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當眾掌摑
楚凡臉色冷漠,望著洪海,道:“讓不讓甩巴掌,快點做出決定,我的耐心有限,很想解釋一番事情。”
大明湖畔,小荷才露尖尖角,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全部抖摟出來的話,洪海別說無法在北玄院立足了,就連整個青山城都是難以立足!
他沒有想到洪海竟然是如此的卑劣,且又是如此的惡心,這被他知道了,他不僅這次不會放過洪海,還會讓洪海終止掉這一切!
洪海臉色憋的漲紅,望向楚凡的目光直想將楚凡給生吃活吞掉,但他真的不敢。
最終,他還是一步步的走了上去,將臉伸了過去。
這樣的一幕,立刻就引發出來了很大的嘩然聲。
“這……什麽情況?”
“洪海他竟然是主動伸過去臉讓楚凡打?”
“我沒看錯吧?!”
周邊很多學員簡直不能相信他們所看到的景象,身為內院當中第二人洪武的親弟弟,居然主動伸過去臉讓別人打,這所帶來的震撼太過於巨大。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很清楚這是洪海被楚凡抓到了把柄,楚凡口中所說的大明湖畔之上,必然發生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故此洪海才會如此的妥協,任由楚凡擺布。
啪啪啪!
楚凡出手毫不留情,大手掄圓了的在洪海臉上直扇,將洪海的臉都是扇腫了起來,嘴角有著鮮血流淌了出來。
“我隻說一遍,停止你所做的一切惡心事,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楚凡目光冰冷的說道。
他在不齒洪海的所作所為時,心中還充滿了憤怒。
大明湖畔,小荷才露尖尖角,洪海當真是惡心到了極點,其在大明湖畔之上有一間住所,而在那一間住所內,他幹盡了卑劣惡心的事情!
洪海竟是有著特殊的癖好,不喜女色,喜男色,且還是喜愛那種歲數較小的男色!
其利用自身所具備有的強大實力,竟對一些普通的少年進行威逼利誘,脅迫著那些普通少年做一些違背倫理之事,當真是可惡至極!
洪海的雙眼當中帶著無以複加的怒火,臉色猙獰至極,隨時都有著暴走的可能。
他可是洪武的親弟弟,且自身還是內院學員當中的佼佼者,結果就這般的被楚凡當眾掌摑與要挾,這讓他如何的能忍受?!
不過,他雖然內心非常的難以忍受,但他最終還是忍受了下來。
他最為重要的利害被楚凡給抓住了,他不可能再去對楚凡做些什麽,他不敢!
他陰沉著臉,如同喪家之犬的離開了這一邊,頭也不回。
周邊學員看向楚凡的目光都變了,充滿了怪異,楚凡真的是太邪性了,不過一句話而已,就讓洪海乖乖的伸過來了臉,這簡直是太嚇人了!
在這邊對楚凡抱有仇恨的人,並非隻有洪海一人而已,但在看到洪海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離開這裏後,他們都是紛紛的止住了那種對楚凡的敵意,不敢去招惹楚凡。
“古人說的好,生平不做虧心事,半夜鬼來也不懼,啊呸……說錯了,我才不是那鬼呢,我是那正義的化身,是那鏟除世間一切邪惡的人!”
楚凡自顧自的在那邊說道。
這裏是一個大院,當中有著很多老師存在,這些老師都是頒布分值任務的老師,而這些老師所頒布的分值任務,都不一樣,有著簡單困難之分。
簡單的分值任務,自然而然的所得到分值就少,而越是困難的分值任務,所得到的分值就越為的多。
這邊的學員非常多,大部分都是加有組織的學員,沒有加入組織的學員很少。
因為那些困難的任務,單一的學員很難以完成,而加入組織後的學員,則可以得到組織的庇護,得到組織的幫助,可以更好的完成那些困難的任務。
同時,加入組織後,也會得到很多相應的福利,所以,加入組織的學員非常多,北玄院內的學員,基本都是加入到了組織當中,就連新晉成外院的學員,也是幾乎都加入到了組織當中。
楚凡心血**,與金凝薇等人創建了大義會,他自然也想著讓大義會成為大會,進入大義會的學員越多越好。
他自創建了大義會之後,便就留心了起來,還沒加入組織的學員,正是他留心的目標。
可是他卻發現,這種沒加入組織的學員,那簡直是太少了,到現在他還沒有碰到一個沒加入組織的學員呢!
雖然他可以拉出來金凝薇,以金凝薇的影響力,吸引眾多的學員加入。
但他卻不想那麽做。
加入大義會的學員越多越好,可他也是寧缺毋濫的,不是說什麽人都可以加入大義會,他要進行嚴格的把控,把控這些進入大義會學員的品性,故此他到現在還沒有對人說過大義會的事情,也沒有說過金凝薇、韓亞等人在這大義會當中。
他一旦說出金凝薇、韓亞等人在他的大義會當中,那麽勢必會有大量的學員蜂擁加入,而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很難以做到嚴格的把控。
所以,哪怕他以後收人的時候,也是絕對不會提金凝薇、韓亞等人在他的大義會當中的。
品性是最為重要的,也是他最看重的,他要求大義會的每一位成員,都必須擁有著過關的品性!
他來到了頒發任務的老師那一邊,在那裏,有著很多學員正在進行挑選任務。
每一個老師的旁邊,都有著一塊長方形的靈光板,上麵寫滿了文字,這些文字正是對各種任務的解釋以及完成任務後所能得到的獎勵。
簡單的任務,所得到的分值獎勵真的非常少,隻能得到一兩百的獎勵,而那些困難的任務,獎勵不僅有大量的分值,同時還額外的帶有一些丹藥、功法、法兵等物,當真是無比的誘人!
楚凡的目光直接就從那些簡單的任務略了過去,一兩百分值的獎勵,那等同於是沒有,而他來此接取任務,磨煉自身是其中很大的原因,簡單的任務根本不可能帶給他磨煉,他自然而然的就略過了。
他將目光放在了那些較為困難的任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