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司徒嫣的野心
幾個小時前,白秋蘭來青州晚報找高以珊。
“今晚,在督軍府需要有一個人出頭,你能不能幫我?”
“我為什麽要幫你?”高以珊臉上寫著拒絕。
白秋蘭所說的事,聽起來是得罪人。就算她是賀峰的嫂子,高以珊也不會幫無條件幫人。
“你的身份,你的才智,你是記者,這種可以出風頭又能帶來好名聲,你應該不想錯過吧?”
“可,這樣就得罪督軍府了。”高以珊麵露為難。
“我保證,霍督軍不會為難你,而且事成之後,霍督軍會以為幕後之人是他的兒子,而你隻是受人之托。”
“聽你這麽說,還蠻有意思的。”
和高以珊商量好之後,白秋蘭找了幾個百姓,讓他們在適當的時候出麵。
霍督軍沒想到,司徒家和督軍府要聯姻,居然會遭到那麽多的人的反對。
如果他隻是一般的權貴人家,可以不用管大家怎麽說,堅持聯姻。
可,他是督軍,是青州的督軍。
不能不管百姓們這麽看。
他有三個兒子,三兒子是少帥。
原本,聯姻的事輪不到霍司南頭上,他兩年尋回了霍司南。
如果是兩年前,娶司徒小姐的就是他的大兒子或者二兒子。
可是,大兒子霍司淼病重在床。二兒子霍司哲出了家。
這事,應該是霍司南的手筆。
賓客們都在等霍督軍的回答,他短暫思考,臉色慢慢恢複平靜。
“各位,都是誤傳,我們督軍府並沒有要和司徒家聯姻。”
一句話,讓賓客們的反應又變了。
“原來都是誤傳啊,太好了!”
“督軍真是深明大義!”
“就說嘛,霍督軍怎麽和前朝餘孽聯係在一起。”
霍督軍看向跪下的百姓們,“都是誤會,你們先起來吧。”
“多謝督軍。”幾個百姓,接連從地上起來。
宴會一開始,眾人就看到這麽大的一場戲。
賓客們的表情各有不同。
臉色難堪的除了,隻有司徒家的父女們。
司徒嫣和父親都沒有想到,霍督軍會當眾悔婚,人群有不少反抗他們的,司徒嫣和父親隻有悄然離開,改天在問問霍督軍。
汽車裏,司徒嫣的臉色拉得很長,她低著頭,等著父親的教訓。
“你不說,一切進展得很順利嗎?霍司南和你在約會?”司徒大人坐在前麵,擺足家長的架子。
“父親,據我所知,霍司南根本就是聽從他父親,也就是霍督軍的意思,霍督軍說了悔婚,他也沒有膽量反對,而且這幾天,我們是有約會,但也是吃飯,逛街,並沒有任何親密的事。”
“你呀,家裏培養了你這麽多年,就希望你攀上權貴,重振司徒家的輝煌。”司徒大人還是維持了幾分父親的慈愛,“今日的事,你引以為戒,為父訓你,也是為了你好。”
“是,女兒記住了。”後排的司徒嫣乖巧,順從地低著頭。
明明就是一副權利熏心的模樣,還要裝成為女兒好。
可惜,你的女兒走得早,沒有那個福分了。
司徒大人並沒看到後排司徒嫣的表情,隻是讓司機開車回家。
宴會結束。
賓客們陸陸續續離去。
白秋蘭走到門口,一輛汽車停在她麵前。
車窗降下,後排霍司南的臉,在月色下,輪廓更加明顯俊朗。
他堵她,大概是因為宴會上,霍督軍被人逼著悔婚的事。
霍司南一副欣賞的眼神,“差點忘了,你認識高以珊。”
白秋蘭沒說話,算是默認。
沒想到,她都不用親自出麵,就解決了這件事。
原本,他的計劃,霍督軍宣布後,他就以有公務離開當眾青州。
這樣霍督軍隻能把聯姻的事,推遲。
他不喜歡司徒嫣,他想娶的隻有白秋蘭。
隻有七年前,救了他的恩人,白秋蘭。
“上車。”霍司南努了努下巴。
汽車後排,男人身子往後仰,特意給她留了些位置。
“少帥,你多慮了。”白秋蘭搖頭。
她要阻止的不單單是這門婚事,還有司徒家的勢力。
她也是青州百姓。
從督軍府出來的客人很多,或許萬一被人注意到,就不好了,白秋蘭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霍司南再一次發出邀請。
“回哪裏?小平樓嗎?”白秋蘭反問。
霍司南沒說話,他能感受到,白秋蘭對她的疏離。
“少帥,因為的事,霍督軍應該會找你問話,你還是回督軍府比較好。”
她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了。
“少帥,不要多想,此事不是我策劃的。”
“那就當我策劃的。白老板的目的達成了就行。”霍司南唇角含笑。
“我也輕鬆了,這幾天陪著司徒小姐演戲,讓司徒家以為,我也有聯姻的意思。”霍司南道,“多謝,白老板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他和司徒小姐是演戲?
為了演戲,霍司南可以陪司徒嫣約會,逛街。
他怎麽好意思問出口的!
“我說過了,我不是為了你。”白秋蘭抬腳就走。她轉身,裙角還帶了風。
霍司南見她真的要走,下車來追她。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小平樓。”
霍司南輕輕拉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白秋蘭被他拉到懷裏。
羽毛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形。
她的美麗再次升了一個高度。
“你是不是吃醋了?”霍司南問她。
他剛才提到司徒嫣的時候,她的臉色明顯不對,他陳懇解釋,“我和司徒嫣隻是演戲,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她對冷淡,並非吃醋。
白秋蘭的紅唇抿了抿,正要說話。她卻看見了賀明月的身影,她及時推開了霍司南。
“嫂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快回家看看吧。”賀明月幾乎跑過來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賀明月去了旗袍店沒找到白秋蘭,蘇荷說白秋蘭可能來督軍府赴宴,她就一路找了過來。
霍司南也看見賀明月,眼眸路過掃興,高挺的身子依靠在汽車前沒有說話。