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重逢
此時,二樓。
霍司南一身堅挺的軍裝,頭發打理得幹淨整齊,他雙手撐著窗台上,俯視樓下的身影。
今日的白秋蘭截然不同。
深藍色的掛脖裙,大大小小的珍珠點綴,雪頸戴著白色珍珠,裙擺是一堆孔雀羽毛。隨著她的步伐,熠熠生輝。
白色狐狸毛披肩包裹著她的肩,也將她的膚色襯得更白了。唇紅齒白,猶如謫仙。
霍司南深陷其中,連有人走近他都不知道。
“霍少帥?”秦鴻源喊他。
霍司南思緒回籠,目光再次投去樓下,那道靚麗的身影卻不見了。
他失落地收回視線,看向秦鴻源,卻在秦鴻源的身側,看見他尋找的那道身影。
笑容慢慢勾起,“秦會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少帥。”秦鴻源回以笑容。
秦鴻源不知道,霍司南的目光越過了他。
還在問今天有什麽事宴請了這麽多人。
青州,能叫出來名字的名流都來了。
霍司南的目光又陷了進去。
“少帥?你怎麽發呆了?”秦鴻源輕輕提醒。
“我在想一些事。”霍司南意有所指,“秦會長,今天怎麽帶女伴來了?”
秦鴻源總不能說,擔心白秋蘭被攔,所以帶她進來的。
“我與白老板順路,就一起來了。”秦鴻源解釋。
白秋蘭也說了“順路。”
和霍司南有些距離,白秋蘭看不到他眼神的酸意和夾雜著喜悅。
“白老板,好久不見。”霍司南臉色極淡。
果然,有了司徒小姐都開始疏遠她了。
她不知道,她在霍司南心裏是什麽分量。
白秋蘭點頭回應,她不想多說話。
秦鴻源遇見熟人,他低頭說,“我遇見了朋友,去打個招呼。”
“好。”白秋蘭淺淺應了聲,“我等你。”
霍司南平淡的麵色有了波動,卻沒有發作。
秦鴻源沒有離開太遠,他時不時看向白秋蘭。
白秋蘭唇角輕勾,回應他的目光。
廳裏傳來絲絲入耳的音樂。
二樓的走廊裏,安靜了些許。
霍司南先開口,“你來了,秀秀會很高興。”
“那你呢?”白秋蘭直截了當問他。
霍司南臉色還是冷的,“還好。”
一句“還好,”讓白秋蘭的神色淡了許多。
霍司南的回答,她並無意外。
現在有了新的佳人,對她冷淡也正常。
那邊,秦鴻源與朋友聊完了,正往回走。
白秋蘭回了句,“我還有事,不打擾了。”
“當她轉身的瞬間,卻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輕輕用力,她的雙腳離地,抱她去了旁邊的空房。
沒有旁人,霍司南的情緒再也按捺不住。
溫熱再次襲來,霍司南抵住她的腰在門板上,吻落在她的臉頰,唇上,以及更多的地方。
明明是想推開他的,白秋蘭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為什麽她會享受霍司南的親熱。眼眶有淚,卻不是哭。
領口一涼,白色狐狸毛披肩被撩開。
裙擺也擺撩了起來,羽毛到了她腰下。
“阿蘭,我的腰好了。你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霍司南的唇瓣碰到她的耳垂,輕輕地吐氣。
有風吹起來,讓白秋蘭清醒了一些。
她用手擋住霍司南,冷聲道,“我來督軍府,不是因為你。”
“阿蘭,你別騙自己了。你剛才明明動情了。”霍司南蠱惑著,大手肆意遊走在羽毛之下。
“那司徒小姐呢?你還帶她去燙發?應該去了不少地方吧?看電影?約會?”
白秋蘭不知道自己失態,越問越多了。
“我不喜歡她。”霍司南抱著她,低頭吻在她的額頭,“阿蘭,我隻喜歡你。”
“霍老頭非要撮合我和司徒嫣。”霍司南聲音透著無奈。
謊話!霍司南是少帥,還能被督軍控製住嗎?
“他逼著你去見的司徒嫣,逼著的你去約會嗎?”白秋蘭怒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就這麽大的火。
“阿蘭,你吃醋了。”霍司南低頭淺笑,“原來你吃醋是這個樣子。”
“我沒吃……”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
掠過她的下巴。
從下巴到雪頸,到肩頭。
他的吻就像在標記。恨不得將每一處都落下他的吻。
霍司南的唇又往下了些,順著背脊,緩慢而輕柔。
輕輕的,翻動她的身子。白秋蘭背對著他。
大手解開她的裙子的拉鏈,狐狸毛披肩落在地上,光潔的背露了出來,霍司南一路吻了下去。
又吻著她的背脊,看似毫無章法,卻是步步溫柔。
指腹在她的腰間輕輕剮蹭。
白秋蘭吸了一口涼氣,她慢慢地閉上眼。她甚至就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每次見麵,霍司南都是衝她的身體。
霍司南喜歡她的身體,這點毋庸置疑。
但霍司南應該不喜歡她的身份。
藏在小平樓,應該不想讓人發現她。
她嫁過人,是個寡婦。
不像司徒家千金尊貴,可以給他事業助力。
還好,她離開了小平樓,沒有徹底淪為他的私有物。
她心思胡亂飛緒。
身後的人倏然停了下來,和她慢慢拉開距離。
大手給她拉好的拉鏈。
撿起地上的狐狸毛披肩,輕輕給她披上。
霍司南臉上的潮紅頹褪得幹幹淨淨。
就像剛才幹壞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阿蘭,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會喜歡司徒嫣,也不會娶她。”
他想娶的,始終隻有她。
男人在動情說的都是混賬話,白秋蘭一個字都不信。
霍司南隻是在高興時,會擺弄,會哄她,會說些好聽的。
“和我沒有關係。”白秋蘭聲音極冷。
她沒有看到身後,霍司南的複雜表情。
“阿蘭,你今天來了,我很高興。”
霍司南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這個人真奇怪,這會說他很高興。
在外麵,還裝作和她不太熟的樣子。
以為他停下,是因為她的冷漠。
霍司南停下,是考慮到她的身體。
雖然已經過了前三個月危險期,但也不能過於折騰。
霍司南心裏顧忌。
不然的話,他真想把她按到**去,三天三夜,直到她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