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探長嫂子被抓了
“你不是已經同意賣出商船,霍少帥為何不肯放過你?”白秋蘭問他。
這點霍司南沒有和她說過,白秋蘭趁著問出口。
“一點私怨。”秦鴻源眼眸深邃,“和商船無關。”
“白小姐,我還有些身家,如果我真的出不去了,你就帶著離開青州,越遠越好。”秦鴻源最終低沉了聲音。
話音落下,隔壁的牢房一片寂靜。
她不會被帶走了嗎?
秦鴻源迫切地喊了一聲,“白小姐,你還在嗎?”
白秋蘭拍了拍手,示意丫鬟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幹淨,丫鬟收走後,白秋蘭緩緩應聲,才說道,“秦會長,我是來幫你的。”
秦鴻源錯愕了兩秒,“你別開玩笑了,你都自身難保怎麽幫我,就算你認識霍司南,他也不可能因為你放了我。”
少帥的野心,豈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
白秋蘭賣了關子,“人還沒到齊,秦會長且等一等。”
另一邊,警局局長私宅。
賀峰今天休沐,被局長叫來打麻將。
一桌四個人,賀峰、同僚高寅、分別是局長和局長姨太太。
高寅是局長的左右手,三十多歲。標準的三七分短發,他和賀峰雖然是平級,卻是管轄不同的部門。穿著黑白警服,顯然是出了警局,沒有回家就直接過來。
坐高寅對麵的是賀峰身著棕色條紋西裝,裏襯是黑色馬甲和襯衣,領口圍了一條黑白相間的絲巾。西裝外衣隨意搭在身後的椅子上,第二個扣子掛了銀色鏈子,燁燁生輝。
連輸三把,賀峰的嘴角依舊有笑。
“阿峰,你今天心情不錯呀,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局長推了一張牌,問他。
能坐到局長的位子,豈會在乎輸贏,打麻將不過是聯絡人情世故的消遣。
以前他也嚐試叫過賀峰,賀峰總有理由推遲。
今天來,看來是想通了。
“沒什麽喜事就不能陪局長您打牌嗎?打牌嘛開心最重要。”賀峰回答得滴水不漏。
“好!好!”局長大聲笑,“看來我們賀探長今天得出血。”
又一句結束,賀峰輸了錢。
局長的姨太太在他左側,手裏麻將點了點牌桌,“賀探長,該你了。”
大概是局長的第十八個姨太太。局長自己也記不得她叫什麽名字了。他的標準就兩點,年輕漂亮。
牡丹緞麵旗袍,胳膊細得像竹竿。很年輕,長發是時下最流行的波浪,濃妝紅唇,身上的香水味幾個小時都散不去。
自從賀峰來了,姨太太的眼神就東飄西飄的,恨不得在他身上鑽個洞。
旗袍還是素色的好看。賀峰暗暗有了對比。
不僅明麵上有動作,牌桌下的動作更是大膽。
高跟鞋剮蹭了賀峰的長腿,賀峰臉色不好看,用了一個眼神警告她。
看著謙和的一個人,眼神卻如此嚇人。姨太太怏怏收回腳。賀峰隨意打了一張牌出去。
姨太太嬌媚地喊了聲,“哎呀,我胡了。”
身側滾燙的視線都快貼他臉上了。
對麵的局長對自家姨太太的舉動充耳不聞,繼續打著牌。
姨太太也沒有盯著他不放,隨後將含羞的目光投向對麵的高寅。
高寅似乎沒有反駁姨太太,回了一個含情的眼波。
賀峰見此,隻覺得惡心,想逃的心思寫在臉上。
高寅看到他的臉色,又看了到姨太太的做派,頓時了然,故意打趣,“賀探長,你這麽純情,不會連翠鳴樓都沒去過吧?”
去沒去過翠鳴樓,關他什麽事?
賀峰無語,嘴皮扯了扯,“高探長問這些是什麽意思?”
以高寅對賀探長的了解,賀探長很幹淨,除了和寡婦白秋蘭走得近,在他幾公裏範圍裏都看不到一個毫無血緣的異性。
不可能有男人這麽幹淨的。
高寅職位不高,有一妻兩妾。他自認為是這個圈子裏比較幹淨的男人。
現在他們是平級,以後誰說得準。
高寅把玩著手裏的牌,看向賀峰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兄弟間聊聊唄,看你這個年紀還沒成親,好奇而已。”高寅打著聊家常,實際在試探。
“我不像你。”賀峰點到為止,眼底不易察覺的警惕。
四人繼續打牌。
牌桌上,暗中攪動風雨。
賀峰和高寅打得有來有回。
“打牌就打牌,”局長聲音重了些,“別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我當賀探長是自己人嘛,局長您千萬別生氣。”高寅從抽屜裏拿出雪茄,給局長點上。隨後又拿出一根問賀峰抽不抽,賀峰搖了搖頭。
高寅給自己點上煙。
很快,房間就煙霧繚繞。
賀峰不喜抽煙,麵上風平浪靜地附和道,“局長,您說得對。”
明麵上在維護賀峰,實際在是局長立威。
類似的場景,賀峰見多了。
隻想著早點走。
一名警探走了進去,是賀峰的手下,見高層都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賀峰,他附耳準備說話。
對麵的高寅指尖夾著一根煙,重重吐了一口,眼神陰惻惻,“有什麽話是我們不能聽的嗎?”
對麵是局長和探長。警探一個都不敢得罪,他認慫地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們看見探長嫂子被督軍府的人抓走了。”
倏然起身,賀峰手邊的牌險些都倒了。
“什麽時候的事?”賀峰難得地發怒。
“半個……小時前”警探結結巴巴,顯得被賀峰的擔當反應給嚇到了。
抓起上衣,賀峰先站直背脊。穩了穩情緒,對局長說道,“抱歉局長,我得走一趟。”
督軍府和警局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局長不想過線,麵上和氣地表示,“既然有急事,你先去吧。”
高寅看出了賀峰不同尋常的慌色,唇
角輕抿,慢慢悟出了味道。
賀峰幾乎跑著離開的,他穿好西裝外衣,對手下吩咐道,“叫上所有的兄弟們,跟我走。還有,多開幾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