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3章 白老板,喜歡我的腰?

“白老板,你沒事吧?”霍秀秀這才注意到白秋蘭的異樣。

白秋蘭搖了搖頭,“霍小姐,我店裏剛開張,不便久留。”

霍司南上前一步,伸手攔她,“白老板,替我也訂一身衣服吧?”

“少帥,我隻做旗袍。”白秋蘭低頭,聲音可見的慌張。

霍司南不容她拒絕,主動展開雙臂示意她量尺寸,白秋蘭知道自己今天不答應是走不了的。

彎腰撿起軟尺。她穿著素色緞麵旗袍,開叉不高,蹲下的動作無意間露出腿襪,膚白清晰可見,從身後看去,勾勒曼妙曲線。

她還不知道,身後的男人眸色變化,慢慢走了過去。

她隻看到霍司南在等她量尺寸。

白皙的手腕帶著軟尺,從他腰身後穿過來,男人寬肩窄腰身形高大。白秋蘭在他麵前,顯得瘦小。沒有定製男士衣服的經驗,在他的腰間反複徘徊。

霍司南身體不直接向前湊了湊,聲音曖昧,“白老板,喜歡我的腰?”

“不是,您誤會了!”白秋蘭隻想測量,不想其它。

霍司南目光仔仔細細掃過白秋蘭的柔軟,軟骨天成,細腰豐臀,比那些畫報上的女人還要好看些。

臉部沒有任何的妝麵,少見的天然美人。

霍司南心裏早已泛起漣漪,一把拉過她,白秋蘭紮紮實實撲進他的懷裏。男人的氣息很快將她圍繞。

猝不及防的接觸,讓白秋蘭嚇了一個臉紅。

霍司南太無恥了!

白秋蘭按住心跳,別臉推開了霍司南。

“我是正經開旗袍店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白秋蘭聲聲控訴,“少帥,請你自重!”

“白老板,隻要你願意,可以以後隻來我家做衣服,每做一件衣服我就給你市場價一百倍!”霍司南笑嘻嘻,全然沒有被推開的怒氣。

霍司南開出的價錢不低,他原本以為白秋蘭會答應的。

霍司南勝券在握,可白秋蘭遲遲沒有開口。

霍司南繼續說:“你家的房子都被抵押了,隻要你點個頭,我幫你把贖回來,再買個更大的宅子給你住。”

連她家裏欠了債都知道,霍司南是有備而來。不,應該是精心謀劃請她來。

借錢她可以卑微求人,她能借就能還,但這種交易她不能答應。這麽高的價格肯定不止旗袍的。

白秋蘭十分警惕看著他。

霍司南又道,“或者你來開條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錢。”

白秋蘭緩緩抬眸,霍司南這是在羞辱!

“霍少帥,若是嫌自己錢多,可以幫忙青州那些吃不起飯的百姓!”白秋蘭怒極。

霍司南不急著她給答複,白秋蘭性子太爆了,他可以慢慢磨。

副官匯報公事叫走了霍司南。霍司南出門前又問她一遍,讓她考慮清楚。

考慮個鬼!

白秋蘭在原地站著等心情平複。

“抱歉,白老板。我三哥說話沒邊沒際的!”霍小姐的道歉姍姍來遲。

白秋蘭意識到這場鬧劇,霍秀秀也在。

她沒有在霍司南抱她那會出來說話,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霍小姐,等成衣做好了,您直接讓人來取。”

言下之意,她不會再上門。

霍秀秀讓丫鬟給了定金。

白秋蘭收好定金快步下樓,還沒走到院子就被一個嬤嬤給攔了下來,“白小姐,少帥有吩咐,在他回來之前您暫時不能離開。”

所以?今天真正“請”她來的是霍司南。

他愛情畫本子看多了吧?學別人玩“囚禁?”

“若我非要走呢?”白秋蘭問。

嬤嬤沒有說話,隻是讓她看了一眼外麵的守衛,個個帶槍。

這世道有槍就是王!

胃裏突然傳來惡心,白秋蘭忍著說,“可以給我一個房間歇腳嗎?”

嬤嬤以為她識趣,帶她去了三樓,霍司南的房間。

“白小姐,少帥說了,您有什麽要求隻管吩咐我。”嬤嬤恭敬道。

嬤嬤在活公館這麽久了,從未見過少帥帶過哪個女人回來了。

不過這位白小姐實在漂亮。

難怪少帥如此留她。

“我想吃點心。”白秋蘭隨口找了借口。

等支開嬤嬤,白秋蘭衝進房裏的洗漱間,吐得稀裏嘩啦。

白秋蘭簡單洗了臉,又將洗漱間收拾幹淨。

霍司南為什麽會找上她?

算上今天,她才見過霍司南兩次啊!

會不會是兩個多月前的晚上?

白秋蘭很快否認自己的想法,那男人留了她一個“玉牌”就非得是姓霍?再說了青州姓霍的,又不止他一個。

何況,與她癡纏的男人是那麽溫柔。

霍司南是督軍之子,權利方麵更沒得說。

她一個寡婦,還懷著孕,真不知道霍司南看上她什麽了?

她成親這幾年,白秋蘭過得並不順暢。賀鏈不是嫌她不懂情趣,就是冷落她,經常見不到人影。

賀鏈總說:“如果不是我們賀家和白家早定下了婚約,我才不會娶你!”

“你嫁給了我,就應該學著怎麽順從丈夫!我是你的天!”

為了維持表麵和氣,白秋蘭選擇退讓。

結果賀鏈身亡了,留下了隻有一堆的債務和找上門的女人。

白秋蘭再也不相信男人。

青州的有錢小姐和富太太很多,她的旗袍生意才剛剛開始。

靠男人?哪天餓死都不知道!

白秋蘭一直呆到晚上,下人來送過兩次飯。她應付了幾口絲毫沒有睡意,她隻知道再不回去,婆婆該擔心了。

不久,霍司南回來了。

遞給她一個盒子,裏麵是昂貴的真絲睡衣,白秋蘭在畫報上見過,價值幾十塊銀元。

“穿上。”霍司南言簡意賅。

白秋蘭沒有去接。

“你家裏人應該還不知道你在這裏?要不要我幫你去捎個話。”

怎麽可以!拿家人要挾她!

白秋蘭哽咽又憤怒,拿著衣服去了洗漱間。

這!這!這麽少的麵料怎麽穿呀!

半個背都露在外麵,前麵兩條葉子狀的弧形托住傲人的曲線,麵料清透輕盈。比肚兜還露,白秋蘭滿臉抗拒。

她就不穿!重重將睡衣扔在地上。

高跟鞋用力踩了踩!

“如果你不會穿,我就進去幫你穿。”外頭,霍司南的聲音傳來。

見她遲遲不出來,霍司南走過來抬手轉動門鎖。

“你別進來,我在換衣服!”白秋蘭忙出聲阻止。

門鎖沒動靜了,白秋蘭撿起睡衣換上。

白秋蘭想著,先假意順從,再找機會逃。

霍司南的手剛觸碰到鎖門,門從裏麵打開了。

她穿上了。

雪白的睡衣,襯她的膚色更加白皙。白花花的胳膊露在外麵,睡衣的裙角剛好到她的膝蓋處,將她的身姿展現得恰到好處,十分誘人。

好美!霍司南不易察覺地咽了咽水。

她哪裏穿過這麽露的衣服,拘謹地扣住雙手。

霍司南難按心裏的躁動,某處不知覺有了變化。抬手解開外衣。外衣散落在地,霍司南一把將她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