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17章 今晚老地方見

“秦會長借了我五百元開店。”白秋蘭想著霍司南早晚都能查到,就沒有隱瞞。

“哦?”霍司南拖長尾音,“這麽說來,你和秦會長交情不淺?”

之前去找秦鴻源,白秋蘭也不是完全有把握的。

“就秦府碰見你那次,我和秦會長是第一次見麵。”白秋蘭低著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也許以前碰過麵,但我沒有印象。”

“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最好別摻和。”霍司南將襯衣扯直。臉上淡淡的,毫無動情的糜色。

不知道為何,霍司南情緒總是抽離得很快。

她也不想摻和呀,這不是收了秦會長的禮,幫秦會長遞話嗎?

秦鴻源在商界有口皆碑,在商會勢力龐大,卻從不做欺壓百姓的事。他資助學校,捐款。是個大慈善家。

這也是白秋蘭找秦鴻源借錢的原因。

這樣的好人不應該被欺負。

可,世道偏偏就是好人被欺負。

霍司南在她的眼神裏捕捉到一絲失落,下巴輕輕朝前,“真想幫他?”

白秋蘭點了點頭。

瞬間。她明白霍司南話裏的意思,“你有辦法?”

彎腰,霍司南抓起外衣,轉身道:“今晚九點,我在老地方等你。”

不是?怎麽就老地方了?

“非得是晚上?”白秋蘭帶著存疑,霍司南不會又在想什麽歪心思吧?

“別多想,談正事。”霍司南拿起外衣走了,出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整理整理再出去。”

白秋蘭打了盆水,才看見自己臉色的緋紅,旗袍上的扣子歪歪斜斜,還好沒有被賀明月看見。

簡單梳洗後,白秋蘭把霍秀秀試過的旗袍拿了出來,用畫板重新了畫了樣式。

這些畫板她很早就買了。

成親後,她沒再動過,但被她仔細收了起來。

她努力經營旗袍店,除了維持生計,還有自己的夢想。

有錢,才能活下去。

隨著霍秀秀離開,旗袍店沒有早上那般熱鬧。

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不算太冷清。

午飯,白秋蘭回賀宅吃的。賀峰下的廚,可能因為賀明月回來了,比平時多了兩個菜。

四菜一湯。有她喜歡吃的素丸子。

賀明月掃了一圈飯桌,眼神怏怏。

“娘,我下午要帶著蘇荷去采買布料,青梅留在店鋪。可能要回來得晚些。”白秋蘭道。

賀明月眼睛亮了亮,“嫂子,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好久都沒有在青州逛逛。”

賀母用筷子拍了一下賀明月手裏的筷子,“你嫂子去忙正事,你跟著去做什麽?”

賀明月低頭扒了一口飯,“娘,你偏心!”

賀母沒理賀明月,舀了一勺湯,盛到白秋蘭的碗裏。

白秋蘭仰頭喝完,放下碗筷,正要去廚房。

“放著。”賀母喊她,“讓明月洗,這段時間你最辛苦。”

賀明月翻了一個白眼,偏心偏到沒邊。

你這麽喜歡她,幹脆讓她嫁給二哥好了,這樣她依舊是你兒媳婦。

想到說出口後,賀母可能會罵她,賀明月把話咽了下去。

隨即,賀明月將目光投向賀峰,“二哥洗,他今天休沐。”

賀峰嘴上說著賀明月不懂事,還是起身去了廚房。

白秋蘭挽起袖子,在水池前洗衣服。

賀明月抱著木盆走了過去,笑容甜甜,“嫂子,你幫我洗兩件唄。”

從廚房出來的賀峰,正好聽見這句,看了一眼白秋蘭,沒過冷水的發紅的雙手,出聲斥責,“賀明月,你都多大了,還讓嫂子給你洗?”

賀明月振振有詞,“我從來都沒有洗過衣服,再說,以前家裏都是傭人洗的。”

是的,賀家之前也是大戶,賀明月哪做過這些。

賀峰歎了一口氣,脫掉圍裙,邁步朝外走。

“賀峰,你幹什麽去?你今天不是休沐嗎?”賀明月追上他的步子。

賀峰好沒氣的說,“當然是去給我們賀大小姐,請傭人。”

“哇!”賀明月喜笑顏開,激動得差點蹦起來,“二哥你真好,等你老了,我一定端茶倒水,當牛做馬伺候你。”

自此,兄妹二人去了市場。

賀峰請了兩個傭人,簽的長約。年長些的負責照顧賀母,年輕些的跟在白秋蘭身邊。

“我不用傭人。”白秋蘭婉拒,她現在這個狀態,身邊跟著傭人,不就露餡了。

“嫂子不用,我用!”賀明月積極應聲。

賀峰瞪了一眼賀明月,暗示她別說話。

“還說給我請傭人,還不是心疼嫂子。”賀明月小聲嘟囔。

最後,賀峰還是妥協了。還叮囑賀明月,千萬別苛待傭人,把人嚇跑了。

白秋蘭把衣服晾好,賀峰往她手裏放了一瓶藥盒,“聽明月說,你歪了腳,用這個擦,好得快!”

她隨便找得借口,沒想到明月還惦記著呢。

白秋蘭隻能收下,“多謝。”

“嫂子,我下午沒事,不如我開車載你們?買布料有車也方便。”賀峰提議道。

在他眼裏,白秋蘭在眸色微動。

白秋蘭是真不想錯過這免費勞動力,但她擔心路上遇見霍司南,又攪和不清。

白秋蘭咬唇,“不用了。我們會雇車的。”

采買布料不並順利,白秋蘭和蘇荷連著去了幾句布料店都是說售空。

可眼下,布料並不是十分緊俏的。

“大小姐,怎麽辦?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去遠一點的布料店?”蘇荷非常擔憂。

既然有人不想她買到,就算她跑遍整個青州都沒有用。

“再找下去隻會白費力氣,我們先回去。”白秋蘭又道,“晚上我要去一個地方,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在旗袍店。”

蘇荷沒有猶豫,應了聲。

白秋蘭回了旗袍店,一直待到八點多。

街上的行人少,白秋蘭走在路上格外冷清。她外頭套了件雪白色的鬥篷,旗袍還是白天的那身。

霍司南隻說跟她說了時間。

白秋蘭猜測,應該就是上次的茶樓。

到了茶樓,二樓果然還亮著燈。

茶樓的門口站著幾個守衛,霍司南的副官引她去的二樓。

霍司南陪督軍打完獵回來的,後背和額頭都有汗漬,他打了一盆水,褪去外衣和襯衫擦洗,門外副官的聲音響起,“少帥,白老板到了。”

“進來。”

副官輕輕推開門,白秋蘭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