跳下去的,又沒個人在後麵推她。所以就算往後栽了,那也是她自己活該。

不過,即便後來窗戶紙真的破了,白玖玖大概也做不到將歐陽炫燁讓給別人。

“反正我以前就說,你要是敢撩撥了我,就想不負責任的跑走,我就會將你綁回來,”白玖玖將腦袋擱在歐陽炫燁的肩上,讓這個懷抱沒有一絲縫隙,“讓你每天都對著我一個人,吃飯對著我吃,睡覺對著我睡,做什麽都對著我,那樣你就會養成習慣,直到再也離不開我。”

一直到現在,歐陽炫燁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他在白玖玖耳邊輕笑出聲,低沉又好聽,“那便看你能不能綁住我。”

白玖玖哼了一聲,“除老娘,誰要敢看你一眼,我就挖了她的雙眼。”

稀了個奇的,這種話,以前可是歐陽炫燁說的。

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麽了,所有的事情倒是都反了過來。

難得白玖玖突然純情,就這樣單純的抱著歐陽炫燁什麽也沒做的安然睡了一夜。

等到早上醒來時,白玖玖看著自己手裏抓著的衣衫,咂舌,“白玖玖,你怎麽還有這麽要臉的時候?”

歐陽炫燁早上醒來,發覺白玖玖整個人幾乎又大半個身體趴在他身上,口水還在他胸膛前肆意橫流。

好氣又好笑。

一邊嫌棄的想要將人推醒,一邊又見她睡得香,將人叫醒了反而還會有罪惡感。

於是,難得輕柔的將人推到一邊,正要起身之際,發現自己的袖子還被抓著。

七王爺肯定是做不出來“斷袖”,也不可能穿著一件少了袖子的衣服出去晃悠,所以便幹脆整件脫下來,塞到白玖玖手裏。

正好上麵沾了白玖玖的口水,他便有很好的理由脫下那件衣服,而不是嫌棄。

白玖玖正瞪著歐陽炫燁的外衣一陣茫然,那邊簾賬掀開,歐陽炫燁又回來了。

“醒了?”歐陽炫燁看了白玖玖一眼,發覺白玖玖這姿勢有點傻,“坐著幹什麽?是要本王幫你穿衣服?”

白玖玖慢吞吞的一回頭,“我很樂意幫你脫衣服。”

話落,挨了歐陽炫燁一頓爆栗。

痛的白玖玖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家暴,你這是家暴。昨晚還說那麽動情的話,起床就變臉家暴我,歐陽炫燁,你懷的是什麽惡毒的心?”

不知七王爺今日是不是心情很好,嘴角竟然掛了一點笑容,也沒同白玖玖一般見識,“快些起來,趁著今日沒事,帶你去外麵玩。”

“玩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白玖玖嘴裏一邊嘀咕,身體卻是十分實誠的爬了起來。

歐陽炫燁不說話,隻是看著她,等人收拾好之後,這才帶著人離開軍營。

*

兩人一消失就是一天,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雲婈一早起來,沒見到白玖玖,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昨晚模模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白玖玖最後有沒有成功離開。

她打個哈欠,正要去找雲祁,誰知剛剛走到營帳外麵的,便見有人從裏麵出來。

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對裏麵的人道,“也待不了多久,還得趕回去……”

雲婈眨眨眼,看著那人出來,轉過頭見到她之後,瞬間收起了臉上輕鬆的笑意,換了一副客氣又禮貌表情。

“雲婈?你怎麽在這裏?”那人笑著往旁邊讓了一步,保持到安全距離。

“我找我哥。”雲婈上下將那人掃了一遍,問道,“謝之遠,你怎麽這幅鬼樣子?”

這人便是將雲婈送到雲家軍營裏來了之後,又消失了一個多月的謝之遠。

隻見謝之遠一身狼狽,長發難得沒有一本正經的束起來,隻是用發帶鬆鬆綁了一下,墨色的袍子上也沾滿泥水,眼下帶著烏青,下巴上隱約還有青色的胡渣,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逃難的難民。

謝之遠垂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一身,大約也是覺得格外狼狽了一點,無奈笑道,“沒什麽,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點意外。”

至於這意外是什麽,他卻沒有要說的意思,隻是轉開話題,“你營帳在哪裏?借我休整休整。”

雲婈隨手一指,“喏,那邊。現在沒人。”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說感情一直不鹹不淡,沒有親近,也沒有生疏。不過關係在那裏,也隨意慣了。如今謝之遠一問,雲婈便隨意一指,也沒別的意思,借朋友行個方便而已。

雲婈指完,抬腳便進了雲祁的營帳,“哥,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她進去的快,也就沒注意到謝之遠神色閃了閃。

“這麽隨意,也不擔心我是不是圖謀不愧。”謝之遠垂下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即一拍衣衫,正要往雲婈指的方向而去,一抬眼,邊看見十步開外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謝之遠腳步一頓,眯縫著雙眼看過去,瞬間便認出那是蒙尋,雲婈掛念了一年的人。

不知出於什麽目的,謝之遠揚起唇笑了一下,甚至還打了個招呼,“蒙尋,好久不見啊。”

蒙尋皺眉,沒搭話,一閃身,人便不見了。

大約是不太擅長跟謝之遠這樣的人打交道。

謝之遠一聳肩,繼續往雲婈指的地方去了。

過了一會兒,雲婈從雲祁帳中出來,一鑽進自己的地方,就看見那榻上躺著一個人。

睡相十分規矩,占據的地方也不多,長發徹底散開,雜亂無章。隻是眉頭一直皺著,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不甚美好的夢。

雲婈稍微一愣,意外自己進來這麽大的動靜竟然沒將人吵醒。

要知道謝之遠的警覺性一向很強。

然而這時,榻上人一動,閉眼喊,“雲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