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霍少帥為救她受傷
再一次,白秋蘭暈倒在他眼前。
眼淚簌簌而落,霍司南解開繩子,輕輕拉開麻袋,將白秋蘭摟在懷裏,他很愧疚。
他解開自己的上衣,蓋在白秋蘭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非要和賀峰打起來,白秋蘭也不會落在壞人手裏,如果任由賀峰帶走白秋蘭,他更做不到啊!
在汽車邊上,和賀峰打架,讓他的後背的傷又裂開了,鮮血湧了出來。他撐著傷過來的。
他在林子裏找到粉色珍珠手鏈,就知道她遇到了危險。
他順著板車的車輪印,找到了這裏。
霍司南抱起白秋蘭走向門口,一個踉蹌,他差點沒站穩。
咬咬牙,霍司南再次用力,手裏墊了墊白秋蘭,鮮血順著他的背,滑落在地麵,他停下了腳步,緩了緩神。
又接著走。
每走一步,血就留一步。
霍司南抱著她,走向小平樓。
卻在這時,遇見同樣找人的賀峰。
賀峰看見一臉蒼白的霍司南,又看見霍司南懷裏的白秋蘭,“發生了什麽事?”
霍司南沒有停下,抱著白秋蘭繼續走。
賀峰聞見血腥味,他拉住霍司南的手臂,“怎麽回事?問你呢?”
“滾開!”霍司南冷冷地吐了兩個字。
血染了後背的一大塊,即使在月色下也十分明顯。
看見霍司南衣服上的血,賀峰緩緩鬆了手,臉色錯愕。
看得出來,能為白秋蘭拚命的不止他一個。
霍司南沒理他,一路抱著白秋蘭回了小平樓。
軍靴剛踏入院子,霍司南因為流血過多倒下來,在院子裏的喬燃看見這一幕,飛奔過來,一手扶著快倒了霍司南,一手扶著白秋蘭的背。
喬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外麵又進來一個人,是賀峰。
“出什麽事了?”喬燃問賀峰。
賀峰,“我也不知道。”
賀峰伸手,想幫忙。
“賀副署長,這裏不需要你。”
喬燃的意思,他可以走了。
賀峰卻說,“你家少帥受傷了,你確實他可以照顧她嗎?”
喬燃臉色難堪,“你什麽意思?趁著我們少帥受傷,趁火打劫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可以留下來照顧她。”賀峰解釋。
說著,他試圖扒開抱住白秋蘭的手,卻絲毫未動。
霍司南定定看向賀峰,“我還沒死呢!”
就算他死了,也輪不到賀峰。
他本來和白秋蘭好好的,如果不是賀峰出現,白秋蘭也不會出門,他更不會跟著出門。
“喬燃,送客!”
喬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賀峰還想說話,可見到霍司南如此堅持,他也隻能放棄。
他不打算走遠,回了自己的車上。
醫生看過白秋蘭之後,“少帥,她沒事,就是受到驚嚇,暈了過去。”
聽見這句,霍司南沉重的眼皮才合上眼。
白秋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小木樓。
這麽說?
是霍司南救了她?
但臥室裏,隻有她一個人。
白秋蘭起身,去了客廳。
桌上放了她的需要裁衣服的工具,還有她丟在林子裏的粉色珍珠手鏈。
她把手鏈戴上。聽見院子有人說話,她打開門。
是喬燃在交代傭人們,但沒有看見霍司南。
“白老板,您醒了?身體有好點嗎?”喬燃支開傭人,轉頭問她。
“我好多了。”白秋蘭在圈子裏搜尋了一圈,“他呢?”
“少帥回督軍府了,您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喬燃道。
霍司南回去了?
也對,督軍府要務多,霍司南有自己的事要忙。
“我沒事,就是問問。”白秋蘭說了幾個中午要吃的菜。
“對了,我當時在那裏好像還聽見哭聲,應該還有其它人也被抓了。”白秋蘭著急道。
“白老板,放心。被抓的姑娘們都救出來了。”
那就好。
白秋蘭回了房間縫製旗袍。
晚上,霍司南還沒回來。
白秋蘭早早就睡下,想著應該是霍司南暫時有事走不開。
如此的日子,過了兩天。
白秋蘭答應晚上之前給賀鈴兒衣服,就問了喬燃,霍司南何時回來。
喬燃說,“暫時還不知道少帥回來的日子。”
不對,把她放著這裏不管不顧,不像霍司南的脾氣。
“是暫時不知道,還是暫時回不來,你說實話。”白秋蘭逼問。
喬燃歎了一口氣,才說了實話,“少帥救你回來那天,背上的傷複發,流了很多血,醫生帶他回了督軍府,到現在還沒醒。”
什麽?
霍司南為救她受傷了,還昏迷了。
她想起一件事。
“我之前被假的警探接走,跳了車,也是你們少帥救的嗎?”
喬燃搖頭,“不清楚。”
白秋蘭想了想,說,“我要回城一趟,和客人說好了,今天要交旗袍的。”
順便,再去一趟督軍府。
“不行啊,白老板。如果少帥醒來後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找不到你的話……”喬燃頗有為難。
這也不怪喬燃,霍司南肯定吩咐過不讓她離開的。
“今天我肯定要回去的,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和上次一樣,送我回去。”白秋蘭提議道。
拗不過白秋蘭,喬燃隻好道,“好吧。但您不能離開太久,如果被少帥知道了,我不好交差。”
喬燃去開車,白秋蘭把東西簡單的收拾好,裝好了要給賀鈴兒的旗袍。
路上,白秋蘭見到了賀峰的車。
賀峰開著車窗,手肘撐著車窗,好像很久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喬燃問她,“要停車嗎?”
“不用了,我們回城吧。”白秋蘭。
賀峰看著車子沒有停下,把車開著,跟上。
兩輛車都回了車。
停在旗袍店的門口。
賀鈴兒已經在門口等她,見她回來,氣勢洶洶,“白秋蘭,你去哪了,這麽才回來,我要的衣服呢!”
白秋蘭將包裹打開,取出旗袍。
賀玲兒看了一樣旗袍,很不滿,“我這麽貴的旗袍,你就這麽裝起來,弄壞了怎麽辦?”
“旗袍完好無損的,你穿上試試吧。”白秋蘭將旗袍遞給賀玲兒。
賀玲兒不能試穿,這衣服不是買給自己的,她接過衣服說,放在盒子裏,整整齊齊疊好放了起來,“誰要在你這裏試,我要回家試。”
“我看衣服的尺寸不像你的,你真的是自己穿嗎?”白秋蘭的目光充滿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