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15章 你和霍小姐怎麽認識的

所以,霍秀秀所說朋友就是霍司南。

有種被算計的感覺。白秋蘭心裏

悶悶的,怎麽就逃不掉呢?

幾天前,霍司南扛她到茶樓,白秋蘭摟著他的脖子,雪白的雙腿懸掛在茶桌上,露出絲襪的邊緣。明豔嬌嫩,如同太陽花一般綻放。

霍司南很會挑情,在這方麵是個高手。白秋蘭情緒幾乎是跟著他走。

過程緩慢而悠長。

男人的眸色慢慢變沉,直到渾濁。

她以為,霍司南那次之後,就不會再找她了。

對方是青州少帥,位高權重。在青州一手遮天,白秋蘭不過就是普通旗袍的老板,連吃飯都成問題。

他們之間身份懸殊太大。

她忍著難受,沒有失態。

“霍四小姐和霍少帥居然一起來了!白老板麵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霍少帥好帥啊!聽說他還沒有娶妻!不知道哪個幸運的女人能入他的眼啊!”

“霍四小姐美得不似凡塵之物!”

眾人的注意點一下子落在霍秀秀和霍司南身上。

賀鈴兒站著一旁角落,嫉妒已經寫滿了整張臉,險些要撲過去,二夫人及時拉著她。

“你做什麽?”二夫人輕聲斥責,就是再縱容女兒,二夫人也是分得輕重的。

“她!白秋蘭憑什麽啊!”賀鈴兒不甘心,手掌在流血,她絲毫沒有痛楚。

“你想在霍小姐前麵丟臉嗎?”二夫人強行拉著她,“我們先回去,對付她的事以後再說。”

賀玲兒被拉走了。

三夫人和三老爺沒有走遠,他們看到了一場熱鬧,也看到了白秋蘭的人脈。

“老爺,我們去準備賀禮吧。”三夫人對三老爺說道。

三老爺也想到了這個,“禮不能太輕。”

旗袍店內,原本想一睹芳容的客人被守衛們攔在外麵。

“白老板,沒有打擾到你吧?”霍秀秀笑著說,“我來晚了。”

霍秀秀來得剛剛好,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呢!

“霍小姐,多謝你的花籃。”白秋蘭眼裏帶著一絲感激。

霍秀秀卻訝然,“我沒有送過你花籃呀!”

白秋蘭一臉疑惑,她明明看見是自稱督軍府的人送來的。

懂了。霍秀秀看了一眼霍司南,肯定是有人打著她的名號送的。她改口道,“哦,是我送的。”

“嫂子,你和霍小姐怎麽認識呀!”賀明月八卦心腸,問得直接。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白秋蘭瞬間就想到霍司南把她困在霍公館的那天,白秋蘭難得說話聲重了,“小孩子別打聽那麽多。”

賀明月不知道原因,垂下眉。

“我妹妹請白老板去家裏量定過衣服。”霍司南語氣溫和。

自進店後,霍司南的視線沒有亂瞟,也沒有說過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讓白秋蘭都懷疑她今天見到的霍司南和之前是不是同一個人?

白秋蘭沒有放鬆警惕,她話鋒一轉,“霍小姐,你跟我去後麵試試衣服吧。”

旗袍店後麵,除了院子,還有兩間房。白秋蘭把其中一件改成廚房,另外一間裝成休息間,添置了基礎用品,拉了兩道簾子,她和青梅蘇荷可以臨時歇息,也可以用於貴客們換衣服。

白秋蘭拿出給霍秀秀定做的旗袍,是一件無袖蕾絲麵旗袍,上方領口處有蕾絲半透明,斜扣也是米白色的,白皙鎖骨若隱若現,腰身處做了收腰。

霍秀秀看了一會,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

“霍小姐,是哪裏還有問題嗎?”白秋蘭問。

“你知道的,請你做旗袍隻是幌子。”

霍秀秀眼含歉意地說,“是我三哥的主意,我也是從犯。”

霍秀秀說話直爽,倒讓白秋蘭生了敬佩。

白秋蘭也不隱藏,“我那天就知道是幌子。”

“白老板,你不生我的氣嗎?”霍秀秀有些意外地問。

白秋蘭如實,“你幫了我,外頭那些名媛千金看你來了,恨不得多買幾件。”

霍秀秀笑了笑,“那說好了,我的生日宴你一定要來。”

督軍千金的生日宴,一定會有很多名媛太太,是個機會。

白秋蘭點頭。

霍秀秀沒有帶走蕾絲旗袍,白秋蘭準備再改改,霍小姐人好,給她的旗袍一定要是最好的。

二人從後院回來,賀明月捧著盒子,笑顏如花。

正好奇著,賀明月忍不住跟她說了,“嫂子,這是霍小姐送的賀禮,粉色珍珠項鏈。”

珍珠項鏈本就昂貴,很何況是粉色的。

尋常人見都不一定有機會見到,難道賀明月那麽高興。

賀峰還在指責她,“你怎麽能趁嫂子不在,替嫂子收了這麽重的禮。”

女人都喜歡漂亮首飾。

她也是。

除了出嫁時,母親給了陪嫁首飾。白秋蘭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漂亮的首飾。

“這禮物我很喜歡。多謝霍小姐。”白秋蘭笑了笑。

這話是在給霍小姐表態。也算替賀明月解圍。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霍司南的唇角輕彎。

就在這時,霍秀秀摸了摸耳垂,“呀,我的耳環好像不見了?”

“會不會是換衣服的時候,摘下來了?”白秋蘭問。

霍秀秀沒說話,流露出不太確定的神情。

如果真的落在後院房間裏,作為老板白秋蘭理應替她去看看。

“霍小姐,你在這裏等我一會。”白秋蘭說道。

霍秀秀應了聲,“好。”

看了一眼霍秀秀耳垂還在那隻耳環,白秋蘭記下了樣式。

按照她們過來的路,白秋蘭重新走了一遍,仔仔細細尋找,連房間四個角落都找過了,沒有霍秀秀耳環。

會落在哪裏呢?

白秋蘭略微走神,一雙大手從身後伸向她,下一秒,她就落入溫熱的懷抱。

男人堅挺的身軀覆蓋她的臀,長臂輕輕攬住她的細腰。一雙長腿筆挺站著,上衣褪去,隻穿白色的襯衫,第一個扣子解開,古銅色的膚色露在外麵,屬於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包裹著她。

“救!”白秋蘭警覺的想喊救命,看見男人的側顏,白秋蘭及時收住了聲。但她的小臉鼓起,又氣又惱!

他瘋了嗎?

她的婆婆,小叔子小姑子都在前麵鋪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